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妖庭余孽

作品:《龙君!

    龙君! 作者:佚名
    第92章 妖庭余孽
    第92章 妖庭余孽
    此刻的金毛犼七窍流红,就连眼神也清澈了许多,驾著遁光狼狈而逃,头也不敢多回0
    若非它血脉特异,若非它妖躯皮粗肉糙,若非它用了替死术法,只怕脑袋都能被方才那一尺打烂!
    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知晓方才那一下有多恐怖!
    恶狰见状心中暗骂那金毛吼不是东西,隨即化作遁光便逃——
    方才那玉蛟只身就敢应对自己俩妖,还伤了金毛吼,眼下对方又来了个光是听声音也不像是善茬的帮手,不逃等死吗?
    “想逃?”
    柳玉京见其想逃,冷哼一声的与熔山君传音:“山君,与我围杀此獠!”
    恶狰刚驾遁光逃行不远,便感觉自己身陷泥潭,不仅遁光,好似连动作与思维都变钝了!
    它敏锐的察觉到是周边的黑白异象之故,待发现自己眼眸中的光景再度变暗,心中顿时惶恐。
    方才他就是一时不查,被这诡异的神通剥了五感,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呆愣。
    如今又见此异象,自然警铃大作。
    眼见自己身陷术法,而那妖蛟手持玉尺与一持刀的虬髯壮汉直衝著自己杀来,恶狰张口运起本命神通。
    如同金石交击般的刺耳锐鸣骤然响起。
    熔山君见状虎目一瞪,同样张口咆哮出声,刚猛的虎啸声与那刺耳锐鸣在空中交接,两股声浪荡漾,將周边草木都震成了齏粉——
    他的虎啸同样也是声音类的本命神通,自是不惧那恶狰的锐鸣。
    而柳玉京一时不查,被那刺耳的锐鸣搅的眉头紧蹙,几欲作呕,脑袋亦是阵阵发昏,便是维持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的气机都为之一滯——
    也就是这一滯,让恶狰看到了希望。
    它只觉身上一松,周边再无钝感,就连眼中所见的场景也没有暗淡的跡象,隨即转身便逃——
    恶狰本就是血脉不俗的积年大妖,此刻又敏锐的抓住了柳玉京气机一滯的间隙,当即施以妖术,须臾之间便从天地失色中挣脱了出去。
    “哪里走!!”
    熔山君不惧他神通,怒喝追撑,手中金光暴涨对著那恶狰的脑袋便砍了过去。
    恶狰此时一门心思遁逃,看到那金光袭来也只侧身欲躲,不曾想那金光太快太利,直接將它脑袋上的独角削下了半根。
    头角被断,它疼的痛呼出声,便是眼珠中都充斥著一层细密的血丝。
    恶狰满脸凶厉的折身扑向熔山君,口里高喊道:“吼兄,那妖蛟已被我神通所伤,咱们何不回头斩了这叛逆妖虎!?”
    此刻的金毛吼七窍流红,模样甚是骇人,已然受了重创。
    不知是觉得自己方才不告而逃有些对不住同伴,还是觉得同伴所言有些道理,又或是觉得自己这般逃窜太过狼狈,他听到声音后回眸看了眼,確定那妖蛟还未追来后也同样目露凶光的回头扑去——
    熔山君见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结义兄弟还没赶到,自己是一人追撑来的。
    见两妖满面恶容的对著自己扑来,他心头一凛,张口喷出漫天真火阻挡两妖。
    在那两妖被真火遮蔽视线的剎那,熔山君同样显化出妖躯——
    面对两妖联袂杀至,那赤虎迎风长至吼狰大小,身形不退反进的扑了过去。
    三只体型庞硕的大妖瞬间扑至一团,汹涌的妖气直衝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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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毛吼已被重创,恶狰头角被断,两妖既想拿下这只追来的妖虎,又忌惮那妖蛟赶来,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五成。
    以至於熔山君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
    山谷中。
    柳玉京持量天尺而来,还未赶到战场,手中青光便已再度暴涨百丈,喊道:“山君且退!”
    ”
    ”
    熔山君闻言抽身而退。
    而金毛吼与恶狰看到那抹青光,眼珠瞪大的驾起遁光就跑,丝毫不做停留。
    方才柳玉京的那一尺看似平平无奇,实则不仅以体內混元气引了天象,用了雷劫道蕴,还夹杂著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的神通。
    可以说对方只要在天地失色”的神通內,基本上不可能避开那一击!
    而眼下他还未来得及布置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百丈青光还是百丈青光,却少了束缚住两妖的手段。
    青光携带四时异象倾下,好似天被撕开一截,倾下漫天星光!
