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在你们的地界会放鬆些

作品:《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哑奴带崽改嫁,清冷权臣悔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在你们的地界会放鬆些
    “那是你们的地界,谢公子。”
    赵傲风笑意渐深:“你想必会放心些吧。”
    谢时安紧抿著唇,並不言语。
    赵傲风往外走了两步,似是要离开,又忽然停下,对著一干僕役大声问道:“谢府的厨子是何人?”
    两男两女小心翼翼地站出来:“……回將军,是我们。”
    “厨艺绝佳,哪日若是不愿意服侍谢府了,可到景巾军来,我给诸位开更好的月钱。”
    说完此话,赵傲风便带著卜永离开了。
    谢府大门在身后紧闭,卜永这才开口问:“將军,你不怕自己行事如此张狂,日后受人詬病吗?我们如今可是最缺民声支持的。”
    “怕什么?畏畏缩缩难成大事。”
    赵傲风道:“军师的顾虑我自然清楚,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如今我们刚在苏州落脚,若为了取得信任束手束脚,那些不信服青巾军的人,便会觉得我们是好捏的柿子。”
    “到时候,人心才更难收服。这苏州百姓,日后是要受到我等庇护的,何必跟他们如此客气?”
    卜永翻了个白眼:“你自是铁血手腕。”
    说罢,也便不再言语。
    赵傲风不可置否,正想吩咐两句,让人后面日夜来盯著谢府动向,忽然察觉不远处似是有什么动静。
    “谁!”
    他双手一扬,两枚袖箭当即飞出,在寂静的夜色中划出一道破空之声。
    寒光印著月色,皆是冰冷。
    竹叄迅速翻身避开,好在他轻功卓绝,袖箭险险擦著脸面划过,没有伤到。
    他揣著自己心爱的本子,立即隱住呼吸,消失在夜色里。
    卜永长剑出鞘三分,但他武学造诣没有赵傲风高,並没有察觉到有人,问道:“什么情况?”
    “有人,功力远在你我之上。”
    赵傲风严肃了声音:“只是那一瞬间的感觉,此刻我也察觉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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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得太快,快到好似一场幻觉。
    卜永眉心微蹙:“你的造诣已是极高,苏州竟然还有这般厉害之人?”
    赵傲风不屑:“躲在暗处称什么英雄,苏州这地方到底还是有意思,藏龙臥虎,我会慢慢地,一个一个会会。”
    远处,確定那两人没有追过来,竹叄暗暗鬆了口气。
    这赵傲风太敏锐了,他得得了轻功过绝的好处,才能迅速避开,若是正面交锋,他不一定能打过。
    他擦掉额侧的冷汗,又在外面绕了一圈,才从暗门回到孟府中。
    进门,裴景珏在桌案前看著什么,听到来人,便问:“谢府有情况?”
    否则竹叄是不会回来的。
    竹叄点头:“回稟主子,今夜谢府摆了宴会,全府上下连连同僕役一同用膳,吃到半道时,赵傲风忽然带著他的军师拜访谢府。”
    裴景珏面色一凝,將手中的册子合上:“他们来谢府作何?”
    竹叄將小本子放开呈递上去,上面记的都是当时听来的原话,同时道:“属下不知,但夫人好似是他们在寻找的人,想要带夫人走。”
    裴景珏迅速翻阅著册子,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长命锁……”
    久远的回忆此刻忽然闯入到脑海中,他依稀记得,第一次与那小哑巴缠绵悱惻时,伊人薄红的面容下,锁骨清晰可见,而那玉石一般的细脖颈上,掛著一个精巧的小锁。
    他当时拽起在手中把玩,锁链便牵制著小哑巴向前微微挺起胸膛。
    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下,是被拉伸得更加纤长的脖颈。
    那天之后,她似乎就把锁藏起来了,后面鲜少有机会看见。
    难道那锁有什么来头吗?
    裴景珏凝目沉思,想要从那紫色的水晶小锁繁复的纹路上找到些头绪。
    可时间实在太过久远,他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
    “不管青巾军想做什么,”裴景珏把册子合上,神情已满是冷意,“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夫人。”
    竹叄抱拳:“属下得令。”
    裴景珏问:“竹肆何时能回到苏州?”
    “按行程算,约莫在天明前便该回来了,如今湖州,衢州,以及周边其他州府,都已经得到消息,暗中筹备兵马中,只等一声令下。”
    裴景珏点头:“调派其他眼线,谢府一定要看住。”
    他再次展开手中的册子,上面赫然是苏州及其附近的地形图,官道小道,山林平原一应俱全。
    无论如何,此战只怕不可避免。
    但他还没看几眼,隱约觉得底下人慾言又止,便问:“还有何事?”
    竹叄到底没有竹肆爽快,不敢直接给建议,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之前属下打探到赵傲风此人正在四处寻找您的消息,此人武术高强,方才察觉到属下,连射两弩,但並未正面交手。”
    他调整姿势,从半跪变为全跪,俯身拜道:“此事是属下失职,请您责罚,但属下担心暴露您行踪,还请儘快离开苏州。”
    没想到裴景珏並没有想像中的动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无妨,你没和他正面交手,便是最好的结果。”
    “此人是前朝赵將之子,本就出身將门,若没有些本事,也不会忍辱负重至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竹叄心中感动,却也在听到赵將之子后,瞪大了双眸,无比震惊。
    齐国赵痕的名號,二十年前是噩梦,当时齐国覆灭已是大势所趋,可他带著三千人,硬是將整座城池守了半年!
    直到冬季,弹尽粮绝,才终於撑不住。
    没想到他的孩子,竟是从那场浩劫中活下来了。
    “谢主子。”
    竹叄跪谢。
    “起来吧。”
    裴景珏眸光一冷:“此人我自会拜会,你只需要看住夫人,切莫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即可。”
    然而此刻的谢府却是一片混乱。
    谢时安原本精心准备的一场道別宴,此刻全部被打乱,他肺部腾起一阵灼热,险些咳出一口血。
    苏见月见状,立马拉过他的手,扣上脉搏想要诊断。
    谢时安却把手抽了回去:“我没事。”
    语落,他神情在夜色下变得晦暗不明:“你带著允礼走吧。”
    “赵傲风要抓你,你去京城,那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