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二郎好风光
作品:《知否之我是荣显》 第235章 二郎好风光
日头正盛却斜斜西倾,金辉透过云层洒在紫宸宫的朱红宫门上,映得铜钉鎏金熠熠生辉。
荣显一身簇新的緋色公服,腰间繫著亮闪闪的金带,金鱼袋垂在身侧,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宫门,緋袍的艷色格外扎眼,引得值守禁军频频侧目,眼神里满是诧异与敬畏。
这位荣二郎年纪轻轻,方才入殿时还是白身,这才短短几个时辰,竟换了緋袍金带,莫不是得了天大的恩宠?
荣显仰头望向天空,铅灰色的云层堆叠得密不透风,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头顶,连一丝天光都吝嗇透出,风里还裹著几分料峭寒意,颳得脸颊微微发紧。
可他胸中畅快之意半点未减,反而觉得这暗沉天色都衬得心境愈发开阔,忍不住朗声笑道:“今日天气,当真是好顏色!”
他这般意气风发,皆因垂拱殿內的一番对答。
那套光学电台系统,在他心中本就毫无悬念。
此法並非凭空杜撰,而是源自后世法国的光学电报系统,曾在欧洲广泛应用,是经过实践检验的良策。
这套系统的核心,是带可移动摇臂的信號塔,摇臂变换位置对应不同数字编码,搭配千里目便可实现远距离信號传递。
信號塔相隔十余里,操作员读取前一塔信號后,迅速復刻传递给下一站,效率远超传统驛传,寻常条件下每小时能传五百里。
更妙的是其加密机制,两层编码层层防护,中间站操作员仅知控制与错误代码,核心解码权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安全性十足。
在电报尚未出现之前,这便是最安全快捷的信息传递方式。
有了它,大周对地方的掌控將空前强化,无论是边境军情、地方灾情,还是百官动向,都能一日直达天听。
届时,东尽辽左,西极流沙,北逾阴山,南越海表,疆域拓张、皇权稳固,皆可顺遂无忧。
荣显意气风发,大步流星往自家马车方向走去,只是怎么看,都感觉走的有点急切。
刚从垂拱殿出来,天气有点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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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
一声惊呼声自身旁响起,荣显侧目,只见自家车夫老吴正愣愣地盯著他身上的緋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麻了。
主君明明说,少爷此次入宫是为了进献奇物,官职虽有擢升,也该是绿衫。
他还特意在宫门外踮著脚张望,专挑穿绿袍的官员打量。
没成想,走来的竟是个穿緋袍的少年郎,定睛一看,竟是自家少爷!
荣显懒得过多解释,抬手掀开马车帘子便往里钻。
刚弯腰进去,就见车厢里端坐著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嚇得他脱口而出:“臥槽!”
“慎之,是我。”那“猪头”竟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中带著几分熟悉,却又有些含糊不清,让荣显一时没反应过来。
车外的老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是忍笑忍得辛苦,凑过来低声解释:“少爷,主君在宫门外等了半晌,见您迟迟不出来,便先自行回府了。这位是杨家郎君,您怎的就不认识了?”
杨文远?!
荣显心中一惊,凑近了仔细打量。
车厢角落蜷缩的人影,虽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胀得不成样子,眉眼间却依稀是杨文远的轮廓。
他更是诧异,钻进马车坐稳,忙问道:“子遥,这是怎么了?怎的成了这幅模样?”
他不问还好,一提起这事,杨文远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带著哭腔道:“是韩五郎打的!慎之,你可得替我报仇!”
“韩五郎?他为何打你?”荣显一头雾水,这事儿听著没头没脑的,只好追问缘由。
杨文远脸上的委屈瞬间化为愤怒,怒声道:“今早在演武场,你展示热气球的时候,那韩五郎就在一旁阴阳怪气,说什么这般奇技淫巧,顷刻便要坠毁”,我听著气不过,想著出了宫门堵他一顿,替你出口气。”
“该打!换我我也揍他!”荣显当即附和,心里暗赞杨文远够义气,又追问,“后来呢?你把他揍趴下了?”
“后来!”杨文远气得脸都绿了,抿了抿肿得老高的嘴唇,声音低了八度,“后来我发现——我打不过他!”
噗嗤!
荣显再也忍不住,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强忍著才没大笑出声。
合著这是没摸清自己的实力,就贸然去挑衅韩五郎,结果反被收拾了一顿。
那韩五郎是谁?
跟他荣显一样,撕架斗殴的本事,在京中勛贵子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杨文远是出了名的乖孩子,一心只读圣贤书,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韩五郎的对手。
见杨文远满脸幽怨地瞪著自己,荣显才收住笑。
毕竟人家是为了替自己出头才挨的打,再笑下去就太不地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问:“你说你也是,好歹是勛贵出身,就没学点防身的手段?”
“我是读书人!”杨文远憋得脸色发红,急声道,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委屈。
“好好好,子遥莫急。”荣显哈哈一笑,伸开双臂,故意挺了挺胸膛,嘚瑟道,”不是,我都进来好一会儿了,你就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
杨文远被气愤冲昏的头脑终於慢慢清醒,目光落在荣显身上,先是一愣,隨即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带著颤音:“緋——緋袍金带!从五品?!”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少年宰辅之资”这几个字。
从五品官倒也不算罕见,但架不住荣显才十六岁啊!
周代官员晋升讲究磨勘年限,寻常人考中进士,熬到从五品少说也得一二十年,大多是四十岁以上的中年官员。
荣显这般年纪便获此殊荣,分明是官家释放的极度信任与期许,是未来权臣的预定標籤。
他还以为荣显能得官家偏爱,是沾了荣妃的光,却不知晓,竟是凭实打实的奇策获此破格提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