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宝宝保住了

作品:《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0章 宝宝保住了
    周诗澜总觉得罗馨是政委爱人,要留两分薄面。
    可她不知道的是,你越忍让,有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啥都没有肚子里的娃重要。”
    苏蝶轻拍了下周诗澜的肩膀,去厨房给她开了个桃子罐头。
    ......
    夜里。
    顾景州终於过上他渴求了近一个月的生活。
    怀里抱著香香软软的媳妇,那滋味別提有多自在了。
    明天休息,所以夫妻俩都有些放/纵...
    到了后半夜才睡下了。
    第二天起的相对也晚一些。
    吃完早饭坐上去市里的班车。
    苏蝶心情好极了。
    这还是来边疆后,两人第一次出门约会呢。
    有种处对象的甜蜜。
    逛公园、看电影、去国营饭店吃饭,最后才去了百货大楼买衣服。
    一整天都过得愉悦极了。
    顾景州可捨得给苏蝶花钱了,把这次出任务的津贴全花光才坐班车回来了。
    苏蝶也没拦著他,男人愿意为你花钱,那说明在乎你。
    晚上回到家,顾景州煎了鸡蛋饼,又烧了个蔬菜汤,两人喝了早早就上炕睡了。
    睡到半夜,林军慌里慌张的来拍门。
    “嫂子!
    嫂子救命啊!”
    苏蝶瞬间被惊醒了,推了推身边的顾景州,“快去开门看看。”
    能让林军大半夜跑来喊救命的,就只有周诗澜了。
    “景州哥,能不能让嫂子去看看诗澜啊,她...她见红了...”
    林军急得都快哭了,周诗澜和孩子是他的命根子。
    苏蝶在听到声音后,赶紧下炕穿衣服,背上挎包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林家。
    “小蝶姐...
    我肚子好疼啊,我会不会要流產了啊?”
    周诗澜腹痛不止,疼的在床上打滚,床单被染红了一片。
    苏蝶看得心都揪在一起了:
    “別耽误了!
    快送医院!”
    这状况明显就是流產的徵兆啊。
    昨天人还好好的呢,怎么过了一天就成这样了?
    林军嚇得腿发软,站都快站不稳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媳妇...媳妇,你撑住啊,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周诗澜疼的都快昏过去了,这人还在哭,苏蝶急得一把抱起床上的周诗澜就往外冲。
    由於动静过大,院子里不少邻居都出来了。
    牛婶子和刘娟嫂子与林家住的近,就一起打著手电筒把人往医院送。
    林军瘪著嘴在后面边跑边哭。
    顾景州记得曹大姐家有辆板车,就去借了过来。
    哪能让他媳妇一路抱著怀孕的周诗澜去医院啊?!
    曹大姐利索,在板车上铺了厚褥子,灌了一壶热水也跟著去了。
    这一夜的军属院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这要是处理不好,可就是一尸三命。
    -
    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的罗馨,死死攥著被角不敢吭声。
    今天下午她又去找周诗澜了,两人话不投机起了爭执。
    罗馨气急败坏之下推了周诗澜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看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妻子,钱政委心底產生一丝疑惑:
    “出啥事儿了?
    你咋抖成这样?”
    罗馨是资本家小姐出身,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宠坏了。
    嫁给比她大8岁的钱政委后,依旧被当成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所以平日里为人处世高调又猖狂,丝毫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每次惹出祸来,钱政委和钱大娘都得提著东西上门去道歉。
    这么多年了,罗馨的行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放肆。
    周诗澜是军属院唯一一个怀了双棒的女人,罗馨太嫉妒、太想怀上孩子了。
    所以今天去周家的时候,火气没压住,就狠狠推了她一把。
    把周诗澜推倒在地后,罗馨不仅没有扶她,反而慌不择路的跑了。
    等林军下班回来的时候,周诗澜的肚子已经开始隱隱的疼了。
    一想到下午发生的事和刚刚院子里的动静,罗馨的嗓子眼就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这场祸,虽不算她惹过的最大一场,但却能伤人命。
    罗馨有些怕。
    “到底出啥事了?
