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水门,灯火,深情

作品:《火影: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火影: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水门,灯火,深情
    第98章 水门,灯火,深情
    夜晚,微凉。
    千手宅院中洋溢著欢笑声。
    在前线留守数日的水门终於回村,玖辛奈脸上始终掛著明亮的笑容。
    静音也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忍校生活,来到宅院一起吃晚饭。
    晚餐很丰盛,算是为水门接风洗尘。
    玖辛奈不停地往水门碗里夹菜,堆得快要溢出来。
    她还得意地朝纲手和千朔瞥去一眼—分明是要把之前吃的“酸”都给报復回来。
    水门只是温和地笑著,没有阻拦,大口吃下她夹来的菜餚。
    星源千朔见状,扭头看向身旁的纲手,挤了挤眼。
    纲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夹起一块鸡腿肉,放进他碗里。
    他嘴角上扬,美滋滋地將肉送入口中,觉得格外鲜美。
    一旁的静音环顾左右两对,只觉受到双重暴击。
    饭菜还没吃多少,就感觉已经饱了。
    晚饭后,五人坐著閒聊。
    静音取出在学校领到的忍者护额,语气有些感慨:“纲手大人、师父,我今天成为下忍了。”
    几人怔了怔,隨即很有默契地鼓起掌来,出声道贺。
    这时,纲手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正,盯著静音,郑重问道:“静音,成了下忍,就可以执行任务了吧?”
    静音点头,不明所以。
    其余三人也安静下来,等著下文。
    纲手右拳“啪”地打在左掌上,情绪略显激动:“静音啊,明天我就带你去办一张存摺。做任务赚的钱都存进去。不过你年纪还小,存摺我先替你保管。”
    “啊——”静音张大了嘴,突然觉得还是继续留在学校更好。
    其他三人顿感无语。
    玩笑过后,静音说道:“师父,我的队友是日向铁和汉方,他们说明天培训结束后去医院找您。”
    “这样啊。”星源千朔沉吟片刻,“我去一趟学校吧,你们下课后先在教室里等一下。”
    “好的,师父。”静音轻声应道。
    “千朔,你要当指导上忍了吗?”水门问。
    “对,带队三名医疗下忍。”千朔回答。
    “原来如此。”水门若有所思。
    几人閒聊著,谈到西北边境的状况一大部分防御人员已撤回,只留必要人手巡逻警戒。
    自来也却没有回来,直接从前线离开,继续云游去了。
    这场战事,说是贏了也行,说是输了也行。
    牺牲了两百多人,他实在不想回来参加那些“胜利宣传”。
    就在几人閒谈之时,木叶村內一片安寧,却有不少家庭提起了星源千朔的名字。
    木叶东侧边缘地带,距离星源千朔家约一公里处。
    一座独栋的和风住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欞,照亮了小巧的前庭。
    起居室的榻榻米上摆著一张圆形实木矮桌。
    卡卡西正与父亲一同安静用餐。
    灯光映在两人白色的头髮上,泛起浅黄的光晕。
    没有交谈,只有木筷轻触碗沿的细响,以及汤匙偶尔碰碗的闷声。
    两盘干煎河鱼、两碗冒热气的味增汤、白米饭。
    简单而温馨。
    很快,朔茂先放下筷子,碗里没有剩下一粒米。
    卡卡西模仿父亲的动作,也轻轻搁下筷子,碗中同样乾净。
    朔茂的目光掠过儿子稚嫩的脸庞,落在空碗上,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背脊挺直,手指在膝上微微收拢。
    在父亲面前,他摘下了常戴的面罩。
    脸色虽沉静,心里却很高兴—父亲今天回家了。
    他起身收拾碗筷,又泡了一壶茶,將茶具端上矮桌,静静等待茶叶舒展。
    “卡卡西,今天去锻炼了?”旗木朔茂温声问道。
    “嗯,和凯一起。”卡卡西回答。
    朔茂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凯,迈特戴的儿子。
    能有同龄人一起锻炼、共同进步,是很难得的事。
    “父亲,我今天看到纲手大人和千朔老师切磋了。”卡卡西平静地说道。
    “哦?”旗木朔茂略显惊讶。
    他是木叶精英上忍中,少数知道纲手患有“恐血症”的人。
    纲手因此几乎没再参与任务,现在能切磋战斗,或许情况改善了不少。
    他见卡卡西似乎很想聊下去,便问道:“切磋得怎么样?”
