第137章 阿霞流汗了
作品:《1985:从渔村开始》 1985:从渔村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阿霞流汗了
第137章 阿霞流汗了
蓝点马鮫鱼,被誉为海里最鲜的鱼之一,它的鱼肉鲜味极高,口感扎实,既有油润的香气,又不会过於肥腻,一直以来都是送礼佳品。
过去跟渔民聊天时,林立阳了解到,阿源的收购生意能做的风生水起,除了自身的本事外,平时也没少送礼,一些比较少见的鱼获,他经常会自己花钱买下来,拿去送。
马鮫鱼並非比较稀有的鱼类,但是超过一米的马鮫鱼十分稀有。
要是能把它拿去送礼,视觉性和话题性將直接拉满,那些领导、老板必然会极其满意。
“行,你把梅童鱼过称,马鮫鱼和鱸鱼就不用了,我等著拿去城里卖。”林立阳没有只说不卖马鮫鱼,那样有些太刻意了。
“啊?”阿源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林立阳这是嫌他梅童鱼开价太低了,故意不把大鱼卖给他,踏马这后生仔是准备用上次卖野生大鲍的套路继续套路他啊。
可明知道是套路,他却仍旧没辙。
那一条6斤左右的鱸鱼他可以不要,可一米多长的蓝点马鮫鱼,他都已经好几年没遇到过了,这一条要是拿下,即便他不拿去送礼,卖到大城市去,最少也能挣个几十块,甚至上百块。
收购站旁边没有其他渔民,但考虑到肥仔他们,阿源还是上前勾住了林立阳的肩膀,想带林立阳到一旁说话。
林立阳肩膀还酸痛著,被他的手突然放上来,痛的“嘶”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阿源嚇的把手缩回去。
“阿阳今天拉鱼太用力,伤到了。”陈玉霞连忙说道。
“臥槽,你也太拼了吧!”
阿源看著林立阳,不禁有些佩服了,汀洋村像林立阳这么大的年轻人,也有出去捕鱼的,但是肯干到林立阳这个份上的,他还没有见过,能像林立阳这么干的都是成家之后的。
这后生仔够狠,够猛!
“你来一下,我这里还有一点红花油,你拿回去抹一下。”阿源示意林立阳进屋。
林立阳看出阿源的眼神是有话要单独说的意思,就跟著进了收购站。
阿源走到桌子旁,拉出抽屉,翻找出半小瓶红花油,递给林立阳,同时小声说道:“你看你都累这样了,还去城里卖鱼乾嘛,你把那两条一起卖给我,我给你高价。”
林立阳接过红花油:“其实我也不想去城里,可你梅童鱼给的价钱低了,我要是不从另外两条鱼上面挣回来,感觉都对不起我的手臂。”
“五毛真不低了,阿阳,你也得给我一点利润啊。”
“我还没给你利润?我一回来就公开渔汛,不说全村,大半个村子的船已经都去抓梅童鱼了,今天你梅童鱼最少能收几千斤,这一大笔利润,起码有我一半的功劳吧?”
“嗐,你这话说的,我肯定记著————”阿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这不也是想著今天要收的量很大,要是都加价,利润就会少很多嘛————要不这样,我每斤给你加一毛,但是对外咱还是一斤五毛,包括一会儿给你开的单子,我也记五毛。”
做生意本就是各凭本事,没有人要到了高价会四处去乱说,这事即便阿源不嘱咐,林立阳也不会四处去跟人说。
“行,就按你说的来。”
林立阳答应的很乾脆,加一毛在他的预期之內。
梅童鱼本来就不值钱,阿源能多加一毛,估计他自己的利润每斤最多也就一毛左右了。
谈好梅童鱼,接下来就是鱸鱼和蓝点马鮫鱼了。
阿源给出鱸鱼的价钱,年已经过了,虽然眼前的鱸鱼有六斤左右,但是阿源根据这两天的市场行情,只能给到一斤三块一毛。
这个价钱倒也差不多。
“好。”林立阳同意了。
阿源有些意外,这后生仔,这么大的鱼居然不要求加价。
“马鮫鱼呢?”林立阳问道。
“说实话,你那条马鮫鱼的確少见,一斤我给你十二块。”他出的是最低价。
“你又跟我开玩笑,我这条蓝点马鮫鱼一米多长,最少十几斤重,这么大的蓝点马鮫鱼一年都抓不到几条吧?”
