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披风刀法

作品:《暮年长生,从点化白鮫开始

    暮年长生,从点化白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披风刀法
    第88章 披风刀法
    对於王三儿这番赌咒表忠,李长生只是回头淡淡瞥了眼,並没有多大反应。
    就像是根本毫不不在意。
    这反倒让王三儿心头一紧,生怕这位能驭使恶鮫、手段通天的活菩萨看不上自己。
    遂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重重磕在船板上,额头瞬间见红。
    “前辈!小的..
    ”
    李长生却已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茫茫大海之上,刀口血的海匪,今日感激涕零,未必抵得过来日更大的利益诱惑。
    恩情易淡,唯有实力与利害方能长久维繫,所谓的恩威並施,莫过於此。
    他如今在王三儿眼中,既有获取牛角鯧、银线梭等珍贵灵鱼的门路,又能驯养恶鮫这等凶猛海兽,可谓实力雄厚。
    这才是能让王三儿这个线头,心甘情愿、甚至带著敬畏,成为他耳目的根本。
    “行了。”
    李长生摆了摆手。
    “此后好生做事,自有你一番机缘造化,若是存心欺瞒、心怀不轨,纵是西礁之大,也绝无你藏身之地...
    “7
    王三儿磕得额头通红、两颊见汗。
    “是!是前辈!”
    处理好收尾,约莫一个时辰后,李长生驾著篷船,孤身一人踏上了返回金沙岛的归途。
    西礁海匪聚啸,怕是藏龙臥虎,他自不会现在就深入,也没必要。
    只是在王三儿引路下,將其送至了一处海面上的隱秘据点。
    “前辈大恩,不敢或忘!来日功成,定当来信!”王三儿千恩万谢地下了船。
    “嗯。”
    李长生微微頷首,目送对方带著两条灵鱼,身影飞快消失在礁石阴影里。
    到这里,李长生算是完成承诺。
    至於后面,是否还有其他可能的截杀,王三儿又是否能顺利躲过,最后混入靖海王麾下鮫旗,那就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唳——!”
    海天辽阔,高天之上传来一声清越啼鸣,白尾俯衝而下,稳稳落在船头。
    李长生打开水舱,露出其中的鲜活海鱼,对白尾点点头:“辛苦了,自己吃吧。
    “多谢仙师。”
    白尾在天上盘旋许久,早已是腹中空空,道了声谢,便迫不及待开始进食。
    李长生不紧不慢摇著櫓,朝水下问道。
    “感觉如何?”
    话音刚落,船边的海水一阵翻涌,一个硕大狰狞的白色头颅缓缓浮出水面,正是小白。
    只是此刻,它那原本凶悍摄人的模样,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船舷,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和懊悔,哼哼唧唧道:“仙师,脑......脑壳有点疼,下次再也不撞了。”
    自从晋升铁齿鮫后,她正愁有力无处使,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不得在仙师面前好好表现?
    遂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三条贼船,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蛮力衝撞。
    虽然確实把船撞飞撞碎,威风是威风了,可她自己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那改装后的铁皮船头、坚硬的船龙骨,撞上去也著实让它头晕眼花,前额甚至隱隱鼓起几个不太明显的小包。
    “哈哈哈!”
    李长生见状,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
    这傻鮫著实可爱。
    他停下摇櫓,俯身伸出手,温和地抚了抚小白前额的几道红印子,以示安慰。
    “让你教训他们,没让你拿自己的脑袋去硬碰硬,力大是好事,但也要用得巧,蛮干,那是莽夫所为。”
    小白哼哼唧唧,记了教训。
    “记住了仙师!”
    安慰了这憨態可掬、又委屈巴巴的小傢伙一番,李长生在船头坐定,又翻阅了一下那后半卷龟蛇术。
    “龟蛇术第三层...
    ”
    这段时间,他早已经將这门养气道脉,第一层“伏藏聚精、筑基固本”修至大成。
    第二层“灵蛇导脉、气行周天”也在稳步推进,周身石皮在精纯內息的反覆锤炼下,坚韧与活性更胜从前。
    如今就差这第三层的神气抱元。
    前两层已能精炼石皮,赋予石皮非凡韧性和活性,也不知这最终的第三层一旦修成,会生出何种玄妙变化?
    “回去一试便知。”
    有了定计,他將龟蛇术小心收好。
    隨即,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卷油纸包裹的薄册,泛黄的封皮上,四个道劲有力的墨字映入眼帘。
    “披风刀法..
    “”
    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曾想那几个不开眼的海匪身上,除了些许黄白俗物,竟还藏著这么一卷刀道功法。
    “刀者,百兵之霸,刚猛无儔、卷浪裂云,老夫週游列海,寻仙问道,偶见颶风摧林,风无定势,聚散无常...
    ”
    “遂悟得风之真意,取其狂、乱、疾、诡,化入刀锋,遂成此九式披风刀决!”
    见字如面。
    这卷首寥寥数语,竟然好似有一股裹著颶风之势、狂暴诡譎的霸道刀意,透过泛黄的纸页扑面斩来。
    李长生目光沉凝,细细看去。
    刀谱图文並茂,描绘的招式果然如其名,刀势狂放不羈,轨跡刁钻诡譎,如风过隙,无孔不入,讲究一个“乱”字当头。
    看似毫无章法,实则乱中有序,疾如狂风骤雨,专攻对手难以预料的死角与薄弱处。
    据卷末所载,此刀法练至大成,刀速快至极致,劲力凝练无匹,可催发刀气,伤人无形!
    “不错。”
    拳拳到肉,硬桥硬马的的搏杀,固然是力量最直接的宣泄,酣畅淋漓。
    但生死一线,以最快的速度將敌人打残、甚至是打杀才是关键,有刀当然是用刀了。
    这披风刀法,正好可弥补他手段单一,只会五禽戏的短板。
    当季长生回到金沙港,已是晌午时分。
    码头工人散落在各个阴凉处,三五成群,各自歇息攀谈,见到李长生,熟稔地招呼。
    李长生自然也是笑著頷首。
    回到小渔村,陈小鱼正独自坐在小院前,心事重重地撬著一笼拾海捡来的新鲜蛤蜊,准备晚饭。
    见李长生和白尾回来,她脸色一喜,下意识就想起身抱住李长生肩上的白雕儿,但小屁股还没挪几分,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
    李长生难免有些疑惑。
    这妮子平日里就是个小开心果,有什么事能让她愁眉苦脸,连最喜欢的白尾都不顶用了?
    “李爷爷。”
    陈小鱼“咔噠”撬开一只蛤蜊,將饱满多汁的白嫩贝肉剜进陶琬。
    瘪起嘴:“我爷爷他、他走之前,明明说好就去黑林岛砍十天木头,可现在都多久了。”
    闻言,李长生原本温煦的笑意渐渐收敛。
    算算时间,老陈確实去太久了。
    他正准备回来就去打听这事儿,没想到小丫头的心思更加细腻,怕是早就担心上了。
    李长生嘆道。
    “莫慌,爷爷夜观天象,大志福星高照,出不了事,爷爷回头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