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赐名慕容恪(万字,求月票 求订阅!
作品:《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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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但凡是知道哪个傢伙就是沔阳的主將郭淮的话。
他就是把自己的特製狼牙箭统统朝著对方射过去,都不会说一击不中之后便马上收弓。
要知道,那可是真正的敌军一路主將啊!
这要是一刀把对方给劈了的话,立下的功劳可就大了去了。
也因为此,当在混乱的战场之上失去了郭淮这条大鱼之后,黄忠顿时大怒。
开始疯狂的朝著四周的敌军砍杀而去。
马超看到这里倒是有些不解,为什么黄忠忽然那么生气。
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先宰了面前的敌人败逃兵马再说!
“三將军!三將军!”
此时雷定急忙策马来到了张飞的面前开口说:“有士卒稟报,敌人的败逃兵马有不少翻山试图强行突围到褒斜道那里!”
“用不要派兵去追!”
现如今,雷定基本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氐人”了。
马超前不久暗中告诉了自己,可以向主公提议,当汉中大战结束了之后。
可以立即给他登入汉籍之中。
这样的话,雷定便会彻底的洗刷掉胡”的身份。
这多多少少的令得雷定欢呼雀跃著。
在如今的大汉帝国力压四方的情况之下,又有几个胡人可以贱到因为自己的出身从而沾沾自喜的?
谁不愿意想办法获得汉人”身份,谁就是狗!
只不过很显然,大汉帝国四百来年了。
能够被汉帝国官方承认,从而改头换面的胡人少之又少。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放在整个帝国之內,都十分厉害的傢伙。
雷定对於这件事情心里面叶门清。
不过以马超的身份,他能够这么说。
很显然的是,在这一方面是真得有几分把握的。
“另外派遣兵马稍稍追杀一下便是了。”
张飞的眸子中闪烁出了阴狠的目光。
小白早早的便带著千余人悄然潜行提前跑到褒斜道去掩杀了。
“是。”
而对於这种事情,整个汉军营中知道的人也就那几个罢了。
雷定自然是不晓得的。
他闻言则是急忙带著自己的部分兵马立即进行追杀。
刚刚就他眼尖,看到了郭淮逃跑的方向。
此时追杀的时候也自然而然的是十分的卖力。
尤其是他的核心兵马。
那真得是人手一件崭新的皮甲了。
以前他们部族撑死穿的都是木甲与部分皮甲的混合。
哪像是现在,即便这些都是汉军淘汰下来的。
也比以前阔的太多了。
“该死的氐人!”
此时,郭淮带著部分败逃兵马翻山越岭了整整一个晚上。
身后的雷定又追上后,那些被汉军追杀的魏军败逃兵马顿时大怒。
转过身就打了雷定一个搓手不及。
双方打了一场,雷定以三比一的战损成功的全身而退。
嗯,就这个战绩比起来整个西北胡人近六十年来的战绩都要强多了。
郭淮此刻面色苍白,趴在马背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甚至是呼吸急促一些,都能够疼到冷汗溢流到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
“到褒斜道了吗————”
郭淮颤声询问著。
“將军到了、要到了!”
他自太原老家带来的老卒急忙回答著。
“刚刚有氐人追赶,被我们杀散。”
“不要纠缠————”
郭淮的声音嘶哑著说:“立即撤回去。汉中————败了。”
郭淮的战场指挥能力不怎么样是不假。
但是吧,他的大局观却非常强。
当自己战败之后,郭淮便已然预料到了夏侯渊等人的下场究竟是什么了。
那肯定是死定了!
无非就是死多少而已。
“是。將军您別说话。”
老卒熟练的为郭淮重新包扎,顺便轻轻的餵了口水后。
眾人便急忙朝著褒斜道的方向撤去。
此时,就在褒斜道南部五十里地的地方,小白静静的披著大氅坐在那里眺望著远方。
他这次並不是无的放矢。
郭淮一定会冒险从褒斜道撤退。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够撤出去的保命道路。
“將军。敌人来了。”
此时有士卒急忙跑来说:“其先锋距离我军不过二十里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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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依计行事。將前部放出去在行动手。”
小白静静的说著。
“是。”
此时,郭淮率部在前锋后面静静的等待著。
待到千余残存兵马渡过去之后,郭淮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才慢慢的放缓了许多。
“速速通过。”
郭淮有气无力的趴在马背上吩咐著。
“是。”
此时,小白趴在自己的胳膊上,望著面前即便是大冬天却依旧是孤零零自洞內爬出来的蚂蚁。
西北的寒风如刀子般呼啸而过。
却没有一丁点的雪花飘落。
都说瑞雪兆丰年,这第二年一定是个坏收成。
而目前秦岭群山之中哪还有几只动物出来的?