    金毛吼此前刚受过此击,深知其威力,也知自己虽皮糙肉厚,但若再挨一下,只怕多年道行尽毁於此。
    於是看到柳玉京携青光赶来的瞬间便跑了——————
    而恶狰见其又一次丟下自己而逃,也是暗骂对方不讲义气,因此驾驭遁光时稍慢一步。
    也就是慢著一步。
    他虽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倾下的青光,可身后的一条尾巴却被青光碰著,从妖躯脱落后被生生砸成了肉泥——
    眼见两妖驾驭遁光仓皇而逃,熔山君当即便要再追。
    “穷寇莫追。”
    柳玉京拦住熔山君,眉头紧蹙的看著那两妖驾驭遁光逃走——
    “贤弟!”
    熔山君不明所以,问道:“这二妖明显已经负了重伤,我们何不一鼓作气撑过去,摘了他们的脑袋?”
    “此二妖来歷非凡,修为不在你我之下,非是一时半会就能撑上的。”
    柳玉京摇了摇头,正色道:“而且此二妖明显是冲三妹来了,我们若是深追过去,再有其他大妖来此骚扰三妹,必然首尾难顾。
    “..
    “”
    熔山君细想了一下,似乎也认同了他的观点,只愤愤的对著两妖遁逃的方向啐了口唾沫:“算他们运气好!”
    隨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要事,问道:“对了贤弟,你可知此二妖身份?”
    “方才三妹与我说,此二妖极有可能是上古妖庭的余孽。”
    柳玉京眉头微蹙的说道:“我观此二妖血脉非常,不似寻常妖族,而且言行中对我这等龙属多有蔑视,想来与三妹所言无异。”
    “妖庭————”
    熔山君闻言从牙缝里嘬了口凉气,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真有来头——
    他紧拧眉头思量著上古妖庭的遗老遗少来此是何目的,嘴里还忿忿地唾骂一句:“什么鸟妖庭,合该破败!”
    “他们的目標是三妹。”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说道:“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应当是与前不久三妹功德加身有关。”
    “多半如此。”
    熔山君附和的点点头,说道:“三妹既说他们极有可能是上古妖庭的余孽,必有缘由,咱们回去问问便知。”
    两人对视一眼,化作灵光飞回垚灵闭关洞府——
    “大兄,二哥!”
    垚灵见他们平安归来,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紧忙上前查看两位兄长身上有无伤势。
    “无妨无妨,我与你二哥无碍。”
    熔山君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咧嘴怪笑:“反倒是他们,一个重伤,一个断尾折角,少说也得坏他们百年道行。”
    柳玉京同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隨即问道:“三妹,你方才说他们可能是上古妖庭的余孽,何以有此直觉?”
    “是功德提醒我的。”
    见两位兄长神色不解,垚灵解释道:“他们来此间寻我时,我身上的功德便给出了预警,我也施法给了两位兄长,结果传音的术法被他们拦住了。”
    “7
    柳玉京与熔山君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想到这功德竟还有这等妙用。
    柳玉京似是想到了什么事,问道:“这功德的预警之效是你遇见危险就提醒,还是说只针对妖庭的余孽?”
    “应该是只针对妖庭余孽。”
    垚灵稍作沉吟后解释道:“功德似乎並不喜欢妖庭的余孽,而且给我的提醒也是让我瞬间就联想到了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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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按理来说,功德这东西曾经肯定依附过妖庭的,毕竟当初妖庭平八荒六合,定五域四海,確確实实一统过寰宇。
    这些可都是大功大德!
    那会儿妖庭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气运也好,功德也罢,必然都会依附於此。
    但就如柳玉京之前和熔山君说过的,同为妖族的他们对妖庭都没什么归属,似气运功德这等天地玄机,它们又怎会久伴妖庭呢?
    若以此推断的话,妖庭失格,气运散,功德消,完全在情理之中。
    再大胆一些推测,妖庭的那些遗老遗少还未死绝,有龙凤麒麟三族的后辈想復辟妖庭荣光。
    而功德又依附过妖庭,所以他们有手段可以感知到功德的出现,似乎也合情合理。
    那两妖来此欲寻垚灵又是何用意?
    莫非他们是想重新为妖庭聚拢功德?
    可功德这东西承自天道,生於冥冥,他们即便把垚灵杀了,或者把垚灵带走,功德也不会跟著他们走的。
    那他们此行何意?
    柳玉京推算了许久,也想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头绪,便將自己的猜测道与结义兄妹,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熔山君摩挲著鬍鬚沉思。
    垚灵亦是秀眉微蹙的思量著,显然也不明白对方此行何意,偏偏功德这东西只给她预警,並不会说话。
    一时间,兄妹三人的思绪仿佛进了死胡同——
    “欸————”
    熔山君似是有了个离奇且怪诞的想法,略显茫然的说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妖庭的那些余孽其实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功德?”
    5
    ”
    柳玉京与垚灵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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