    “很厉害,非常厉害。”卡卡西语气肯定,眼中透著嚮往。
    朔茂没有插话,静静听著。
    “纲手大人和千朔老师会用一种很强的体术,一拳一脚都能震裂大片地面和巨大岩石”
    。
    在父亲面前,卡卡西不再保持一贯的沉静,回顾白天所见,神情有些兴奋。
    “而且,千朔老师有一招叫螺旋丸的忍术,一击就能打碎二三十米的地面。”
    旗木朔茂心中微讶。
    那位千朔老师,他在水户大人丧仪上见过一面,看起来很年轻,竟有如此实力不仅掌握了千手一族的查克拉爆发技巧,还能与纲手正面较量。
    至於螺旋丸,他倒是未曾听说。
    “父亲,您知道那种体术是什么吗?千朔老师还说,木叶有一种更强大的体术。”卡卡西忍不住问道。
    “那应该是千手一族的查克拉爆发技巧,也称“怪力”。”
    旗木朔茂略作沉吟,“至於更强的体术————木叶有一位体术大师会木叶龙神”。”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但千朔老师所指的,恐怕是八门遁甲”——一种能解开身体束缚的秘术,负荷极大,极少有人能掌握。”
    “木叶龙神————八门遁甲————”卡卡西低声重复。
    他对体术只是好奇,並未追问下去,更在意的是千朔老师下午將风遁融入螺旋丸的情形。
    “父亲,千朔老师下午修炼时,把风遁查克拉加入螺旋丸,一击就炸出了直径四十米的深坑。”
    听到风遁,旗木朔茂来了兴趣。
    他本身便是风遁高手,知道木叶擅长风遁的忍者极少。
    “卡卡西,你描述一下螺旋丸的样子。”他说道。
    “好。”卡卡西点头,隨即用手比划著名形容起来。
    日向一族族地,一间普通住宅內。
    日向铁向父母说明了自己提前毕业的事。
    母亲既欣慰又担忧,却也只能简单叮嘱了几句。
    日向嵐沉吟片刻,开口道:“铁,我今天正好遇见了千朔老师。”
    “啊?”一向淡定的日向铁不禁惊讶。
    “你们千朔老师修炼忍术动静太大,引起了结界班感知人员的注意。”
    日向铁睁大眼睛,不確定父亲的话是否如自己所想。
    “千朔老师————这么强吗?”他问。
    “嗯,非常强。”日向嵐肃然点头。
    日向铁一时难以相信。
    他从未想到,身为医疗忍者的千朔老师,竟还拥有强大的实力。
    “铁,以后要好好跟隨千朔老师学习。”日向嵐叮嘱道。
    “是,父亲。”日向铁恭敬应声。
    日向嵐微微頷首。
    他知道儿子心中憋著一股气,表面的淡定之下,藏著愤懣与迷茫。
    他自己也曾这样走过。
    每一个日向分家,自从被刻上“笼中鸟”咒印,大抵都会经歷这样的阶段。
    “但愿千朔老师能指引铁早日找到前路。”日向嵐默默想道。
    木叶西侧边缘,一栋略显老旧的木屋连著宽的木棚与院落。
    屋內灯光昏黄,偶尔传来咳嗽声。
    汉方收拾好碗筷,在父亲身旁坐下,拿起药杵,熟练地拣药、放入石臼,慢慢研磨。
    不一会儿,他將磨好的药材称重包好,放在一旁桌上。
    重新坐下时,他神情犹豫,却还是开口:“父亲,我今天提前毕业了。指导上忍是千朔老师。”
    “咳咳————”
    正在磨药的防风咳了两声,停下手,抬头看向汉方。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防风缓缓说道:“嗯,跟著千朔老师,好好学。”
    简单一句叮嘱后,他又低头继续磨药。
    “是,父亲。”汉方答应一声,也继续手中的工作。
    两人表面平静,心中却思绪涌动。
    他们家族並非歷史悠久的大族,加入木叶的时间也较晚。
    家族以种植、收购草药为业,防风是主事人,主要负责配製药剂。
    他曾是木叶中忍,后来退了役。
    汉方的母亲是平民忍者,因任务受伤未能救回,不幸牺牲。
    性格执拗的防风,从此不再信任木叶的医疗忍者。
    他在尝试补足一张不完整药方时,多次自行试药,伤及了臟腑,却固执地拒绝踏入医院大门。
    多年过去,他终究看清了自己的偏执,可骨子里的倔强却早已根深蒂固。
    先前,对於汉方参加医疗培训班,他未置可否。
