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看你不爽

作品:《从武馆学徒开始肝经验

    从武馆学徒开始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79章 看你不爽
    灰烬林地的黄昏,硫磺雾气愈发浓稠,將扭曲的焦黑树影拉得细长,如同鬼魅。
    柳东源小队正沿著一条相对乾燥的旧河床边缘行进,他们的目標本是深入核心区猎取更高积分的妖兽,但之前溶洞区域的巨大动静让他们临时调整了计划。
    如今时间不多了,稳妥起见,也是要回到外围区域的。
    毕竟自身杀妖效率本就高,分数绝对稳稳晋级,准备在外围区进行最后的积分扫荡。
    “少爷,前面有血腥味,很新鲜,混杂著…淤泥和酸腐气。”前面的“斥候”突然停下脚步,鼻子微动,低声警示。
    柳东源脚步未停,脸上却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哦?看来还有別人也在努力。去看看,小心点。”
    持盾男人立刻无声地踏前一步,护在柳东源侧前方。
    三人转过一片被酸雨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巨石堆,眼前的景象让柳东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只见陈雄和他的两个队友,正瘫坐在一片泥泞不堪的洼地边缘,狼狈到了极点。
    陈雄那原本掛在脖子上的牙齿项炼,已经被打散了不少,一条细绳上不剩多少了,看著有些滑稽。
    上面还沾了些没清理的黑绿色的淤泥。
    至於本人更是惨不忍睹,身上的皮甲多处撕裂,露出下面青紫带血的皮肉,最显眼的是左肩上一大片红肿,皮肤缺少了一小块,像是被活生生扯下来的。
    陈雄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混合著泥浆从额角滚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让他嘴角抽搐。
    原本狂傲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痛苦和未消的怒火。
    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去,裤腿,上身的衣物,整个人的状態都看著像霜打的茄子。
    特別是伤口处流了一些暗紫色的血液,看样子是中了蚀骨鼠的剧毒。
    他们脚边胡乱丟弃著沾满污泥的绷带和空了的药瓶,显然刚刚进行过草草的处理,但效果甚微。
    那头被苏启“引爆”的大型铁鬃猪,显然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面还遇到了被惊扰的鼠群。
    柳东源停下脚步,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弹了弹劲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清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在这片死寂的林地中格外清晰:“哟,这不是陈雄吗?半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模样了?”
    柳东源故意拖长了尾音,挑衅之意不加掩饰。
    目光扫过陈雄肩头的腐蚀伤和另外两人中毒及深可见骨的伤口,“嘖嘖,捡漏捡到铁板上了?”
    陈雄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被怒火点燃,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被肩头的剧痛扯得一个趔趄,只能靠李锐勉强扶住。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柳…柳东源!你他妈的…说什么风凉话!”
    一旁队友也挣扎著抬起头,虚弱却怨毒地盯著柳东源:“姓柳的…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有种…跟老子单挑!”
    “单挑?”
    柳东源轻笑一声,下巴微抬,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凭你现在这中了鼠毒、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凭你们这位连站都站不稳的陈大少?”
    “呵,你们这副尊容,连让我趁人之危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太…掉价了。”柳东源的目光如同看一堆垃圾。
    “去你妈!”
    陈雄的理智瞬间被这极致的羞辱和自身遭遇的憋屈彻底点燃!
    他狂吼一声,也顾不上肩头的剧痛,右手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沉重的开山刀,仅存的力气灌注其中,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疯狂气势,不管不顾地朝著柳东源的方向猛扑过去!虽然脚步踉蹌,但那股凶悍的蛮力依然惊人。
    “少爷小心!”持盾者早有准备,低喝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堡垒般瞬间横移,厚重的合金圆盾爆发出土黄色的微光,迎著陈雄的开山刀狠狠撞去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陈雄这含怒一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盾面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本就受伤的身体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开山刀差点脱手,整个人踉蹌著向后倒退,牵动伤口,痛得他眼前发黑。
    几乎在陈雄动手的同时,身旁队友也因毒素侵蚀而陷入最后的疯狂,他不顾一切地甩出手中的鉤矛,目標直指柳东源!但毒性影响了他的准头和力道,鉤矛歪歪斜斜,速度也慢了许多。
    柳东源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身旁的“斥候”动了!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腰间短刃不知何时已在手中,精准地一挑一磕。
    “叮!”
    一声轻响,那力道已弱的鉤矛直接被磕飞出去,“噗嗤”一声钉在旁边一棵焦黑的树干上,矛尾兀自颤动。
    而中毒最深、行动最慢的那名男人,刚拔出双刃,就被持盾者格开陈雄后顺势一个凶猛的盾击横扫狠狠拍在胸口!
    “噗!”
    男人喷出一口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
    双刃脱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蜷缩著咳血。
    衝突爆发得快,结束得也快。
    柳东源自始至终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看著被队友震退、脸色惨白如纸、捂著肩膀剧烈喘息的陈雄,眼中的轻蔑和不屑达到了顶点。
    “废物。”柳东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陈雄耳中。
    “带著你的垃圾,滚出我的视线。再让我看见你们碍事…”他眼神陡然一寒,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陈雄死死瞪著柳东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跳,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將他吞噬。但他看著两名重伤垂死的队友,再看看柳东源。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再动手,他们三人今天绝对会埋骨此地。
    “走…!”陈雄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两名队友互相搀扶,起身时又摔倒了几次。
    “斥候”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们狼狈挣扎。
    最终,在柳东源冰冷目光的注视下,陈雄和勉强能动的李锐,几乎是拖著赵墩,一步一挪,沉默地消失在了灰烬林地。
    愈发浓重的暮色与硫磺雾气之中,那背影充满了颓败和不甘。
    庞山收盾,气息平稳。侯七也收回短刃,重新恢復成精悍的斥候模样。
    柳东源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又恢復了那种淡漠的玩味:“呵,不自量力。走吧,天快黑了,该去清点我们自己的收穫了。”
    他不再看那片狼藉的战场,转身,带著护卫,从容不迫地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去。夜色,正悄然吞噬这片充满血腥与爭斗的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