    你说话呀?”
    钱政委意识到不对劲,点亮床头的煤油灯,披上衣服坐了起来。
    “没、没事...”
    说话向来温和的钱政委突然拔高声音,嚇到了本就惴惴不安的罗馨。
    “我和你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
    你老实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政委眉心突突跳,总觉得罗馨闯下了啥滔天大祸。
    “周、周诗澜,我推倒了周诗澜...”
    罗馨把头缩进被子里,声音细如蚊蝇。
    “啥?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罗馨的话成功让钱政委的心臟崩裂了。
    周诗澜是谁啊?
    周诗澜是林首长的孙儿媳。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周家继承人。
    钱政委此刻浑身抖的比罗馨还厉害。
    “都怪那个不识好歹的周诗澜!
    我不过就是找她討要生子秘方嘛,她不仅不给,还对我出言不逊。
    我是谁啊?
    我爷爷可是曾经的沪城纺织大王!
    我家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一个区区军嫂还敢跟我拧?
    若搁在过去,她连我当我的洗脚丫鬟都不配!
    哼!”
    罗馨嘴硬的很,虽然心里害怕周诗澜出事,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呵!
    呵呵!
    罗馨啊罗馨。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过去...
    你们罗家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你能不能认清现实啊?
    我费尽心力保下你和岳家,你能不能稍微珍惜一点?”
    钱政委痛苦的捂著脸,瘫软的靠在床头,心累到无力。
    “我怎么没有珍惜?
    我爸妈现在还在沪城扫大街,我跟著你来这个破地方受苦受穷。
    军属院这群土鱉每个人都不尊重我,我不就发发脾气嘛?
    我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诗澜自己不中用没站稳,能怪到我头上嘛?
    你还骂我!
    你娶我的时候怎么向我爷爷和父母保证的?
    一辈子敬我、爱我、包容我、呵护我。
    不就这么点小事嘛?
    你竟敢凶我!
    呜呜呜呜....”
    罗馨抓起枕头就朝钱政委身上砸,一下又一下,边砸边嚎。
    钱大娘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房门。
    “嚎你老母啊嚎!
    嚎丧呢?
    我儿子还要怎么对你?
    啊?
    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和我儿子不是赔礼道歉就是赔钱,就差给人下跪了。
    你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能不能消停一点啊?
    我儿子都40多岁了,才是个政委,如果他没有娶你,早就升上去了。
    你个搅家精、惹事精,我钱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不消停的东西。
    你还有脸哭?
    你把人家怀了两个娃的孕妇推倒,你还有理了?
    万一周诗澜有个好歹,你立刻和我儿子离婚!!!”
    钱大娘也是气极了,叉著腰扯著嗓子就骂。
    以往看在钱政委的面子上,钱大娘还不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可如今这女人闯下的祸怕是兜不住了。
    若周诗澜没事也就罢了。
    万一出个啥意外,磕头都没有用。
    钱大娘心痛啊。
    流著后悔的眼泪捶打自己的胸口。
    当年就因为她一时心软,让儿子娶了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沪城娇小姐。
    一毛钱的光没沾到不说,还被拖累至此。
    钱政委无声的拿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漫漫长夜,谁能入眠?
    钱家吵的天翻地覆,军区医院的女人无一不哭。
    周诗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苏蝶满身是血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傅衡是今晚的值班医生,他和另一名同事神色紧张的进了手术室。
    曹大姐和刘娟抱著头低声哭,苏蝶不停的做著深呼吸,祈祷两个宝宝平安无事。
    孩子爹林军靠坐在墙角发呆,眼神空洞死寂,没有一丝波澜,灵魂都仿佛被抽离了。
    顾景州沉著脸,陪著林军一起坐在地上等。
    3月的天,还很冷。
    但再冷,也冷不过人心啊。
    牛婶子紧张的站在手术室门口默默的在心里喊老天爷,希望老天爷能仁慈一些,让周诗澜能挺过这次难关。
    ......