小白望著似乎是在觅食,时停时走的蚂蚁不禁低头嘆息了下。
天色骤变、动物反常。
这都不是说什么太好的现象。
默默的將手中吃剩下的饼渣滓放到了蚂蚁的面前。
小白淡淡的问:“郭淮的后方兵马到了没有?”
“正在通过谷口。”
“好!”
手持拉满的强弩走到了埋伏地点,小白开始瞄准。
他瞧见了被一眾甲士护卫在中间的那道身影。
即便不是郭淮小儿,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
“放!”
隨著他率先出手,正趴在马背上的郭淮正在昏昏欲睡。
忽然,其后背又浮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
使得他这次当场昏厥栽倒於马上。
“啊!”
郭淮吐血,这次直接从战马上摔倒在地上。
他身边的那些自太原老家带来的老卒们急忙下马以身为盾牌护卫著郭淮。
“突围!快撤!”
“放箭!”
两侧山崖之上的汉军士卒们呈现交叉角度进行射击,提前准备好两天的滚木石也在疯狂的往下扔,试图截断贼军的退路。
“扔!”
小白冷冷的双手拄著钢刀矗立在他。
他的目光望向下方的敌人,就真得如同看一条死狗那般的隨意。
这次他要拿敌人的首级,作为自己献给公子,献给大汉帝国的礼物。
而至於说当夜南谷口埋伏的那一次,已经被小白给完全的无视掉了。
下方的那两千多魏军残部不是掉落进数百米的山崖之下,便是被滚木大石砸死,以及在强弓硬弩的疯狂倾泻当场射杀。
最终,就剩下百十个人护卫著已经彻底陷入到了昏迷的郭淮,以性命疯狂突围才得以离开了褒斜道。
当得知了下方战事结束,只有少数敌人趁乱逃出去之后。
小白命令兵马立即下去伤的救,死的梟首掉。
將战利品收拢了下之后。
小白骑在马上,望著身后斗志昂扬的战士们点点头,朗声说道:“胜利凯旋!”
“是!”
沔阳县城內。
汉军正在进行后续的肃清。
数以千计的曹军俘虏被扒光了甲冑瑟瑟发抖的聚集在一起蜷缩在一处被圈起来的场地之內。
当得知了沔阳被拿下来了之后,刘备更是亲自带著诸葛亮与韩雍和法正等人前去视察。
“嗯。不错翼德。”
刘备不禁微微一笑夸讚著:“沔阳拿下了之后,南郑便真得成为了一座孤城了。”
“可惜了。”张飞不禁迟疑著说:“也不知道郭淮那里能否抓住。”
刘备闻言不禁感慨万分的说:“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只要南郑那些敌人拿下便是胜利。”
韩雍双手插在袖子里面,就跟在人群最后不停的打著哈欠。
他大早上还没有醒来,就听到整个营寨都传出了欢呼。
说是郭淮被击败,沔阳已经被三將军张飞拿下。
从那之后,基本上韩雍到现在都没啥乏累之意。
也不知道区区沔阳打贏了,能怎么著。
南郑那不还没有拿下来了吗?
虽然说截止到目前为止,汉军就跟剥洋葱那样的,一层一层的剥开了南郑魏军外围的营垒。
汉军正在疯狂的进行猛攻。
他们就要爭取在曹操的主力亲自抵达前,干掉以夏侯渊为首的魏军兵马。
当然更多的还有另外一边。
“报!主公。”
此时有卫士急忙来报。
“白校尉自褒斜道埋伏敌军残部,除百余人趁乱逃离之外,斩获两千。”
“哦?”
刘备闻言顿时笑了笑转过了身望著就多藏在人群后面,还在不停打哈欠一脸没睡醒的韩雍望去。
“仲然,你举荐的人做得不错。”
“啊————啊?”
