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代號「未」,团藏
作品:《火影: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火影: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作者:佚名
第98章 代號「未」,团藏
第89章 代號“未”,团藏
就在星源千朔享受安寧日常之时—
从岩隱营地逃离的野乃宇几经辗转,终於要回到思念已久的家。
她棕黄的头髮有些凌乱,圆框眼镜上布满灰尘,却遮不住眼中那份殷切的激动与期待。
近乡情怯。
风尘僕僕的她,心中既怀憧憬,又充满忐忑。
走在通往木叶的平整大路上,高大厚重的木叶大门已遥遥在望。
那扇熟悉的大门,仿佛一瞬间推开了她沉寂已久的记忆。
野乃宇脑海中翻涌起过往一那些本以为早已褪色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漫上心头。
木叶孤儿院的午后,旧鞦韆的吱呀声、孩子们追逐嬉闹的笑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碎金————
所有模糊的温暖记忆,此刻清晰得如同雨后的晴空,透彻分明。
连空气里浮动的光尘与草叶的气息,都忽然变得可触、可闻。
看守木叶大门的四位忍者,望向这道娇小身影,默默审视判断著她的身份。
没有忍者护额,一身深色便服,孤身一人一不像回村的忍者,倒更像前来发布任务的普通人。
然而,其中一人目光微凝,心跳猛然加速,满脸难以置信。
他嘴角抽动,喃喃低语道:“是野乃宇吗?一定是她——她还活著,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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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同伴听见他的低语,惊讶地看去。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沉默寡言的隆木,竟会如此激动。
在几人惊异的注视下,隆木突然衝上前去,声音发颤:“野乃宇,是你吗?
一定是你吧?”
野乃宇见有忍者衝来,下意识戒备,又迅速收住了动作。
听见那声呼唤,她透过沾满灰尘的镜片,凝神注视片刻,声音微颤:“隆木?————你长高了好多。”
“野乃宇,你还是原来的样子。”隆木压抑著激动说道。
“是吗?”野乃宇下意识反问。
她抬手理了理脸旁凌乱的头髮—
漫长时间里,她改变了许多,一时竟无法肯定自己是否还是从前的模样。
“嗯,一点没变。”隆木用力点头。
“那就好。”野乃宇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她没想到,刚刚回到木叶,就遇见了昔日的孤儿院伙伴。
对方长高了,长大了,也更强壮了。
这时,其他木叶忍者聚拢过来,两人便就此停住了交谈。
在门口做完登记,隆木问道:“野乃宇,要现在回家吗?”
“家————”野乃宇下意识应了一声,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隆木,我还得去匯报任务,一会儿再回去。”她平静应道。
“嗯,也好。今天晚上,我们一定热热闹闹庆贺一番。”隆木说道。
“嗯。”野乃宇微笑著点头。
他们没有多聊。
道別后,野乃宇正式踏上了木叶的土地。
隆木恢復往日的沉默,静静目送那道娇小身影融入木叶的街景。
“隆木,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这位朋友?她也是忍者吗?”一人好奇问道。
“嗯。”
“没戴护额啊,她在哪个部门?”
