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 適应

作品:《同时穿越:从斗罗开始登顶至高

    同时穿越:从斗罗开始登顶至高 作者:佚名
    第一十九章 適应
    第19章 適应
    “噠噠噠————”
    就在林曜与宫本丽三人顺著楼梯向下挪动时,几架漆成墨色的直升机突然轰鸣著掠过学园上空。
    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巨响穿透走廊,使得四人同时驻足抬头。
    “是黑鹰军用直升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小室孝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棒球棍,喉结滚动著发出惊呼。
    “不对,看机身上的標识,是自卫队的。”
    井豪永眯起眼仔细辨认,眉头拧成了疙瘩。
    “可这附近根本没有军用驻地,飞行航线也从没听说过会经过学园————
    “什么时候自己能够凭藉自身的实力,將其轰下来————”
    至於林曜,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真是期待。
    “林曜学长,孝,丽。”
    另一边,井豪永目光扫过窗外渐远的机影,语气有些低沉道“看来这场狂犬病一样的暴乱,绝不止学园里才有。其他地方恐怕也出事了。那些直升机————应该是去保护某些人的吧。”
    “外面人口更密集,扩散得只会更快。情况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糟。”
    宫本丽原本已经下意识地张开嘴,想朝著直升机的方向呼救。
    可听到井豪永的话,到了嘴边的声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清楚这个国家的规则了。
    所谓的平等,不过是政客们的漂亮说辞,真到了生死关头,直升机的舱门只会为有权有势者开。
    此刻在楼下呼喊,不过是白费力气。
    她瞥了眼已然化作天际小黑点的直升机,指尖无意识地抠著长枪的木质枪桿。
    闻言,林曜將脑海之中的其他想法拋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既然外面局势不妙,我们就更得抓紧时间,让自己多几分活下去的可能。”
    “学园看似暂时安全,实则物资有限,防御薄弱,人员又密集。”
    他顿了顿,扫过走廊尽头隱约传来的嘶吼声。
    “这种能快速传染的东西,在这里的杀伤力只会成倍放大。必须儘快离开。”
    宫本丽三人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此刻对林曜的信服,已不再仅仅源於学长的身份,更多的是对他冷静分析局势能力的认可。
    “吼——”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丧尸的嘶吼。
    几头穿著校服或教职工制服的丧尸,已然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却又异常迅速地扑来。
    腐臭的气息顺著空气瀰漫过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好了,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林曜握紧了手中的长虹剑,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说再多也没用,得靠行动。我在前面开路,你们三人组队跟上,注意配合”
    。
    似乎注意到井豪永欲言又止的神情,补充道。
    “放心,我这个剑道社副社长的位置,是一刀一剑打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混来的,还有几分真本事。”
    “那就拜託林曜学长了!”
    井豪永鬆了口气,郑重地点头。
    “我们绝不会拖后腿。”
    他在三人中向来最有话语权,既然他表了態,小室孝和宫本丽也立刻点头应和。
    安排妥当,林曜迎向扑来的丧尸,神情平静得不像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面对这种怪物会慌张,会手抖,甚至会控制不住地恐惧,可真到了这一刻,心中竟出奇地平静。
    没有害怕,只有一个念头。
    如何更省力、更乾脆利落地解决这些早已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咻—
    —”
    长虹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响。
    林曜手腕轻抖,剑尖精准地划过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脖颈。
    几乎是瞬息之间,那丧尸的头颅便与身体分离开来,“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腥臭中带著些许凝固感的黑红色血液,从断裂的脖颈处汩汩涌出,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奇怪————”
    林曜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那些小说里写的噁心、害怕,甚至吐出来的反应,我怎么一点都没有?”
    他脚步不停,长虹剑再次挥出,乾脆利落地解决了紧隨其后的另一只丧尸。
    “林曜学长好强————”
    小室孝一边挥舞棒球棍,一棍砸倒被宫本丽用长枪限制住行动的丧尸,一边忍不住看向林曜的背影,心中暗暗咋舌“不愧是剑道社的,就这实力还只是副社长,那社长岂不是能和职业剑士相比了?”
    原本还有些担心下楼的风险,此刻见林曜如此轻鬆地解决丧尸,效率甚至比他们三人合力还要高,心中的不安便消散了不少。
    “哗一—”
    林曜没有在意身后的目光,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一只丧尸的倒下。
    他並非只靠蛮力和武器的便利,更在利用这个机会磨练自己的观察力。
    挥剑的同时,留意丧尸的反应,在极短的时间內琢磨出最省力的击杀方式。
    在这种实战的磨礪中,他的剑法愈发嫻熟。
    原本就锋利的长虹剑,击杀效率越来越高,到了后来,甚至连补刀的动作都省了。
    有时林曜一剑刺出,小室孝三人甚至看不清剑的轨跡,只看到他已然越过丧尸。
    几秒钟后,那丧尸才缓缓倒地,头颅歪向一边,早已没了声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竟带著一种残酷的艺术感。
    “林曜学长,他————”
    宫本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著林曜的背影,心中泛起奇异的感觉。
    那种肉眼可见的飞速成长,她原以为只是书面上的夸张说法,没想到真能亲眼见到。
    “若是放在古代,林曜学长凭这份天赋,定然能闯出一番名號。”
    井豪永由衷讚嘆,隨即又低声道。
    “只是在现在这个时代————终究受限太多。”
    功夫再高,也难敌枪炮。
    对於身后之人讚嘆的声音,林曜不为所动,注意力在高速运转,让每一次挥剑都儘可能接近那“完美一击”。
    之前通过金手指星团叠加的力量,在实战中渐渐沉淀下来,运用得愈发得心应手。
    渐渐地,他带著三人来到一处相对狭窄的过道。这里易守难攻,暂时算是个安全的角落。
    小室孝三人看向林曜的目光中,已然多了几分敬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那是对足以轻易夺走性命的力量的本能畏惧。
    “休息一下吧,你们也累了。”
    林曜扫视四周,確认暂时安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上,眼前一亮o
    他摸出身上仅存的几枚硬幣,走到售货机前,买了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拧开瓶盖便一饮而尽。
    “呼—
    —”
    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疲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o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学长吗?”