韩雍闻言脸上的胭意都僵住了,他一脸茫然的望著主公刘备下意识的问道:“我举荐的什么人?”
不过很快,韩雍便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哦哦哦。小白是吧?”
说话的同时,韩雍继续用袖子掩住大半张脸打哈欠说。
“这是他自己的努力,与我没有一个大子的关係。”
周围的不少將校们看到韩雍如此隨意的態度。
多少有些嫉妒的开始小声议论著。
毕竟小白一个出身不值一个大子的胡人都能够打贏了两场小型规模的战役。
还不是与你韩某人的举荐有关吗?
仰仗著主公刘备的厚爱,韩雍基本上在床上打瞌睡的时间,比他去各营寨巡视,亦或者说是前线视察的时间都要长的多。
当然,韩雍他们这些人可不敢怎么碰瓷。
毕竟这傢伙的身份,以及战绩都很猛。
在官场之上要人有人、要联繫有联繫的,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
反倒是小白,区区一名鲜卑胡虏竟然仰仗著韩雍的关係,逐渐的凌驾於眾人之上。
这令得有些人的內心多少有些羡慕嫉妒恨。
而韩雍对於这些人的想法也懒得在意。
毕竟,不被人嫉妒的那才是庸才。
小白能够成功打几场埋伏,怎么样的等到自己离开之后。
他也算是能够活人了。
“哈哈哈。”
刘备对於韩雍的回答十分满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欣赏韩雍这种为人处世的態度。
又不结交营私,又不居功自傲。
唯一的一点小小的爱好就是睡觉、垂钓与好美色了。
“去请白校尉。”刘备吩咐著。
“是。”
而此时,法正却衝著诸葛亮小声的说了句话。
“军师沔阳一下,我看接下来曹贼便要还是发动猛攻了。”
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向汉军一方倾斜。
沔阳被拿下,通往汉中的数条大道皆是被汉军所堵住。
且上庸又被汉军拿下了之后,等待著南郑城內魏军的下场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曹操绝对不会说是会放弃夏侯渊他们的。
要知道,这南郑之后可是有著他们曹魏的亲属那么多。
这要是损失了的话,不单单是对於家庭。
对於自身的威信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打击。
曹操知道,无论是在许都,还是在洛阳与鄴城之內,可是还盘踞著不少不服从自己的傢伙。
也因为此,接下来曹操连等估计都等不下去了,將会立即出动。
“回去再细说。”
诸葛亮小声说著。
很快小白双手紧促的放在身前低著头快步走到了刘备面前。
“末將见过主公。”
“嗯。”刘备点头微微一笑:“卿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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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征战不敢劳苦。”
比起来一天到晚跟睡不够的韩雍完全不同。
小白无论是谁看到他,都是十分的谦虚。
甚至是谦虚到令人有些產生好笑心理的地步。
毕竟一个人如此的小心谨慎生怕到沾染上什么麻烦,反倒是一种病態的生活態度了。
说罢,小白便又急忙跑到的韩雍的面前。
衝著对方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
“监军,末將幸不辱命。”
“嗯。隨便啊。”
韩雍打了个哈哈,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刘备见此暗暗点头,隨后便衝著眾多將官们朗声说道:“虽然说南郑还未夺下,不过沔阳诸公奋战多日,攻破郭贼。今夜诸军各赏肉一斤。”
“主公大善!”
眾將军闻言自然是表情一喜。
如今武都阴平的胡人尽皆归附於他们,前番马超暗中授意雷定吞併阴平氐强端的部族。
將他们的牛马统统献给了刘备,补充了大量的粮食。
诸军团各部加在一起,大致上有个四万人左右,即便是人手一斤肉也不算是什么事情。
更何况,久攻南郑县不下。
他们是时候激励一下各部的將士们了。
並且,他们还可以故技重施的在南郑县四面摆放大锅烧水煮肉吃。
视察完沔阳县战场的打扫情况之后,刘备便带人返回到了主营当中去庆祝。
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刘备望著小白倒是稍稍笑了笑。
“仲然向来不说空话,今日举荐於卿立下此功,望卿以后继续戮力奋战,早日匡復汉室!”
小白诚惶诚恐的起身弯著腰举起酒杯说:“末將定当不负主公期望、韩公举荐,定位大汉效犬马之劳,继之以死!”