    2个小时后。
    傅衡疲惫的摘下口罩,从手术室里出来。
    苏蝶忙跑过去问道:
    “诗澜怎么样?”
    傅衡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孩子...保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
    苏蝶鼻头酸涩,嗓音带著微微颤抖。
    她好怕看到傅衡摇头。
    “不过这段时间要住院调理。”
    傅衡低头看了眼双目赤红的林军,后怕的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有惊无险啊。
    “哇————
    媳妇...
    呜呜呜...”
    林军再也绷不住了,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傅衡和另一名同事都不敢说…
    若晚来一步,那真就危险了,他俩算是拼了老命才保住了两个孩子。
    苏蝶如同脱了力一般,长出了一口气。
    牛婶子擦拭乾净眼角的泪痕,“我回去给诗澜熬点粥送来,你们在这里看著。”
    牛婶子是个热心肠,谁家有事都愿意帮一把。
    林军这会儿已经哭的快没人形了,顾景州觉得这兄弟也是命途多舛。
    先是婚事被算计,好不容易媳妇怀了双棒差点又掉了。
    周诗澜还在昏迷中。
    苏蝶让刘娟嫂子和曹大姐先回去了。
    家里还有男人和孩子等著吃饭呢。
    顾景州也回去做饭了,苏蝶和林军就守在床边看著面无血色的周诗澜。
    这是今年她第二次陪身边人进医院了。
    先是老母亲牛珍珠,其次是好姐妹周诗澜。
    林军眼白泛红,一道道血丝纵横交错,悲伤如潮水般汹涌著。
    “嫂子...
    幸亏孩子保住了,要不然诗澜醒过来该怎么办啊?”
    声音哽咽的林军抖动肩膀哭泣著。
    苏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窗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
    苏蝶还没当过母亲,没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苦。
    但牛珍珠对她和两个姐姐的爱护,苏蝶是看在眼里的。
    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还有不到五个月就能盼到双胞胎儿子,在醒来后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打击呢?
    苏蝶都不敢想...那该是锥心般的痛吧。
    牛婶子送了红糖小米粥,在病房里坐了好久后才回去了。
    顾景州早晨蒸了素馅菜包子,煮了白粥。
    苏蝶勉强吃了一些,林军是一口都没吃。
    “我这就回部队去找贾旅长帮你请假。
    你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陪你媳妇。”
    说话间,周诗澜缓缓睁开了眼睛。
    苍白的手慢慢挪动,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孩子...
    我的孩子还在呢…
    他们没离开我…”
    周诗澜的眼泪顺著眼角止不住的流出来,既有后怕的颤抖,又有孩子平安后的喜悦。
    “媳妇...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和孩子...”
    林军握著周诗澜的手呜呜的哭著。
    站在一旁的苏蝶,觉得自己的心臟,像个漏水的破网,怎么补也止不住决堤般的情绪洪流。
    “是…是罗馨要害我!
    是罗馨推了我,我才摔倒的!”
    周诗澜的怒火在胸腔內剧烈起伏著,一想到她的孩子差点没了,就恨不能撕了罪魁祸首罗馨。
    “诗澜...
    你说啥?
    是罗馨推了你?”
    苏蝶攥紧了拳头,坐到周诗澜床边,语气沉重: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这种毒妇,三番四次给她脸了?
    周诗澜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竟然欺负到她头上,真当军属院是罗家开的呢?
    “小蝶姐...
    罗馨上回来找我,我就没理她。
    昨天下午她又来找我,说我装模作样,说我小心眼不给她生子药方。
    我没有那个东西啊。
    让她出去,她不走,还说好多难听话骂我,我忍无可忍懟了她两句,她就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