“根。”隆木平静答道。
这一声回答里,压抑著难以言说的愤懣。
野乃宇很想先回孤儿院,但她不能。
她是私自返回,必须先去“根”组织报到。
不过,见到了昔日同伴,她那颗忐忑的心,终究平静了许多。
踏入木叶的青石街道,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上午的阳光越过一栋栋熟悉却又变了样的房屋,暖洋洋地铺洒在她身上。
村民们安逸地走动、閒聊,卖早点的摊位尚未收摊,升起裊裊蒸汽,散发著阵阵饭香。
没有轰鸣,没有惨叫,只有生活本身琐碎而坚实的声音。
一切都平凡、安寧,与她记忆中的景象重叠,却又如此崭新。
她站在街口,有些恍惚地环顾四周。
灰绿色的眼眸透过镜片,贪婪地捕捉每一处细节:
孩童跑过的笑闹、路边未谢的花朵、屋檐下轻轻摇晃的风铃————
紧绷了四年零一百二十四天的心弦,在这一刻,於故乡阳光的照耀下,悄无声息地、彻底地鬆弛下来。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去根部报到,要呈交报告,要面临詰问————
但,至少在这一刻,药师野乃宇——这个十七岁的女孩——感到了久违的平静与满足。
她沿著熟悉又陌生的大道缓缓走著,每一步都像在確认归来的真实。
木叶温煦的阳光洒在身上,仿佛正慢慢烘乾她发梢与心底残留的、远方的寒露。
木叶核心城区边缘,一幢有些老旧的建筑前。
野乃宇深吸一口气,按照某个节奏敲响了房门。
房间內,两名面无表情的忍者,一人正做著负重深蹲,另一人边翻阅书籍,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敲门声响起,两人俱是一愣,回想片刻,才確认了这个暗號。
根组织並不只有一个地下基地,此地正是根对外接触的一个站点。
许多非核心的外围成员,只能接触到这里。
站点的暗號並非一成不变。
此刻响起的敲门暗號,其实很久以前就已被更换掉。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戴上鬼脸面具,扶了扶背后的刀柄,一前一后拉开距离,走到门前。
身形高大者警惕地吐出一个字:“说。”
“代號未”,归队报到。”野乃宇努力保持平静。
听到年轻女声的回应,房间內的两人再次对视,眼神交换了一瞬。
根组织中,使用地支作代號的,通常是外围重要成员—一也就是重要的间谍。
他们也没想到,今天竟会有代號间谍来到这个站点。
两人依旧保持著戒备,由前方高大者缓缓拉开房门。
见来人是一位娇小的陌生女性,他也不多问,让开身位,放野乃宇进入,隨即关上了门。
“等著。”高大忍者淡漠说道,隨即面向野乃宇站立不动。
身形矮小的那位,拿起桌上纸笔,迅速写下数行字,將其捲起,放入一个小巧竹筒。
隨后,他抬手咬破拇指,熟练结印。
“通灵之术!”
嘭!
一小片白烟过后,地面上出现一只灰褐色的鼬。
不足半米长的灰鼬看上去十分精明,不住左右环视,观察房间中的几人。
矮小忍者將竹筒递过去,灰鼬却不接,反而吱吱叫了几声。
忍者无奈,从怀中取出一块暗红色肉乾递上。
灰鼬这才將肉乾和竹筒一併吞下。
它熟练地跑进里间,从一个碗口大的墙洞钻了出去。
野乃宇静静注视著这一幕,並未因灰鼬的可爱举动流露任何情绪。
灰鼬离去,房间陷入寂静。
三人不言不语,各自等待。
五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打开。
两名戴鬼脸面具的根忍者走进房间,仔细打量野乃宇。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未”,隨我们来。”
城区外,木叶边缘,一栋独门宅院。
野乃宇单膝跪地,垂首静候。
她身前,团藏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右手轻托下巴,眯著左眼阅读手中的报告。
“熔遁修炼之法————筛选同时拥有土、火属性的年轻下忍,年龄越小越好————抽取少量四尾的尾兽查克拉封印其体內,以尾兽之力影响身体发育和修炼————”
“失败了吗?很可能有成功的实验体吧。”团藏暗自琢磨。
他想起大野木赖以成名的尘遁—一岩隱村在血继开发上,確实经验丰富。
“可惜,这方法需要四尾查克拉催化,几乎无法复製————只有土、火双属性查克拉融合的经验,还有些借鑑价值。”
他想到了大蛇丸正在进行的柱间细胞移植实验,如果成功,倒是应该融合土、水两种查克拉性质,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这时,团藏又想到木叶拥有的最强尾兽——九尾。
九尾人柱力一直处於暗部监视保护之下,根完全无法插手。
九尾查克拉虽无明確属性偏向,但若能抽取並封入根成员体內,想必也能打造出一批强大的工具。
“哼,连大野木都知道用人体实验提升村子实力,日斩却假仁假义、束手束脚。”
团藏不由暗自愤恨一一若自己成为火影,定能有效利用这些资源,壮大木叶。
琢磨过后,团藏放下报告,阴沉注视野乃宇,责问道:“未”,这份情报不至於让你暴露吧?未经批准,居然敢私自离开岩隱?