“唉。”
刘备望著小白那副喝完了酒便跪在那里的姿態,不禁走过前去搀扶起了他低头嘆息著说。
“爱卿何以言死啊!”
小白继续微微躬著身子不敢多言。
韩雍则是坐在那里割肉饮酒,便在这时他听到刘备似是好奇般的问了句话。
“仲然,白卿可有原本的姓名?”
胡人在不晓得王化,也是有姓名的。
你像是雷定便是如此。
他名字直接就是自己给自己起的。
“我记得有吧。
韩雍將口中的肉咽下,放下了短匕望著刘备说。
“我当初为他赎身的时候,问他他不愿意说。我也就尊重他的意思了。
韩雍知道,小白在遇到自己之前不知道都经过几手商人转卖过了。
小白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姓氏,他也不会过多的询问。
这是对一个人的尊重,至於说別人是怎么想的,需不需要这种尊重则是別人的事情了。
“哦。”
点点头刘备便好奇的望著小白询问说:“爱卿姓氏可还记得?”
“回主公的话。”
小白施了一礼说:“末將曾听先父临终前所言,我家出身於辽西。祖上曾以慕二仪之道,继三光之容”为姓氏。所以末將应姓慕容。至於说具体姓名————”
小白尷尬的低下了头拱手说道:“却是不知了。”
“嗯。
“”
刘备闻言不禁点点头:“既然仲然举荐爱卿你为將,以后就不用再称呼小白”了,便改回自己的名字吧。”
“谢主公。”
“仲然————”
刘备望著韩雍便忍不住笑道:“他既然是你的內侍出身,便应有你为其取名了。
“嗯?”
韩雍闻言不禁嘟囔了起来。
“取个什么名字为好呢?”
此时,他感应到了小白希冀的眼神,顿时便犯了难。
隨即,他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诸葛亮。
“取个什么名字呢?”
诸葛亮感应到了韩雍的求救目光,便拿起鸡蛋往桌面上磕了磕。
只是瞬间,韩雍就仿佛是读懂了诸葛亮的暗示一般不禁微笑著端坐著身子,对上了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朗声说道。
“好!你如此谨慎小心,以后便去“恪”字为名吧。”
小白,正確的说已经正式赐名为慕容恪”的他顿时大喜,隨即跪在那里衝著韩雍磕头高声说。
“多谢公子赐名!”
“嘖。不谢不谢。”
此时韩雍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怎么越念叨,越觉得慕容恪”这个名字有点不太对劲啊?
好像是自己在哪里听说过一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有一点点本事的傢伙吧?
只不过自己就是想不起来了。
此时,诸葛亮將手中的鸡蛋放在碗里,不禁衝著刘备笑道:“慕容將军有如此智勇將来必是我大汉的一枚將星。以愚之见,不如主公您赐於表字如何?”
刘备闻言先是一怔,不过紧接著便反应了过来。
诸葛亮这是在让自己趁机示好啊。
於是乎,稍稍沉吟了下,刘备便衝著慕容恪开口说道:“如果卿愿意的话,寡人愿赠予爱卿“玄恭”二字,以为表字如何?”
慕容恪闻言当即下拜朗声说道:“末將谢过主公!”
“哈哈哈!”
刘备大笑:“我等共饮此杯。”
“主公!请!”
而此时的长安城之內。
曹操的態度比起来曹仁的更大。
“啊!”
將手中的药直接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自昏迷甦醒后的曹操大怒不已:“乐將军失守了!”
“魏王息怒!魏王息怒啊!”
眾臣上前急忙劝导。
曹操喘息了几下后,就见到许褚恭恭敬敬的又端了一碗上来。
一想到乐进的对手是关羽之后,曹操便忍痛喝掉了手中的汤药。
“嗯。如今之计看来只能够將曹將军调到襄阳接替乐將军作战了。”
此时的曹操,其內心深处有愤怒和痛苦,同时又莫名的升起几分欣赏。
他就知道,自己不会看走眼的。
关羽最终还是得到了机会,向全天下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说句实在话,刘备麾下不是说没有能力的人。
你就像是诸葛亮张飞,以及现在的韩雍法正。
基本上放在如今的曹刘孙三家之中,都能获得很好的待遇。
但是吧,曹操就莫名其妙的对关羽情有独钟。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在他的內心之中就一直觉得关羽是自己没有做到的那种人。
也因为此,他当年才会忍痛,在关羽斩杀顏良离开后,没有派兵追杀对方。
当然,欣赏归欣赏。
现如今关羽很明显越来越猛了,曹操为了自己的春秋霸业,也只得忍痛割爱了。
想了想,他便吩咐司马懿说:“仲达。”
“魏王,卑职在。”司马懿走上前去拱手。
“命杨德祖起草一道手令————”
曹操指著司马懿说:“由你立即护卫子孝將军返回长安城。”
“卑职领命!”
