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前朝余孽

作品:《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前朝余孽
    苏见月心中的疑惑还没消散,便察觉身侧有一道幽深的视线。
    回头,正好对上谢时安的目光。
    谢时安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怔然一瞬,隨即又迅速低头,移开视线。
    苏见月问:“怎么了,时安?”
    谢时安喉头滚动一瞬,他终於下定决心,想要开口,便暗暗捏著拳,抬起头来,重新对上苏见月的目光。
    “我……”
    话音忽被几道嘈杂的声音打断,一时间,楼下眾人竟然一片慌乱起来,远处甚至起了火光。
    “走水啦!走水啦!!”
    “大家快救水啊,旁边不就是河吗,还愣著干嘛?”
    苏见月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朝下面看去,只见火光越来越大,一片混乱中,竟不知从何处冒出一群头戴青巾的壮士,手持刀剑,面上皆是凶狠之意,在人群中大声嘶喊。
    “大厦將倾,齐朝將覆!”
    “大厦將倾,齐朝將覆!!”
    那些青巾壮士,明显藏匿在人群中许久,就等著此刻,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右侧嘴唇似是已经受了伤,被划出一大道口子。
    而如今,那里的血肉虽已长好,狰狞的口子却留了下来,隨著他说话的动作,露出比常人更多的牙齿。
    十分可怖。
    周围的百姓也似被他的面目嚇到,全都颤抖尖叫著向后面退开。
    “老子这么嚇人的吗?!你们这群懦夫,有什么好躲的!”
    赵傲风將手中的大刀一翻,竟是翻了个剑花出来,可大刀毕竟笨重,带出一阵阵破空声,嚇得眾人又是一退。
    赵傲风似是有些爽了,哈哈大笑起来,心道这些人果真匹夫,成不了大事。
    也便只有他能挑起復国大任。
    手下从人群中挤出,对著赵傲风俯身稟报导:“將军,苏州知府的女儿已经露面,您看我们何时行动?”
    “自然是现在!”
    赵傲风收了刀,目光如炬地看著前方:“通知一营所有弟兄,將此路段出入口全部封锁,一只老鼠都不要放出去。”
    “四营,隨本將擒拿佞臣!今日,我赵傲风便是反了!”
    这一声震天撼地,即便苏见月他们还在高楼之上,距离较远,也听得字字清晰。
    这一群隱匿在人群中的青巾军,看似身高不一,鬆散隨意,此刻隨著號令,竟然展现出极高的服从性,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赵傲风首当其衝,提著刀便朝著左右匯报的地方衝去。
    自古谋反,打响第一枪的人,脑袋早就別在裤腰带上,將生死置之度外。
    此刻看到头领都这般驍勇,身后的士兵血气彻底上来,一步不落,紧紧跟在其后。
    苏州知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只听有人大喊救火,正想赶去查看,便听得身后小廝惊呼救命,隨即便是夫人小姐的惨叫声。
    苏州知府连忙回头,方才还好好站在他身后的家人,此刻脖颈竟然都架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他的小女儿如今十六七岁,正是妙龄,此刻眼中满是泪水,一动都不敢动地看著自己:“爹……救,救我。”
    “你们,你们是何人?”
    苏州知府慌了神,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为何要在此行凶,伤我夫人子女?”
    “程徐,你自然不认识我,不过这不重要。”赵傲风狞笑两声:“你在苏州为官十年,政绩斐然,也算是一方好官,所以我今日不杀你。”
    “若你今日选择投降,他日齐朝光復。你的仕途,不可估量。”
    程徐听了此话,终於明白眼前此人,是前朝余孽!
    没想到齐国覆灭二十余年,如今竟然又捲土重来了。
    他迅速思考著,微胖的身躯上下起伏,投降定然是不可能的,但如今夫人和小姐都在叛军手中……
    不过剎那,程徐好似就苍老了十岁,他看著家人噙满泪水的双眼,许久后,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好……老夫投降。”
    躲在暗处的百姓全都瞪大了眼。
    “这,这就投降了?”
    “守城军呢?总不可能还打不过这群悍匪吧,知府大人真就投了?”
    稍远的几人躲在屋內,透过窗缝看著,其中一人见状忍不住咬牙骂道。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你的老婆孩子要是被人架刀,你能硬著腿跑了都算你厉害,还想和知府大人比。”
    “那如今要怎么办?咱们苏州全城都成叛军了!要我说,等天明,收拾收拾跑吧。”
    这群头上顶青巾的,必然会將苏州城作为据点营地,朝廷派人来剿灭不过是时间问题,何苦在此白白送死?
    此言一出,另外几人都颇觉有理,全都点了点头。
    赵傲风则满意地微眯起眼:“如此最好,你们几个,把人捆了带走。”
    他扬起下巴,朝程徐点了点,手下立即拿著麻绳过去,將知府大人双手缚在身后,牢牢捆住。
    左右又凑近问:“將军,这些百姓该如何?”
    赵傲风抿了抿被风吹得乾涸的唇:“他们是周朝百姓,也曾是齐朝人,传令下去,好言安抚,手下士兵官吏,谁都不能打扰百姓生活,否则按军律处置!”
    “此外,封锁全城,不可放走一人。”
    …
    苏见月十指紧扣著窗沿,即便听不清远处在说什么,但只看,也知道苏州知府被俘虏了。
    她万万没想到,变故会来得这般之快。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谢时安也將方才的事拋之脑后,紧紧盯著外面:“青布覆头,齐朝將立……只怕是前朝之人,如今要復国。”
    “为何要选在苏州?”
    苏见月心中不安,她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愚蠢,也无人能回答,但此刻满心都是还在谢府的裴允礼。
    作为母亲,担忧已经达到顶峰。
    谢时安理解她的心情,当即决定道:“我们回去。”
    两人立即下楼,楼下一盏茶前还喜悦相谈的宾客,此刻全都或多或少地被嚇到,缩在酒楼內面面相覷,不敢言语,也不敢出门。
    苏见月找到小二,问道:“小哥,楼里可有后门?”
    说著,手中已经递出二两碎银。
    小二却不敢收,摇头拒绝:“客官,眼下外面情况不明,您最好还是先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