”
听到团藏的责问,野乃宇身体微颤,仍努力平静答道:“大人,岩隱与木叶交战,每天伤亡惨重————面对那些哀嚎的伤员,我怕自己————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哼!所以说,忍者就该拋弃感情。什么善良、同情、羈绊————统统都是无用的东西。”团藏冷声道。
野乃宇低著头,不敢反驳。
“说说,自来也偷袭岩隱营地的具体情况。”
团藏不再继续责问,转而问起更关心的事。
岩隱选择停战,与自来也那次偷袭关係很大。
可惜盐田只传递了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木叶忍者偷袭时,野乃宇一直待在医疗营房,並未亲眼看见。
她只好根据离开岩隱营地时,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来编纂讲述,倒也大致符合实情。
“又是飞雷神————真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忍术。”
团藏心中再次涌起嫉妒与贪婪,“有此功绩,自来也声望必会大涨。”
就在团藏沉吟之时,野乃宇鼓起勇气,抬头道:“大人,我想退出根,回到木叶执行正常任务。”
团藏闻言,身上陡然涌出一股阴森气势,其中裹挟著浓重杀意。
野乃宇身子轻颤,眼神却依然坚定。
透过布满尘土的镜片,她与团藏直直对视。
团藏身后两名鬼脸下属迅速握住背上的刀,只等一声令下,便斩杀这名胆大妄为的“同事”。
沉寂与杀意笼罩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团藏才缓缓收敛气势,开口道:“野乃宇,村子每年为孤儿院投入大量经费。作为孤儿院成长起来的忍者,为村子做些牺牲、回报村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野乃宇心神微震,仍沉默著,坚持自己的意愿。
团藏见此,沉声道:“你先在村子休整一段时间。根不会给你安排出村的任务,但留在根,为根、为木叶出力,是你必须付出的回报。”
团藏语调严厉,不容拒绝。
他收敛了杀意,话语中却藏著更深重的威胁。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一若非野乃宇是不可多得的间谍人才,他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野乃宇闻言,沉默良久,终究缓缓低下头,仿佛泄了气般应道:“是,大人”
o
她没再多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娇小的背影透著脆弱与无力。
团藏眯著左眼,静静注视她离开,像一只恶狼盯著试图逃跑的羊羔—一羊羔虽在跑动,却永远逃不出狼的视线。
这是一件非常好用的工具,只是暂时搁置,隨时可以重新拾起。
野乃宇的善良,就是掌控她的最好把柄。
只要有木叶孤儿院在,就能隨时將她攥在掌心,绝不会让她逃脱。
从那栋建筑走出,野乃宇的脚步迟滯无力。
她鼓足勇气,想要摆脱这种煎熬的生活,却终究功亏一簣。
此刻,支撑她从岩隱奔逃回村的那股心气,已荡然无存。
团藏最后的话语,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依旧牢牢套在她脖子上。
所谓的“休整”与“让步”,不过是將她从远方战场,囚禁到了更近、更无法挣脱的牢笼。
或许某一天,她將再度踏上孤独而艰辛的旅程。
天空的太阳爬得更高,更明媚,更耀眼。
可洒在她身上的阳光,却失去了先前的暖意。
街道依旧安寧,村民閒谈声、孩童笑闹声不时传来,她却感受到比在敌营时更深的孤独。
她停下脚步,摘下眼镜,轻轻哈了口气,用袖口慢慢擦拭。
动作机械而专注。
这是她常用来平復心神的习惯。
在模糊的视线里,世界仿佛一点点远离,只剩她一人,平静而安寧。
重新戴上眼镜后,她脸上再次浮现温柔的笑意。
她努力回想孤儿院的美好情景,却发现那些画面又一次变得模糊。
她微微一顿,用力迈出了脚步。
路旁开著许多新铺,她想到孤儿院里必然又有新一批孩子,便掏出钱包,打算买些礼物带回去。
她在各大忍村执行任务时,常以寻求庇护为幌子。
这种情况下,对方给予的医疗报酬很少,往往只够维持日常所需。
但她依旧省吃俭用,攒下一些钱,就为了回村后能用在孤儿院。
这时,团藏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冰冷迴响:“村子每年为孤儿院投入大量经费————回报村子是天经地义。”
她温柔的表情凝滯了片刻,又恢復如常。
她所守护的,与她被用来交易的,竟是同一件事物。
一种比面对团藏杀意时更深的无力感,悄然攥紧了她的心臟。
她收敛心神,融入人来人往的街道,仿佛一滴水匯入河流。
又像一个安静的幽灵,与周围的鲜活格格不入。
她知道,从今天起,“药师野乃宇”这个存在,將永远分裂下去。
一部分属於阳光下的木叶。
另一部分,则永远留在了黑暗的阴影里,未曾真正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