    但是,他明白儿子的志向和想法,只是沉默地,在心底为儿子的道路让出了空间。
    猿飞一族族地,一座宽敞的宅院。
    起居室內,灯光明亮。
    晚饭后,猿飞日斩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琵琶湖、新之助与阿斯玛安静地坐在沙发和椅子上。
    这是家中每晚固定的交谈时间。
    火影工作虽忙,但只要在家吃饭,日斩总会与两个儿子聊一聊。
    “新之助,今天修炼螺旋丸,感觉如何?”猿飞日斩问。
    “很难。”新之助想了想,“不过千朔君给的记录很详细,按照步骤,掌握它至少需要一个月。”
    “嗯。”日斩点点头。
    他自然也清楚,即便他自己,恐怕也得专心练上几天才能学会。
    “既然感兴趣,就好好修炼。这个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想到下午观察千朔修炼的景象,日斩嘱咐道。
    “是,父亲。”新之助应下。
    日斩又看向小儿子阿斯玛—今天他居然坐得住。
    阿斯玛静静听著父兄对话,心里想著那位“千朔君”。
    这段时间,星源千朔的名字频繁被父母提起。
    起初他並不在意,甚至有些厌烦。
    但今天,他產生了兴趣。
    因为班里的静音和日向铁竟然提前毕业,成了下忍,带队老师正是星源千朔。
    这显然是父亲安排的。
    “早知道就该和红报名医疗培训班,说不定也能一起提前毕业。”阿斯玛暗自嘀咕。
    他一直觉得在学校学不到什么,以前就提过想提前毕业,却被父亲拒绝。
    为这事,他整整一个月没和父亲说话。
    “不就是想和红一起毕业、分在同一队吗,这要求很过分?”他在心中再次抱怨。
    此时,房间里安静下来,阿斯玛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父亲,今天我们班的静音和日向铁提前毕业了。”
    猿飞日斩点点头,等他继续说。
    “我和红就不能也提前毕业吗?学校教的东西根本没用。”
    猿飞日斩一脸无奈,心中暗道:“若只是提前毕业,还好安排。可你想谈恋爱,还要让我这个火影行方便————这算什么?”
    “红的父亲夕日真红,是村里的精英上忍,中下忍教官。你年纪这么小就想恋爱,万一闹得不愉快,伤了人家女儿的心,真红会怎么想?”
    心念电转,猿飞日斩长嘆一声:“阿斯玛,若觉得学校学不到东西,就多练练家里的忍术。成为忍者后,可没那么多空閒时间修炼了。”
    “哼!我就知道————”阿斯玛一脸不满。
    他猛地起身,道了一声:“母亲,我回房休息了。”
    说罢,也不看火影父亲一眼,转身走出了起居室。
    万家灯火,织就木叶的夜晚。
    每一扇窗后,都有属於自己的故事,或安寧,或悲伤,共同构成这座村子呼吸的节律。
    千手宅院的主屋里,欢笑声持续,暖意瀰漫。
    五人聊了近一个小时,玖辛奈便拉起水门的手,眼中闪著明亮光彩,提议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见其他人点头,她便几乎雀跃地拉著水门离开了客厅,准备私下与水门互诉衷情。
    星源千朔陪著纲手,將静音送到客房安顿好。
    返回时,庭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他默默跟在纲手身后,脚步紧隨,不发一言。
    穿过庭院、踏过石阶,走进內廊,见她没有转身“驱赶”,便快走几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哼。”纲手轻哼一声,指尖却温顺地蜷入他的掌心,眼中漾开了明媚的笑意。
    彻底告別了恐血症的阴霾,她眉宇间透著一股豁达与颯爽。
    星源千朔感受著掌心的温暖与细腻,嘿嘿一笑,脚步加快,几乎拉著她奔向闺房。
    “慢点!你这傢伙————”纲手娇憨嗔怪道。
    这一夜,几度风雨,无尽缠绵。
    有用不完的力气,诉不完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