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再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求订阅,求
作品:《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再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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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包下来了,想退都退不了。何小姐你就当是打劫我这个为富不仁的土豪咯。”
陈泽半拥著何敏来到餐桌旁,细心拉开座椅。
何敏笑道:“我听表哥讲过,陈先生你似乎每个月都会花几百万做慈善,如果像你这样的都算为富不仁,恐怕整个港岛就没几个有钱人有良心咯。”
“何小姐过誉了,我不过是儘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
陈泽將菜单递到她面前,“先点餐吧。”
何敏接过菜单只看了一眼,有些瞠目结舌道:“这也太贵了,一份牛扒一千多块,一只龙虾八百————要不是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这点小钱我还是给得起的,所以不用帮我省钱。当然,何小姐你要真是过意不去,下次我请你西贡吃刚出水的生猛海鲜,你可不能拒绝。”
何敏面露羞涩,小嘴微张,“这么快就约下次啊?”
“何小姐太迷人了,我不盯紧点万一被別人捷足先登,怕是得后悔终身。”陈泽笑道。
“何小姐,平时喜欢饮哪种红酒呢?”
“我平时不饮酒的,不过今天可以例外————还有陈先生要是不介意,叫我阿敏或者小敏都可以。”
“那我叫你阿敏啦,你叫我阿泽就行了。”陈泽说完,看向旁边等候的服务员,“开支达若兹雅文邑,要最好的,另外————”
陈泽拿回菜单什么顶级牛排、鱼子酱、法国鹅肝全挑贵的点。
菜名报得何敏都有些肉痛,“这太破费了。”
“钱赚来就花的,不花那只是银行的一串数字。说实话,半岛酒店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试试味道那不白来了?”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真的值吗?你就不怕今晚过后,我不再搭理你么?”
“阿敏,听说你在爱丁堡国际中学做老师,不知你听没听说过个词语叫一一见钟情。”
“听过,但————”
“別但是,其实见到你的时候,我连我们以后的儿女名都想好了。
何敏莞尔一笑,“你好直接啊,像你这优秀的人,身边应该不差女人才对“”
。
儘管一夫多妻已经被废除十来年,但港岛富豪阶层依旧有包二奶、三奶、养小情人的现象,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何敏不牴触这种现象,而陈泽展现出来的优秀面,她相信没有多少女孩能抵抗得了。
陈泽双手撑著下巴,眼神真挚,“是不差,但缺阿敏你这种透著知性美的大美女。”
何敏心中甜丝丝的,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推了上来,服务员將餐盘、餐具摆放整齐,並且还贴心地介绍介绍酒水的饮法,隨后所有服务员便退出包厢。
陈泽为何敏倒上酒,“阿敏感谢你赏脸赴约,给我这个接近你的机会。”
何敏端起酒杯,“应该是我说多谢才对,没阿泽你的邀请,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来不起这个地方吃饭。”
两人碰了下杯。
一口酒下肚何敏的俏脸泛起一丝红晕。
两人就著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共进晚餐之际,敖明还真在下车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用她的违心话来说,她是不想在公园被人围观,所以才开间房等待陈泽这个猎物入网。
而且她不在这里等,万一陈泽来了见不到她,放她鸽子怎么办?
“死混蛋別以为一束花就可以收买我,今晚一定要杀了你!”
“不过他是怎么偷到我枪里的子弹呢?”
“明明就没碰到我的枪————”
敖明泡在浴缸內,满脑子都是陈泽。
一开始还在思考陈泽是怎么偷她的子弹,越想越深心思也跟著歪了,最后甚至还不自觉地回想起被强吻时的画面。
直到水温渐凉,她才从回过神来,“呸呸呸,我怎么会想起那种画面————”
“我是杀手,他只是这次暗杀的目標。”
“敖明啊敖明,狠起来,这次一定要射爆他的头!”
“嗯,大头小头一起打爆,让他下世做太监!”
想到这里,她迅速裹上浴巾再次检查起自己携带的枪枝,尤其是弹仓的情况。
“我不信隔著十几米那个衰人还可以偷我的子弹!”
何敏的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肚已经微醺不敢继续饮了。
这一餐饭的功夫,陈泽已经將其功略得差不多,虽还没確定关係,但也达到朋友已满恋人未到的地步。
牵手、搂抱这些接触何敏完全不抗拒,可惜还没到打茄圇的地步。
主要是陈泽怕自己过於衝动,在何敏心內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何敏低头看了一眼手錶,见时针指在9上,心底微微一颤。
不知不觉,她居然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独处了两个小时。
“时候不早了,阿泽我——明天还要上班。”
“好啊,我送你返回啦。”
见陈泽答应得这么痛快,何敏一愣,“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啊?”