还有这后生仔不懂的鱼吗?
“你想要多少?”
“一斤十五块。”这並非林立阳乱喊的价钱,他敢加价三块,是因为他懂这条稀有马鮫鱼的价值,就像上次他要求野生大鲍鱼加价1块钱一样。
“啥?”
“少了不卖,就一斤十五块。”
踏马的,这后生仔,鱸鱼没有要求加价,是在马鮫鱼这里等著我啊!
阿源很无奈,可他看出林立阳非常懂鱼,对市场也比较了解,根本不可能退让,他想要收这一条马鮫鱼,只能同意。
“行行行,十五就十五!”阿源有种到嘴的一大块肥肉被林立阳给分走的感觉。
谈好价钱,两人走出收购站,开始给筐里的鱼获过称。
最后梅童鱼称出来的重量远远超出了林立阳的意料,一共是四百二十一斤六两。
林立阳留下了二十一斤六两,他准备拿来分给陈玉霞和发小,其他的自己用来做鱼乾。
鱸鱼称重是六斤七两。
蓝点马鮫鱼长达一米二五,称重是十八斤七两。
其他地笼拉上来的鱼获,像是黑鯛青蟹等等,都比较小,就都直接按收购站的记价格了,林立阳没有去要价。
比较难估价的是海鸥,因为此前阿源都没收过海鸥,他收的都是海鲜。
“要不你留在我这里,我晚上带过去帮你问问?”阿源提议道。
“算了,我留著自己吃吧。”林立阳想著今天鱼获卖的不错,海鸥就留给家里人补一下。
“也行,这是所有鱼获的单子,你自己看一下。”阿源算好价钱,把单子撕下来递给林立阳。
“阿霞,你帮我看一下。”林立阳抬起手有些疼,而且他现在很累,算不动帐。
陈玉霞接过,林立阳凑到她耳旁,跟她说了梅童鱼的事,陈玉霞点了点头,认真算了起来。
她很快算好,朝林立阳点了点头:“一共是568块5毛三分,没算错。”
“来,钱给你,你数一下。”阿源直接把钱交给陈玉霞,完全就是把陈玉霞当做林立阳老婆看待。
这时候看收购站陆续有赶海回来的渔民过来了,看到他们用暖昧的眼神看著,陈玉霞有些不好意思。
“你点一下吧。”林立阳就比较无所谓了。
陈玉霞红著脸接过,认真地点了起来。
“没错。”
“好,你先收起来。”
陈玉霞愣了一下后,低下头揣进口袋里,然后用手轻轻按著,她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的钱,即便明知道这里很安全,可还是有些紧张。
林立阳的手动不了,只能是让发小三个人帮忙拿鱼,拿海鸥,拿渔具。
大家回到新房的院子里,放下东西后,林立阳让发小三人每人拿一只海鸥,两斤梅童鱼。
三个发小都是一惊,他们摆手拒绝。
“不用,你等著请我们喝酒就行。”阿武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你好不容易抓到的,你留著自己吃。”大炮说道。
肥仔嘿嘿笑了笑:“阿阳,你到时候多请我们喝两杯就行了,东西你自己留著。”
“我留著也吃不完啊!再说了,我现在两条手臂都疼著,这几天也喝不了酒,你们就拿回去煮了做下酒菜吧!”林立阳说著看了陈玉霞一眼。
“你们刚刚又是帮我们解鱼,又是帮我们抬鱼的,也很辛苦,就拿著吧。”陈玉霞说著去拿了一个布袋,把要给他们三个人的鱼装到一起:“这里没有多余的布袋,我给你们装到一起了,你们拿回去分一下。”
“对了,你们也帮我家里带三只海鸥过去,我阿公风湿还没完全好,让他燉汤吃,补一补。”林立阳又看向陈玉霞。
陈玉霞立即数了六只海鸥,放进一个竹筐里,其他剩下的海鸥她放到了另一个竹筐。
“阿阳,真的不用————”
“你们要是不拿,我等著亲自送到你们家里去————”林立阳起身,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很夸张地“哎呦”了一声。
“行行行,拿,我拿!”
“你赶紧坐下吧!”
