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兴隆鏢局
作品:《武道成圣,从每日武学加点开始》 武道成圣,从每日武学加点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兴隆鏢局
天色愈发暗沉,车队来到一处稀疏的树林旁,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潺潺流动。
钱庚下令止步,就地扎营。
靠著树林边缘,还能活动的人把简易帐篷搭起,然后难以行动的伤员转移到帐篷中。
那十余名女子则是被统一安置到相邻的两个帐篷中。
货车被连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充做临时营地的屏障。
孙皓拿起一把短斧,带著几人来到树林中砍柴。
董昆则是带著另外几人去小溪中打水。
火堆升起,明亮的火光在暮色中摇曳。
烧水,烤熟食物。
劫后余生的人们围在篝火旁,喝著热水,吃下食物,心中似乎平静了下来。
孙皓將烤熟的蛮牛肉几口吞下,喝口热水,抹了抹嘴。
然后他对著一旁的钱庚说道:“钱伯父,今晚我在外巡视吧。”
刚刚血战一场,几乎全员掛彩,若是再遇袭,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孙皓这时候选择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那就辛苦贤侄了,下半夜换我来。”钱庚想著目前捉襟见肘的人手,微微一嘆。
孙皓点点头,起身牵著踏雪將车阵挪开一个口子,朝黑暗中走去。
这时,三名受伤较轻的鏢师默默牵著马匹跟上。
孙皓四人骑著马四处散开,在临时营地外一里左右的地方巡逻警戒。
下半夜,钱庚带著人来接替。
“贤侄,去休息一下吧,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要保持充足的精力。”钱庚轻声道。
“好。”
孙皓应了一声,返回临时营地。
来到噼啪作响的篝火旁,却见林鈺坐在那,抱著双腿,怔怔的看著摇曳的火焰。
孙皓坐到她身旁,轻声问道:“师姐,怎么不休息?”
林鈺微不可见的摇摇头,说道:“休息了的,只是刚刚醒了就睡不著了。”
孙皓拨动了一下柴火,微微一嘆。
下一刻,他感到肩膀被压住,侧过头一看,正是林鈺將头靠了上来。
有了孙皓在身旁,林鈺心中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依偎在他身上,慢慢睡著了。
清晨,朝阳初升。
临时营地中开始忙碌起来,用完早饭,將各类器物收拾打包好后,车队继续出发。
差不多快到酉时之时,车队抵达武平县,然后又是一番忙碌。
先在城外驛站安顿下来,然后钱庚安排人手分別去城內医馆请医师上门为伤员治伤,以及去方家报信。
忙完这一切,钱庚才有閒暇坐下来休息。
“贤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可能就全军覆没了。”钱庚向孙皓躬身致谢道。
孙皓第一时间便闪身避开,然后扶住钱庚手臂,沉声道:“钱伯父,我是鏢局鏢头,与诸位兄弟並肩作战乃是本职,何必如此?”
若非孙皓在浮云道观山巔金殿中引雷淬体,这一战只会更难。
被孙皓这么一拦,钱庚顺著力道起身,嘆声道:“我不仅是在替我自己谢你,亦是在替这些活下来的兄弟们谢你。”
接著他继续说道:“虽然走鏢难免发生伤亡,但都是朝夕相处的兄弟,没了谁我这心里都难受。”
孙皓轻声一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是见惯生死之辈,在亲近之人死亡时,仍旧难免心生伤悲。
这时,中年管事来到屋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他的运气很好,虽然中了一箭,但伤势並无大碍。
得到回应后,中年管事走进屋內,他脸上的沉重之意亦是难以遮掩。
他拱手行礼,神色恭敬,小心问道:“钱总鏢头,孙鏢头,这一次咱们折了这么多人,这路咱们还继续走吗?”