“遗憾什么?”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难不成阿敏你想睡我啊?”
何敏脸更红了,娇嗔道:“我才没有!”
“真没有吗?”
“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但有一说一,我真的很喜欢你,下次我们再相约床上啦,miss何~”
“啊!”
何敏扑过来对著陈泽就是一顿小拳拳捶胸。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应该开口说那种话,现在好了形象全毁————
陈泽顺势一把將其搂进怀中。
感受著陈泽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弯,何敏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逐渐迷离。
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嘴唇一暖————
旖施的气息在这一吻中蔓延、升腾。
此时此刻,何敏心房对陈泽彻底放开,她用力拥著陈泽,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热烈地回应著。
一吻终了,陈泽对上何敏的双眼,认真道:“阿敏,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嗯。”
何敏轻轻点头表示答应。
两人相拥半响,叫来了服务员结帐。
当得知这一餐吃了十多万块,何敏脸上满是肉痛,原本她还以为这餐顶多三两万,没想到居然破了六位数。
陈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打趣道:“钱都花了,开心点嘛,来给爷笑一个。”
何敏强顏欢笑,满脸惆悵:“下次不准再这么破费,这餐比我一年工资还多,你这样请我,叫我以后怎么请回你喔。”
“分那么清做什么,只要是你请客,路边摊在我眼里也堪比满汉全席。”
“油腔滑调。”
“这都让你尝出来了啊?不行,我还没尝出你的味道,阿敏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
陈泽作势便要亲过去。
何敏看到陈泽凑近像只受惊的小鹿,往旁边一闪,低声道:“周围都是人,还有你好肉麻————”
当看到陈泽的座驾,何敏才明白陈泽为什么不在乎今晚的餐费。
陈泽替何敏打开副驾车门,並贴心地为其扎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如同野兽低吟。
一脚地板油下去,车子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何敏的心激烈跳动。
已经出来工作的何敏並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距离她上班的爱丁堡中学还算比较近。
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北角的一栋居民楼下。
何敏打开车门,“我先上去了。”
“用不用我送你上楼?”陈泽笑问道。
何敏也没多想,“你不赶时间的话,可以上来饮杯水,但是你不准做坏事!”
“好啊。”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正好他也想看看何敏缺点什么。
深夜十一点多。
——————————
等了四个多小时的敖明心情越来越烦躁,那九十九朵玫瑰花被她摧残得只剩花茎。
甚至路边的野花也没有放过,一朵接一朵,花瓣纷飞。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有心想制止,但真正对上敖明那冰冷的目光,纷纷当眼瞎什么都看不到,绕开就走。
“陈泽,你混蛋!”
“敢放老娘的鸽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实一枪一枪慢慢折磨死你个扑街。”
敖明骂骂咧咧个不停。
“黄蜂尾后针都没明明你这颗妇人心毒辣,我何德何能让你生这么大气?”
陈泽戏謔的声音从敖明身后响起。
“你终於出现了混蛋,我打————”
“”
闻言,敖明面色大喜,当看到陈泽衣服上还別那朵白菊花,她先是一愣,隨后掏出两把左轮將枪口对准他。
没等她扣动扳机,便看到陈泽抬手喝停:“等一下!”
“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偷我子弹的,陈泽受死————”
“明明,横竖都是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敖明一愣,“你想说什么?”
“换个地方,在这里开枪你的確有机会杀我,但你也逃不过牢狱之灾,为了几十万成为通缉犯可不划算。”
陈泽做出一副为敖明著想的模样。
事实上,他要利用隨身空间偷敖明的子弹,哪怕隔著十几二十米,一样可以做到。
敖明环顾四周,確实发现有好几道目光在关注他们,鬆口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挑选风水宝地。”
“上车啦,我们去海边,那边现在人少。”
敖明见陈泽伸出想拉她,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道:“你——不准碰我,不准靠太近。”
她实在没想出陈泽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从她身上的枪里偷走子弹,唯一想到克制办法就是儘量不做身体上的接触。
陈泽然收回手。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刚坐到副驾的敖明便嗅到车內残存的何敏气息,心中的烦躁之意更浓了。
“还愣著做什么,快开车去你找的风水宝地。”
“明明你又急了。”
“我不想跟死人说话。”
敖明脑袋一撇,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
“行吧。”
陈泽发动汽车,来了个弹射起步。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敖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啊!”
她的脑袋眼看就要撞到中控的时候,只觉得额头上传来一丝温热————
抬头看去,只见陈泽用一只手抵在她的额头和中控之间。
没等敖明开口道谢,耳边便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明明,真是不好意思,忘记帮你扎安全带,刚才有点脚滑差点把油门踩进油箱。”
“哼。”
敖明忽然想起些什么,赶忙將携带的手枪一一拿出来检查子弹情况。
看到敖明那严谨的核验动作,陈泽笑了笑,这小妞还挺好逗,就是枪有点多o
“明明,你们这些职业杀手都喜欢一起带七把枪吗?”