“是啊,別等著伤到了,我们拿就是了。”
三个发小十分了解林立阳,他们要是不收,林立阳还真的会送到他们家里去。
天已经黑了,他们三个人就没再多留,抬著竹筐,拎著梅童鱼离开了。
“这么晚了,你也先回去吧。”林立阳看向正在收拾的陈玉霞。
“我回去了,你晚上怎么办呀!”陈玉霞不想走。
“可你不回去,你娘等著该不放心了。”林立阳也捨不得让陈玉霞走,陈玉霞要是回去了,他什么都干不了,只能饿著肚子躺床上去,但是陈玉霞要是不回家报平安,陈母肯定会担心的。
陈玉霞沉默了。
她想陪著林立阳,也不想让陈母担心。
“要不你先回去,顺便把海鸥和梅童鱼带回家,然后再过来。”林立阳说道。
“好,我很快就回来。”
陈玉霞马上动起来,她先把卖鱼的钱拿给林立阳,再拿了屋里装菜的小篮子,装上一只海鸥和三四斤的梅童鱼,她本来想要装两斤的,但是林立阳让他多装,她只好又多抓了一些。
“你坐屋里等著,我很快回来给你做饭。”
“不著急,你拿上手电,路上慢点。”
“嗯。”
陈玉霞又看了林立阳两眼,然后关上门,快步离开。
林立阳累的不行,没坐多久就到屋里躺了下去,躺下后,肩膀和双臂的酸痛减少了一些,没多久,他就给睡了过去。
陈玉霞一路上走的很快,比较平坦的地方她更是跑了起来。
平时从家里到林立阳的新房要两个小时多,她最后只用了一个小时十多分钟就到家了。
陈母正在做饭,心里面也在记掛著陈玉霞,她都已经好几次到门口去看了,可一直都没看到陈玉霞的身影。
当她看到陈玉霞推开门进来后,惊喜的同时鬆了一口气,可在看到陈玉霞满头都是汗,而且有些喘,又担心起来:“怎么了?”
“我是跑回来的。”
“为什么要跑呀?”陈母更担心了。
“我今天跟阿阳去抓鱼,阿阳拉了几百斤的鱼,手伤到了,他现在连个瓢可能都拿不起来,我怕回来耽搁久了,会饿到他,所以就跑了回来。”陈玉霞手上的动作没停,將海鸥和梅童鱼拿出来,放进盆里。
“啊————这么严重啊!那你还回来干嘛,不直接留在那里照顾他。”陈母担心未来女婿,责怪起陈玉霞。
“是阿阳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他怕你担心我。”
“这孩子,也是有心了。”
“娘,我先走了。”
一旁的陈学文听陈玉霞又要走,问道:“姐,你要去哪里呀?”
陈玉霞摸了一下陈学文的头:“我有事,你好好在家听娘的话,不要惹娘生气,过两天我给你大白兔奶糖吃。”
“好。”陈学文开心地笑著。
“你等一下,把衣服带上。”陈母正在给陈玉霞收拾衣服,包括贴身的衣物也一起收了。
“娘,你干嘛呀————”陈玉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十分害羞。
“你跑来跑去肯定会流汗,不拿衣服过去换,等著感冒了怎么办?到时候是你照顾阿阳,还是阿阳照顾你!”陈母收拾的很快,三两下就用布袋装好了。
“噢————”陈玉霞接过,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个想法,害臊地转身飞快出门而去。
“你不要急,看著点路————”陈母走到门口,目送陈玉霞离开。
陈玉霞一直跑著,跑不动了就走几步,缓过来了又继续跑。
回到新房时,她的秀髮被汗水贴在脸上,身上里面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阿阳,我回来了。”
她推开门,结果没看到林立阳。
看著后面房间的门是开著的,她放下手里的篮子和衣服走了过去。
床上,林立阳睡的很香。
“也不盖被子————”
她赶紧走过去,拉起被子给林立阳盖上,然后再安静地退出房间。
她关好堂屋的门窗,去灶房把暖瓶里的水倒在盆里,掺了些凉水,端到了堂屋。
將掛在墙壁绳子上的毛巾放进去后,她开始脱衣服。
贴身的衣服湿透了,紧紧贴著身体,不换下来粘的难受不说,还容易感冒。
外套,毛衣,一一脱下。
就剩贴身衣服的时候,想到林立阳就在一墙之隔那边睡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