孙皓看向钱庚。
钱庚沉默许久后,问道:“你家老爷是僱主,眼下你代他行事,这鏢走不走得看你的意思。”
中年管事深吸一口气,说道:“钱总鏢头,这趟货我家老爷砸了半幅身家进去,若是钱总鏢头和孙鏢头愿意继续护鏢,我是想继续前行的。”
钱庚视线移向孙皓,问道:“贤侄,你什么想法?”
孙皓拱手道:“但凭钱伯父做主。”
钱庚轻轻点了点头,对中年管事说道:“既然僱主愿意继续走,我们威远鏢局只要还有力,自然得走完。
眼下人手不足,护鏢人手我想办法,车夫的招募就需要你来了。”
中年管事连忙道:“好,车夫招募的事情我去办。”
隨即,中年管事告退离去。
“这管事倒是忠心耿耿。”孙皓摇摇头道。
遭遇了这样一场血战,中年管事还仍不忘为主家考虑,愿意继续走下去,说一句忠心耿耿不为过。
钱庚轻声道:“他在李家几十年了,有此忠心倒也正常。”
孙皓点点头,转而问道:“钱伯父,这护鏢人手的问题怎么解决?”
钱庚轻吐一口浊气,说道:“自然是去求援了。”
隨后钱庚让董昆在驛站主持局面,他带著孙皓进城。
来到城西一间鏢局前,牌匾上的『兴隆鏢局』四个大字很是显眼。
门口守卫见孙皓和钱庚气度不凡,很是客气的主动迎上来,问道:“二位客人,可是需要请人押鏢?”
钱庚摇摇头,说道:“请向贵鏢局王崇总鏢头通报一声,就说故友威远鏢局钱庚来访。”
守卫似是听说过钱庚的名头,神色一惊,连忙道:“请钱总鏢头入內稍坐,我这便去请王总鏢头。”
钱庚微微頷首道:“有劳。”
孙皓和钱庚二人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厅坐下,然后他匆匆离开去请人。
片刻后,一名身材高大,气质豪放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会客厅。
“钱兄,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今日你怎得有空来我这里?”王崇放声笑道。
钱庚起身抱拳道:“王兄,许久不见。”
孙皓亦是起身抱拳行礼道:“威远鏢局孙皓,见过王总鏢头。”
互相见礼后,三人落座。
钱庚直入主题,说道:“王兄,这次我是来向你求援的。”
闻言,王崇脸上笑容收敛起来,沉声问道:“钱兄,发生什么事了?”
钱庚微微一嘆道:“昨日有大队马匪屠庄,我们的车队正好碰上,血战一场,折了六个兄弟,剩下的人也都是人人带伤。”
王崇满脸惊色道:“以钱兄实力,折损居然还如此之大,这队马匪什么来头?”
“疯狼巴屠。”钱庚缓缓吐出四个字。
王崇面沉如水道:“这傢伙不是在泰安郡被剿灭了吗?”
钱庚摇摇头,没有说话。
良久后,王崇沉声道:“钱兄这次来是想邀我兴隆鏢局派人与你一同继续押鏢?”
钱庚頷首道:“正是,僱主欲继续前行,我接了这趟鏢,自然就得护完,但是眼下人手不足,希望王兄帮衬一二,我愿以此行三成红利奉上。”
王崇沉默许久后才缓缓道:“钱兄,以你我交情,这事我本不该犹豫,但是这疯狼巴屠行事癲狂,路上危险实在太大。”
钱庚沉声道:“王兄若是担忧疯狼巴屠在路上继续袭击,却也大可不必,他已经被孙贤侄斩了,人头就在城外驛站之中。”
“什么?!”
王崇惊呼出声,心神剧震,顺著钱庚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孙皓。
方才王崇见孙皓如此年轻,本以为就是钱庚身侧隨行的后辈,没曾想居然是一名能斩了疯狼巴屠的高手。
王崇起身郑重向孙皓抱拳行礼道:“孙鏢头,方才有所怠慢,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