说罢司马懿转身便走。
此时,行宫之內安静如水,曹操的脸上一会有些恍惚,一会又浮现出难看的挣扎。
直到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只见司马懿表情似乎是有些迟疑的站在殿外衝著程昱的方向用了个眼神。
程昱缓缓的退下后,司马懿二话不说便將刚刚得到的一份书信塞到了他的手中。
然后转身就走了。
程昱见此表情猛然一变。
能够让这个臭小子如此態度的,很明显自己手中的这份信件非福是祸啊。
“大王。”
深吸了口气,程昱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进去,双手將信件呈上。
“有远方到来的情报。请您过目!”
“嗯。”
曹操自许褚的手中接过了信件隨即摊开。
只是瞬间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曹操再度大怒。
这一次,他將面前桌案上的一切统统扫开破口大骂了起来。
“刘备小儿欺我太甚!竟然拿下了沔阳!”
而这个时刻,曹操终於察觉到了危机感。
他盛怒之中还急忙下达了旨意。
“传令下去!各部加紧时间猛攻汉中!抽调关中百姓三万,加紧疏通山道。”
“自后方各州郡给抽调二十万斛粮草支撑前线作战!”
曹操表情愤恨的说:“寡人要亲征刘备!”
“是!”
此刻身处於汉阳郡,陇县城內的张既以及刚刚抵达,由曹仁率领的万余援军。
当听闻了来自汉中的噩耗之后,表情猛然一变。
“郭伯济战败了啊。”
张既表情有些难看的坐在那里,此时上首座的曹仁闻言同样是阴沉著一张脸说。
“刘备老儿!他还反了天了还!”
说罢,他便吩咐了起来:“来人!”
“將军。”
曹仁大怒:“隨我出战,迎击魏延!”
“將军。慢!”
张既这时便站出了身拱手说道:“沔阳一时,南郑军心必將受损,魏王那里定然將重新考虑如何迎击敌人。將军以卑职之意,现在应当深沟高垒。”
“以此来等待魏王新的命令到达的同时,也可以使得我军立於不败之地啊!”
曹仁闻言不禁摸了摸浓郁的虬髯,细细思量一下。
自觉以魏王的性格来讲,也的確是如此后。
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传令下去。各部立即深沟高垒,暂且看看情况。”
“是。”
曹仁与张既开始收缩防线。
而事情果然如同张既猜想的那般————哦不,甚至是更加可怕了几分。
“报!魏王使者已至!”
“请!”
曹仁与张既正在商量接下来的战事,便听到消息传来。
“果然如此啊。”
张既见此表情苦涩。
他倒是还希望自己的猜想出错。
因为那样的话,多少证明了情况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
现在来看,估计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速请。”
“是。”
前来通报消息的正是司马懿。
只见司马懿不卑不亢的衝著上首的曹仁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將军,魏王手令。请您过目!”
双手將书信呈上,士卒接过给了曹仁。
飞速的將手令看完曹仁瞬间大怒:“什么!可恶的红脸贼!竟然惹出此等事端来!”
“將军。何事啊?”
张既內心疑惑。
难道这个时候对方不应该骂韩雍吗?
这没头没脑的骂一句红脸贼是什么意思?
曹仁此刻已然气到手都开始发颤的地步。
听到了张既的话,不禁面带愤恨的回答:“乐將军上个月战败於关羽老贼之手!三万兵马损失过半!汉水要道已为关羽老贼所得!”
“什么!”
张既听到了此言,表情也猛然一惊。
是谁都无法想像到,就关羽手中的那两三万人竟然能够打贏?
张既多少有些感觉到自己的神情开始恍惚。
终於,这天下开始要变幻了起来。
而这一幕落在司马懿的眼中却如同没有一样。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了。
天天报捷,说什么乐进打了这个,今天打了个那个。
结果仔细一看战报,你乐进大败刘备麾下的两个县长,这算是功?
