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怀了三个?

作品:《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3章 怀了三个?
    1969年春节是在福临街院子过的,没有回京。
    赵淑仪带著顾景溪千里迢迢的来了。
    同行的还有周赫言。
    周赫言已经追了近两年,顾景溪始终没有答应。
    大年三十的夜里。
    周诗澜和苏蝶怀里各抱著个圆嘟嘟的奶糰子,和顾景溪一起坐在炕上聊天。
    男人们则坐在另一张大炕上吹牛喝酒。
    周赫言心里鬱闷,连著灌了自己两大碗,脸都喝红了。
    “你们说...
    景溪为啥不喜欢我?
    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让她多看我一眼呢?”
    周赫言沙哑著嗓子看向顾景州和林军。
    林军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咋办,没啥好经验传授给你。
    反正当年我就、就莽著一股劲儿抱著诗澜亲了一口,她就愿意当我媳妇了。
    嘿嘿...”
    顾景州轻咳一声,得意的挑动了下眉梢:
    “我就更没经验了。
    我媳妇对我是一见钟情,非我不嫁,所以我也出不了啥好主意。”
    周赫言垂头踌躇良久,下炕出去了。
    林军:“景州哥,我大舅哥不会...真去亲...景溪了吧?”
    顾景州:“应该不会,赫言是个有分寸的人。”
    周赫言走到苏蝶她们那屋门口,敲了敲门。
    “嫂子,我想找景溪聊两句。”
    苏蝶立马看向顾景溪,“去不去?”
    顾景溪犹豫片刻,才道:
    “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
    “景溪...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嘛?
    你为啥一直拒绝我呢?”
    周赫言百思不得其解,语气里藏著憋闷。
    “赫言哥,你很好...
    问题在我身上。
    我还不想过早的处对象,希望你能理解。”
    顾景溪从小跟著父母辗转於各个军属院,见过太多不和睦的家庭。
    所以在心理上对成家有牴触。
    不是周赫言不好,是怕男人婚前婚后变化太大,她承受能力弱,接受不了落差。
    “景溪...
    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要你別討厌我就行,我愿意等,一直等...”
    周赫言知道顾景溪缺乏安全感,所以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外面冷,进去吧。”
    顾景溪点点头,率先朝屋里走,可没想到脚下一滑没站稳,身子摇晃了两下,眼看著就要面朝下摔倒了。
    周赫言也顾不得啥男女有別,先把人捞住,別让摔著了。
    险些被拉入怀中的顾景溪,与周赫言的距离极近,都快鼻尖碰鼻尖了,轻易就闻到了他身上烈酒与肥皂混合的味道,清冽却醉人。
    “你...喝酒了?”
    顾景溪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一步,月光下的脸染满红晕。
    “嗯,喝了一点,不多。”
    周赫言的心怦怦跳,快速放开了拉顾景溪胳膊的那只手。
    “少...喝点,酒喝多了容易伤身。”
    “你、这算不算在关心我啊?”
    周赫言很了解顾景溪,这丫头从来就没说过一句关心自己的话,这还是头一回,他心里高兴的很。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有点回报了。
    顾景溪『啊』了一声,不自在的撇过头去,不再看周赫言。
    什么嘛。
    谁关心他了。
    本来只有微热的脸,现在变成滚烫的了。
    刚刚那气味...
    好像有点勾人。
    顾景溪也是第一次见周赫言喝酒,喝了酒的男人似乎比平日里胆子大一些。
    “进...进去吧,好冷。”
    顾景溪不想回答周赫言刚刚的问题,掀开厚厚的棉门帘子就跑进了里屋。
    心爱的姑娘跑进去了,周赫言却愣在原地。
    顾景溪声音软绵绵的,在周赫言听来就是在挠他的心尖。
    -
    “你脸咋红了?”
    周诗澜给两个儿子餵完奶,把孩子放在炕上哄睡,抬眼就看到了顾景溪那红扑扑的脸蛋。
    苏蝶早就看见了,笑的意味深长,“应该不是冻的吧,也没出去多久。”
    “嫂子!
    別打趣我...
    是屋里的炉子烧的太热了。”
    顾景溪脱掉棉鞋爬上炕,缩在一角,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心里还在回味周赫言身上的味道,这人是个爱乾净的...倒是不討厌。
    小姑子发呆的神情看在两个过来人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动心了唄。
    “景溪,你老实交代...
    刚刚你和我哥出去到底干了啥?
    你一回来就不对劲了。”
    周诗澜抓了把葡萄乾吃起来,眼中写满八卦。
    “没干啥...
    就说了两句话。
    我、我在院子里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把,就没了...”
    顾景溪咬了咬唇瓣,用冰凉的手摸上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她暗自腹誹,这热度咋散不去啊...
    “我哥...他没逾矩吧?”
    周诗澜虽然相信大哥,但大哥也终究是个男人啊。
    就怕做啥引起顾景溪反感的举动,让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簣。
    “没有。”顾景溪摇摇头。
    “那就好。”
    周诗澜笑眯眯问道:“你对我哥...有啥感觉没现在?”
    “我不知道...
    就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顾景溪实话实说。
    苏蝶听出点门道,“你觉得周赫言身上的味道好闻,这一点就充分证明了,你最起码从生理上不厌恶他。”
    顾景溪睁著大眼睛,想了半天才开口,“是这样没错。”
    “那你俩就离处对象不远了。”
    周诗澜说完,又抓了一把花生往嘴里塞。
    三个女人坐在屋里聊天,炕桌上摆了六盘乾果基本被周诗澜一个人干光了。
    苏蝶觉得不对劲,拉过她的手腕给號了个脉。
    “诗澜,你上回来月事是啥时候?”
    “啊?
    好像...好像我也不记得了。”
    周诗澜自从生完孩子后,就没咋关注过自己的月事,每天光忙著上班和管儿子了。
    “应该是上上个月吧?”周诗澜不確定道。
    “脉象滑利,如珠走盘。
    诗澜,你又怀孕了。”
    苏蝶惊喜的说道。
    “啊?
    真的嘛?
    这么快?”
    周诗澜激动的快要掉眼泪了,“我去告诉林军。”
    苏蝶看著好姐妹的背影,很想说一句...
    据脉象显示,这回肚子里应该怀了三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