    宫本丽看著坐在台阶上,脸上带著几分愜意的林曜,心中的怪异感更甚。
    而那份因畏惧產生的抗拒,却不知不觉间淡了几分。
    林曜注意到三人的目光,晃了晃手中快喝完的饮料,笑道:“不用这么看著我,谁还没点爱好呢?我就喜欢喝这种酸酸甜甜的冰镇饮料,知道对身体不太好,但就是戒不掉。年轻嘛,扛造。”
    又指了指售货机:“你们也去补充点水分吧。这里离校医处已经不远了,休息会儿就出发。”
    “好。”
    井豪永和小室孝应了一声,拉著还在发愣的宫本丽走到转角处坐下,各自拿出水来补充体力。
    林曜低头看向手中的长虹剑。剑身上已不復之前的乾净,隱约有血丝附著,却依旧锋利。
    “质量倒是不错,砍了这么久,剑刃竟没有丝毫磨损,实属难得。”
    同时他体內由魂力转化而来的肉身力量,凝聚出的血气,似乎能微弱地护住剑身。
    只是————
    学园这种地方,恐慌蔓延极快,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挤满足以让这柄剑砍到卷刃的丧尸。
    到时候,还得想办法避其锋芒。
    “永!不要——!”
    突然,不远处的转角传来宫本丽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带著无尽的绝望。
    林曜心中一沉,轻嘆一声:“还是没能扛过去吗————”
    他握紧长虹剑站起身,快步走向转角,正看到井豪永。
    那个一直冷静沉稳的少年,在意识彻底被病毒吞噬前的最后一刻,决绝地从过道的围栏上一跃而下。
    坠落前,井豪永的目光恰好对上正前方的林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却清晰地传递出未尽之意。
    丽和孝,就拜託你了,学长。
    我————不想拖累大家。
    “没想到他能比原著中更坦然地面对死亡。”
    林曜心中掠过一丝意外,又有些惋惜。
    “至少在青梅竹马和好友面前,保住了最后的体面,没有像原著那样变成丧尸,被小室孝爆头,落得那般狼狈。”
    他原本还想著,若是有机会,或许能试试增强抵抗力,看看能否扛过病毒感染,现在看来,终究是奢望。
    人体的免疫力,有时强得惊人,有时却脆弱得像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学长————”
    宫本丽趴在围栏上,望著楼下空荡荡的地面,再也看不到井豪永的身影,身体一软,缓缓瘫坐在地,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井————井他————”
    小室孝站在一旁,嘴唇哆嗦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一有悲伤,有恐惧,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忘了去安慰哭泣的宫本丽。
    林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宫本丽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与他们终究只是萍水相逢,过多的言语反而显得虚偽。
    当然,拋开小室孝那略显复杂的视角,林曜对井豪永这种高情商的少年,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可惜了,人终究太脆弱。
    “平復一下心情,我们该出发了。”
    林曜的声音很轻。
    “永选择在变成丧尸前结束自己,就是不想拖累你们。我想,他一定希望你们能带著他的那一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宫本丽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林曜的话像是一根刺,扎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小室孝也被这句话拉回神,看著宫本丽强撑著站起来的样子,又想起井豪永最后的眼神,心中复杂。
    “逝者已逝,再难过也无法挽回。”林曜看著两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带著他的那份希望,活下去。”
    宫本丽和小室孝同时点了点头,眼底的悲伤依旧浓郁,却多了一份支撑彼此的决心。
    “我想————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
    宫本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转向小室孝,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孝,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好吗?”
    先前在教室里被小室孝当眾扇了一巴掌的刺痛,此刻早已被求生的本能和对亲人的担忧覆盖。
    至於为什么不找林曜,並非不信任,而是她猛然发现,自己竟一时想不起父亲的电话號码,只能借小室孝的手机。
    那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號码。
    “好,给你。”
    小室孝愣了一下,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过去。
    宫本丽颤抖著手指按下號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通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餵?这个號码————是孝吗?丽在你身边吗?”
    电话那头传来宫本丽父亲焦急又慌乱的声音,信號断断续续,还夹杂著嘈杂的嘶吼和碰撞声。
    “爸爸!是我!丽啊!”宫本丽紧紧攥著手机,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
    “你听著————”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现在整个床主市都乱了————快带丽离开那里————一定要————”
    “滋滋—
    ”
    话音未落,信號突然中断,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宫本丽举著手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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