你乐进什么地位,刘备麾下的两县长又是个什么含金量?
这也还好意思上报,那也是没谁了。
不过司马懿对於此等行为也见怪不怪了。
这是他们伟大的魏王陛下所开始施行的好习惯。
战报一律是往上拔高一些。
其作用便是用来震慑某些国內的宵小。
就比如说上一次濡须之战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明明是渡过长江已经无力,但是在曹操麾下的诸多喉舌们的吹捧之下。
就变成了一场,为忠心耿耿的魏公加官赐爵的闹剧了。
也因为此,这种操作不稀罕。
將兵马交由张既,由他从今日开始针对汉军採取防备態度之后。
司马懿便率领轻骑护卫著曹仁急匆匆的奔向长安而去。
南郑汉军中军大帐內。
此刻包括主公刘备在內的诸多汉军高层皆是站在那里研究接下来的汉中之战。
实际上打到现在就基本上已经可以判定是刘备贏了。
南郑县內的夏侯渊等人所要面临的情况,远远比起来下辩之战曹洪的情况还要严重的多!
因为汉中周边山地太多了,即便是夏侯渊要突围,所要面临的情况都要比起来当日的曹洪更加令人感到绝望。
更何况此时他往那冲都不好冲,只得期待曹操能够打破汉军的围堵,能够早日抵达南郑县之內。
不过吧,粮草方面那又是一个大问题。
即便是夏侯渊开始命令各部兵马,强行搜刮城內百姓的粮草。
可是依旧是无法填补,那每日的消耗。
夏侯渊久经沙场,知道自己要开始改变战术了。
如若突围,就在这段时间里,抓紧时间开始突围。
“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还是太冒险了仲然。”
当韩雍將自己想要偷渡子午谷,截断曹军的想法说出口之后。
张飞几乎是第一个开始反对的。
丫的,通往汉中的几条道路里面,就子午谷地势最为险峻,最难走的!
你想要走子午谷?
你咋不说你韩某人长了翅膀飞过去?
“有没有更加稳妥点的办法?”马超也不禁开口说著。
他是正儿八经的西北军阀出身。
就西北这一带的地方,早在十五年前他就溜达遍了。
你让他率军走子午谷,马超都不咋爱愿意的。
那种地方就真得不怎么適合大军团行动。
也因为此,马超的反对也比较激烈的。
毕竟这一次汉中之战,虽然说没有不可能抓到曹操復仇吧。
但是这整个南郑县內大大小小的曹氏宗亲那么多。
隨便捞上一个那都是大鱼了!
哦除了夏侯渊不能杀。
他是张飞的老丈人。
当夜张飞被夏侯渊骂的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事情可是歷歷在目啊。
在场诸人之中,主公刘备与军师诸葛亮,倒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
不过吧,实际上其內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想要让韩雍率军前往西北,另外开闢战场吸引曹操的主力。
总比这个危险与成功各是一半的行为要好的多吧?
“如今之计只得出奇致胜,我军方能儘早的抽调出更多的兵马,攻打西北以及关中。
从而恢復昔年高皇帝陛下,一统天下的態势!”
法正表情激动的拱手说:“主公在下赞成仲然的意见。”
在场的眾人之中,只有法正。
他是唯一一个站在韩雍身边,支持他的选择的。
包括慕容恪,为了韩雍的安全都不愿意让他亲自前往子午谷。
韩雍是什么身份?
哪怕是让自己去送死呢?对不对?
自己烂命一条的早就该死了。
“即便是要去,也不能韩公去。主公!”
慕容恪想了想顿时便走出抱拳说;“末將愿意代替韩公前往子午谷寻找安全地带自行迎战!”
“不!”
韩雍想也不想的便望著眾人抬手说:“这次事情我已经谋划多日了,必须我去方能成功!”
韩雍走到了地图前开口说:“诸位要知道近日以来,曹操大军疯狂清扫子午谷道路,以此来提供大军行进道路的同时,更加是想要以此举迷惑我军。”
“然而通往汉中的数条要道,就属子午谷地形险峻。即便是曹操以颇多的兵马以此来引诱我军防备子午谷,从而另寻道路进攻。那也不是说寻常之人便可以击败的。”
“只有我亲自去方能击败敌人。”
韩雍望著刘备自是拱手说:“主公,末將请求前往子午谷,迎战敌军!”
