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疑心的种子
作品:《偏心家人使劲虐,亲哥与我共感了!》 林明漪用力抓著林棲寧的手,林棲寧挑著眉看她。
林明漪惊讶,她看了看被自己抓著的林棲寧的手,林棲寧怎么会没有反应呢,她不由得更加用力摁了摁。
“啊!”
林韞搭在轮椅把手的手一阵尖锐的刺痛,屋子的几人被他突然的叫声嚇了一跳。
苏娥问:“韞儿,你怎么了?”
林韞捏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疼痛越发显著,隱隱还有细小的伤口,他猛地抬头去看外边的林棲寧,著急道。
“大哥,快推我出去!”
林渡对上他的目光,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上前去推林韞。
林驍也察觉了异常,一块跟上去。
林棲寧平淡地望著林明漪,不明白她在搞什么把戏。
而此时林明漪看林棲寧的眼神充满了古怪,她可是在袖子上放了针,林棲寧的手心都被针扎进去了,为何林棲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林棲寧不怕疼?
林韞的手痛得不行,他已经没了腿了,手可不能出事,他害怕地大喊:“林棲寧!”
听到喊声,並见林渡三人正往这边走,身后还跟著林秉文和苏娥,林明漪顾不上其他,她只想维持原计划,陷害林棲寧,好让自己快些结束思过出来。
於是,她抓著林棲寧的手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推,並对著露出了挑衅得逞的笑容。
林棲寧仿佛被嚇傻了一样,站著一动不动,刚才推林明漪时也很顺从。
只听扑通一声,林明漪就掉进了旁边黑暗的小池子中。
吴妈妈惊慌地大叫:“快来人啊,大姑娘被二姑娘推进池子里了!”
林渡几人也看到了,立马加快了脚步。
苏娥嚇得杵在原地,扶住胸口,失態大喊:“快救人!快救人啊!”
林秉文跟著吩咐人赶快救人。
在岸上的林棲寧只是淡淡收回了自己的手,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刚才林明漪抓著她的手那么久,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在所有人到面前来之前,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可惜光线太暗,加上她没什么感觉,没发现什么异常。
丫鬟婆子们又是提灯笼,又是拿杆子,还有几个会水的已经跳下水去了。
灯笼在池子边围成一圈,林渡三人最先赶到,先是瞥了一眼林棲寧,而后著急地往暗池子里看去。
接著,林秉文和苏娥也互相搀扶著赶来。
苏娥著急得不行:“明漪!”
林秉文大声训斥道:“怎么救个人那么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隨后,林棲寧眼神平静地望著林明漪一身狼狈被救了起来。
林明漪全身都湿透了,好生可怜地蜷缩在吴妈妈怀里。
苏娥扑了过去:“明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林明漪顿时害怕地哭著扑进苏娥的怀里:“娘!”
苏娥抱著她,抚摸著她湿漉漉的头和脸:“没事了,別怕,娘在这儿。”
林渡將林韞推到林明漪身边:“看看明漪怎么样了?”
林韞探手把脉:“呛了些水,受了些惊,其他的没什么。”
大家鬆了一口气。
之后,林明漪被带下去换衣裳,而林棲寧和吴妈妈被带到了话厅里。
其实也不必多问了,毕竟他们全都亲眼看到了,就是林棲寧將林明漪推下去的。
林秉文满脸怒气地瞪著林棲寧:“今日是你娘的生辰,你也要生事,你就不能让我们过上一日安生的么?”
苏娥这回也不问是不是真的是林棲寧做的,她方才还在欣慰林棲寧懂事了,终於能跟明漪好好相处了,没想到就出了这事儿。
她也著实是有些心累了,有棲寧在,这个家恐怕是一直无法安生的。
吴妈妈:“大姑娘都已经真心实意地与你道歉了,你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林棲寧没有出声,也没有进行任何的辩驳。
林渡和林驍拧著眉,却没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指责质问林棲寧。
林韞摩挲著自己的掌心,悄悄去盯林棲寧的手。
他心头冒出了疑心的种子,方才他手好像被针给扎了一样,林棲寧没事怎么会突然扎自己。
“林棲寧,你的手怎么了?”
大家闻言,不约而同去看林棲寧的手,然后奇怪地看林韞,不明白他怎么冷不丁问这个。
林渡:“棲寧的手怎么了?”
林韞盯著她的右手:“你的右手是不是受伤了?”
林棲寧捏了捏自己的右手,否认:“没有。”
哦,林明漪果然对她的手做了什么,看来伤痛都被共感走了,也有点小麻烦呢。
现在林明漪估计也知道了她不怕疼的秘密了。
吴妈妈立即指认:“二姑娘就是用那只手推的大姑娘。”
林韞不禁蜷了蜷自己右手手心,眼神锐利:“是你亲眼看到的?”
吴妈妈十分肯定:“是的,老奴亲眼所见。”
林棲寧这时露出了不在乎的神情:“隨你们怎么处置。”
她是懂怎么气人的。
林秉文气得脸红脖子粗:“好得很,我都不知遭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个逆女!来人!將她给我拿下”
林渡和林驍急忙道:“爹,等等!”
林韞也跟著阻止,林秉文奇怪地看著自己的三个儿子。
林韞:“爹,事情好歹先问清楚再说。”
林秉文:“这还有什么好问,我们都看见了,她自己也承认了。”
林韞突然將矛头对准吉祥:“你刚才也在你家姑娘身边,就没看到什么?”
吉祥看了一眼自家姑娘,低著头道:“太暗了,奴婢没看见。”
林秉文抖著手指著吉祥:“你看看,你这还要问什么,她的丫鬟自然是向著她的。”
林韞:“林棲寧,让我看看你的手。”
林棲寧淡淡问:“为何?”
林韞:“你只管给我看就是了。”
林棲寧知道他想干什么,乾脆地举起手给他看,她白净的手上什么也没有。
林韞仔细盯著她的手心看,並未如愿看到针口,可自己的手上却有,他目光灼灼:“你的手刚才没受伤?”
林棲寧收回手:“三哥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手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