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前朝之物

作品:《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前朝之物
    苏见月可以肯定,这確实是前朝旧物。
    为什么会在这?
    ……又为什么,会和她如此相似?
    心底一万个问题汹涌而至,苏见月秀眉微蹙,盯著眼前的画像,陷入沉思。
    可除了巧合之外,她找不出任何其他解释。
    苏见月思索一二,將画像卷了起来。
    “此物务必收好,切莫被有心人看了去。”苏见月语重心长地对谢时序嘱咐道:“若是遗失,只箱上的曼陀罗花纹,都足够惹祸。”
    “更別说里面衣著华丽的女子画像。”
    谢时序自然懂,將画轴小心翼翼地捲起来。
    孟枝枝见状,急道:“既然会招惹祸端,留著何用,不若直接扔了。”
    她眼中是真情意切的担忧,害怕谢时序因此陷入麻烦中。
    “没事,不过是一个木盒而已,何人在意。”
    谢时序却无所谓道:“我就在这院中挖一个三丈深坑,把它埋了,上面在栽种花树,谁能够发现呢?”
    说著,还真就喊来小廝,亲自抡著锄头挖起土来。
    一行人见状,也是忍俊不禁。
    谢时安拢著披风,无奈笑道:“你就由著他去吧,时序这孩子,一直便是倔驴性子,想要做的事情,旁人劝不住的。”
    孟枝枝只能道:“好吧。”
    说著,竟也加入了挖土行列,跟著干一起来,倒不像是贵家小姐。
    谢时安和苏见月站在后面,谢时安原本靠后一步,此刻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两人並肩。
    “舒棠。”
    他唤她偽名:“如今商铺的事既然已经解决,你何时回谢府来住?”
    苏见月默了默。
    前几日为商铺供货东奔西跑,她索性住在了外面,一是怕府中人为他们分房睡一事说閒话,二是確实跟方便行事。
    但眼下確实没有足够的理由了。
    苏见月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后,点了点头。
    谢时安都眼眸当即一亮,显得原本苍白的他竟有了几分喜色。
    “既然如此,那我吩咐府中小廝去准备佳肴,为夫人接风洗尘。”
    “又没出去几天。”苏见月也莞尔微笑,“不必如此隆重。”
    “既是夫人回府,自该是隆重的。”谢时安却坚持:“何况,此行你稳住了食鼎楼和织羽阁的局势,是何等能耐,世间如你一般的女子,又有几个。”
    苏见月拗不过他,心中也漾起丝丝暖意:“那便依你。”
    得了夫人的答应,谢时安更是明媚些许,甚至亲自前往后厨,想要参与进去,亲手为苏见月做几样美食。
    当时,他前脚还没踏进厨房,后脚就被苏见月神情严肃地拦下来,告诫他如今身体虚弱,不要去那烟燻火燎之地。
    谢时安最听她的话,便作罢了。
    等饭菜烧製得差不多,谢时安忽然说自己要回寢屋拿个物什,独自一人离席。
    苏见月便在堂內和谢老夫人閒谈。
    谢时安回到屋內,看著几日前刚收拾开的一方空地,微微嘆了口气。
    苏见月前些日子还在府中住的时候,因为两人是分开睡,时间久了,到底被人传出些夫妻离心的閒言碎语。
    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这种事,向来是女子家受到的谴责更多,所以瞒著所有人,独自一人悄悄地在屋內收拾出一片地方,用屏风隔了。
    他本想著再找机会布置些床榻褥子,日后这屋內便不留下人伺候,苏见月也能安心住进来。
    ……他不求能够同床共枕,但到底免了些许夜夜相思之苦。只是没想到,后面会出现商铺断货一事。
    这地方也便暂时搁置了。
    但如今,夫人刚刚回府,还是等她適应几日,再提同屋而眠一事。
    谢时安打定主意,便走到柜前,拿出一对玉鐲来。
    这对玉鐲色若罗兰,清幽中又带著些韵味,和苏见月的气质绝佳搭配。又因是叮噹鐲,走起路来会隨著动作轻微碰撞,声音清脆无比,非常动听。
    也是他早便让人定製的。
    谢时安拿了玉鐲,回到正堂內时,一桌好菜已经摆好,谢时序和孟枝枝也正好回来。
    两人有说有笑,亲近无比,等走到门前,猛一抬头,才发现谢老夫人坐在主位,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们。
    孟枝枝连忙一顿,远离谢时序两步,谢时序也尷尬地挠挠脑袋。
    谢老夫人几分无奈地指责道:“谢二,你顽皮也便罢了,怎么连规矩都不懂得?还不快换了乾净衣服再来。”
    谢时序明显犯了懒:“我院子离这多远啊,不就是外袍上有些许灰尘吗,何必如此讲究。”
    说著,他目光落在大哥身上。
    谢时安已经坐在堂內,屋里烧著暖炉,到底有些太热了,他便把那厚重的外披脱下叠好,放置在一旁的閒凳上。
    然而,当他意识到谢二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时序猴一样地溜过来,在大哥拦住自己的手伸出前,抢先一步把外披拿走。
    “我去后堂一换,马上便来!”
    说完,对著孟枝枝眨了下眼,做口型道:“等我。”
    可没把谢老夫人气著。
    但她这一生,最疼爱的便是两个孩子,所以也养成他们胆大,总不安常规思考的性格。
    谢老夫人嘆了口气,无奈地对苏见月道:“谢二就是这样,老身年纪大了,到底管不住。”
    “小公子为人豪爽洒脱,不拘一格,这才是成大事之人,娘,您福气在后头呢。”
    谢老夫人开怀一笑,到底是开心了,亲昵地拉著苏见月的手:“有你安慰,才是最大的福气。”
    谢时序果真很快便回来,他没有谢时安体弱的毛病,个子从小便长得快,明明是自己大哥的衣服,套在他身上,竟然还显得有些侷促。
    这下,倒换成谢时安坐立难安。
    他的外披里,还藏著要送给月儿的鐲子!
    留意到自家哥哥看过来的急迫眼神,谢时序奇怪地问:“大哥……我穿这身很奇怪吗?”
    谢时安转念一想,自己当眾拿出本应作为定情信物的玉鐲送给早已成婚的夫人,会更奇怪,便按下不表,维持神情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