刘备开始沉思不语,过了良久。
眾人才看到刘备望著诸葛亮开口问了一句话。
“孔明,你怎么看的?”
只见诸葛亮摇晃著羽扇望著刘备,又瞧了瞧韩雍。
以及担忧的张飞、慕容恪、马超。
和沉默不语黄忠、黄权,还有表情略带期待的法正。
最终开口说了句话。
“主公,一名久经沙场的將军,能够不止一次的坚持自己的意见。这足以证明了,他的军事谋划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
“而这便是稳操胜券的可靠把握,以愚意度之,应当批准仲然的意见。
法正闻言顿时一喜。
同时韩雍也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就怕以诸葛亮的老成持重特点,不会应允下来。
未曾想到的是,诸葛亮竟然真得应充了。
这多少让他產生点始料未及的感觉啊。
“好。”
刘备点了点头。
对於诸葛亮他一向信任。
只要是诸葛亮开口刘备就没有说不听过。
当即,刘备便走到了韩雍的面前,双手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偷渡子午谷非是寻常行为。仲然,此次你是潜行率兵而言。后方无法及时供应。”
“当以小心为上啊。”
他现在看韩雍十分的顺眼。
虽然说这小子从小富贵惯了,对待他人有点颐指气使的感觉。
不过就从他与战士们打成一片的態度来看的话。
韩雍本质上不坏。
就是过高的出身,导致他多少有些不识的人间烟火罢了。
在加上他那能打,却又时常在各部將军校尉们炫耀军功的时候。
躲在大帐里睡觉而从不露面的情况上来看。
这傢伙竟然还不希望居功自傲?
就这个品质莫说是出身行伍的將军们了。
你就是一般的文官他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啊。
刘备经歷的苦难太多太多了。
他见识过许多对海內外成名的人物,在关键时刻的不堪姿態。
也因为此,他极少见到韩雍这般人物。
所以,他忍不住又补充了句话。
“如果不行,便立即撤回来。反正曹贼也攻陷不了,我军的营垒。”
“那怎么行呢?”
韩雍表情惊讶的说:“此次末將出征定有斩获!还望主公与各位放心!”
他这次来之前,都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功课了。
为的便是將大家都糊弄过去。
这次甭管怎么样,这个死”他是要定了。
“仲然,给予你三千兵马。准备一下,即刻出发吧。”
刘备忍不住说:“在晚一些的话,曹贼主力已至,就不好打了!”
“是!”
韩雍闻言转身便走。
军事会议商討结束,张飞急匆匆的拦住了韩雍连忙问道:“仲然,你疯了吗?非要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会啊,別听人瞎说。”
韩雍隨意的摆摆手。
慕容恪站在一旁忍不住说:“韩公,还是让卑职去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应对。您的安全是第一位啊。”
“不!”
韩雍闻言顿时满脸忠肝义胆”的神情说。
“我韩某人为將一日便要扫清祸乱!此乃是正义之事,非我莫属!”
慕容恪闻言不禁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家公子有的时候就这个毛病。
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那就是八头野牛都拽不回来。
“哦。对了。”
韩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表情默默的望著慕容恪笑笑。
“玄恭啊。”
慕容恪闻言忍不住笑道:“您还是叫我小白吧。”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叫什么。
就知道老父临死前说是鲜卑族的小部落慕容部出身。
他还是挺不习惯自家公子称呼自己刚被赐予的表字。
“唉。”
韩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也算是面前有点身份的人了。不能跟以前一样了。”
“这次我走之后,希望你能够发挥自身的优势。別老是那么弱,在军中那是立足不了的。我都听翼德说过了。”
韩雍多少有些感慨的说:“你就是在军中太没脾气了,导致別人看你的表情不对劲。
“”
慕容恪闻言也不敢反驳只得恭敬的说:“在下谨记了。”
“行了。”
韩雍拍拍慕容恪又衝著张飞说:“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张飞环抱著双臂隨意的说:“玄恭做得还是挺好的。你以后少说他。”
“唉。”
似乎是在事后回忆起了什么事情。
韩雍颇为感慨的说:“希望玄恭,莫要辜负我为他起的名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