“对付去其他人一把枪就够了,但对付你这个大流氓,七把只是我携带的上限,要是可以我真想弄把机关枪来將你扫成马蜂窝。”
“不就是亲了你几下,稍微沾了点便宜嘛,用得著这么狠?”
“那可是我留给未来老公的初吻,让你个混蛋不明白地抢了,我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现在只打你几十个窟窿,你就偷笑吧!”
陈泽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確定一定能杀我?”
“你又想偷我子弹?”
敖明警惕地將枪械由检测了一遍。
这次和刚才一样,她的枪一点问题都没有。
接下来十多分钟里,敖明又验了三次枪,一次比一次谨慎,最后更是將两把左轮的弹仓甩出来,眼睛直直盯著弹仓內躺著的六枚子弹。
很快,车子停在鲤鱼门附近的公路边。
深夜时分,这里几乎看不到路过的市民,路上只剩下零星上下律动的汽车。
漆黑的环境,加几乎没人的海滩,敖明迫不及待用枪直著陈泽,“下车!”
“下就下,也不用拿枪指著吧。”
陈泽將手剎拉起,解开安全带慢慢下车,动作慢到让敖明觉得他想玩花样。
“快点,我还想早点打死你,回去补觉呢!”
“那要不你就当我死了,咱们一起补觉?”
敖明皱眉,“少废话!”
“那我赌你枪里又没有子弹。”陈泽笑道。
“呵呵,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
“不验视一下?”
“不用了,我刚亲眼看著子弹的满仓的,你不可能再偷走我的子弹。”
敖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双枪扣动扳机。
咔咔咔————
还是跟傍晚时分的剧情一样,她的枪发出一阵击锤敲空的声响。
“怎么会————”
敖明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陈泽笑道:“我都说了,让你重新验视非不听,现在期待落空了吧。
“我不信你能偷完我所有枪的子弹!”
敖明將手上的枪丟掉,重新摸出两把崭新的左轮扣动扳机。
咔咔咔————
本该满仓的子弹再次消失。
不信邪的她將携带七把枪全都试了一个遍,无一例外,子弹全没了。
“呜呜呜呜————”
呜咽声从她口中发出,整个人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蹲著在地上抽泣著。
“要不我把子弹还你,再让你打几枪试试?”
陈泽也没想到敖明会哭出来。
他不说还好,一听到这话,敖明哭得更凶了。
她可是职业杀手!
被暗杀目標同情,还要对方给她子弹,这算什么?
可怜她?
还是但方面嘲讽?
陈泽上前將敖明的眼泪擦乾,然后拿出一把上膛的崭新格洛克。
“不逗你了,接下来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敖明泪眼婆娑。
“这把格洛克17有十七发子弹,你可以检验一下,等会我站在五十米开外,让你打完这一梭子。
要是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以后就做我的女人;要是你能伤到我分毫,这条命你就拿去交差好了。”
敖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著陈泽,“你————认真的?”
“明明你是不是捨不得我?”陈泽笑问道。
敖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鬼才捨不得你!”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听著陈泽的调侃,敖明轻踹他一脚,“去死,只要你不偷我的子弹,我一定崩了你!”
“要不要给你时间熟悉这把枪?”
“要!”敖明用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恶狠狠道:“我要一枪打爆你的头,然后对准你下面再补两————不,补三枪!”
“不用这么狠毒吧?那可关乎你下半生的幸福————”
陈泽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多掏了一个弹夹递了过去。
“呸!谁跟你有幸福可言?”
敖明仔细检查一番手中的格洛克17,隨后对著不远处垃圾箱边上的易拉罐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一发接一发出膛,易拉罐被子弹弹飞到半空,每一发子弹都擦著罐子边缘,以左脚踩右脚的升空方式起来。
突兀的枪响,嚇得附近的“野鸳鸯”纷纷驾车逃离。
敖明细数著击发的子弹,当只剩下三枚的时候,她稍稍偏转准星迅速扣动扳机。
嗒嗒嗒。
三发子弹同时打在易拉罐中心。
枪法竞技赛上都极其罕见的tripletap,被敖明轻鬆打出。
啪啪啪————
响亮的掌声从陈泽掌中发出。
“不亏杀手世家的传人,这个水准的枪法完全可以在港岛每年举行的枪王比赛夺魁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人都是杀手?”敖明满脸诧异地看向陈泽。
“敖姓在港岛很特殊,何况你还是一个职业杀手,杀手界有一个传奇人物他的名字就叫敖天。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我未来岳父了,也就是你父亲。”
“你都要死了,还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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