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把郡主之位给爹
作品:《窃医术,夺至亲?神医嫡女杀疯了!》 盛琉雪言语间酸溜溜的,满是对裴玄渡没法从北地活著回来的诅咒。
不等盛漪寧发作,太子便先沉下了面色。
“盛侧妃,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小舅母与小舅舅大婚在即,怎么就要守活寡了?怎么,你诅咒我小舅舅?”
盛琉雪扶著显怀的肚子,知道太子不敢对她动手,有恃无恐,皮笑肉不笑:“太子皇兄说笑了,裴太傅以文臣之身,远赴北地平定叛乱,如此大义,琉雪怎敢诅咒?只是这沙场之上,刀剑无眼,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不过是想让漪寧姐姐做好最坏打算,免得日后受不住打击。”
太子多温和的人,这会儿都气得有些急眼,但面上却依旧维持著稳重。
他冷声说:“盛侧妃,你僭越了。你只是齐王皇弟的侧妃,还不配称本宫为皇兄。至於本宫的小舅舅如何,也不是你能妄自揣测的。”
盛漪寧也很生气,盛琉雪这话,就差没直说齐王府和崔家都派人去刺杀裴玄渡了。
前些时候,在坤寧宫中,太子才同她和燕扶紫说了北地的情况。
裴玄渡与凌翼扬到达北地后,镇北侯父子不仅决绝进京,还拒绝让他们进城,直接就反了。
如今北地烽火狼烟,镇北侯造反,周边的蛮夷小国也都趁机作乱,可谓战况焦灼。
北地若是失守,蛮夷铁骑踏入中原,届时又將是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裴玄渡以文臣之身,在第一线,镇守国门,保卫京师,可有些人,却为了一己私利在背后拖后腿,还想要趁乱谋杀他!
她看向盛琉雪的目光尤为冷冽,朝著她步步逼近。
盛琉雪忽然有些害怕,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崔景焕也皱眉,拦下了她,“漪寧表妹,琉雪如今可还怀著身孕。”
“若非怀著身孕,她早就死了。表哥以为,贤妃母子为何镇守皇陵?盛侧妃为何被太后宣入宫,又被皇上派人送回齐王府?”
盛漪寧面露讥笑。
崔景焕和盛琉雪面色都不由一沉。
他们当然知道。
因为顾家跟太后进言,想要主持六皇子,跟太后提议让盛琉雪治好六皇子的聋哑之症,而顾贵妃不甘心顾家放弃魏王,在皇帝面前揭穿了此事。
盛琉雪的邪术玉京皆知,皇帝耳目眾多,又怎会不知?
这触犯到了皇帝的底线。
他不容许,盛琉雪將这等邪术用在皇嗣身上。
倒不是因为皇帝在意六皇子,而是他担心,一旦开了这个头,皇家就会如崔家那般,永无寧日。
而且盛琉雪现在敢对皇子用邪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邪术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这个皇帝。
也就是盛琉雪现在怀了身孕,不然当日皇帝都赐死她了。
“琉雪妹妹,我若是你,怀著身孕就不会四处招摇。毕竟你怀的可不只是皇孙,还是你的免死金牌。”盛漪寧对她说。
盛琉雪护著肚子,不由后退了一步,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戒备。
“盛漪寧,你休想动我与齐王的孩子。”
盛漪寧嗤笑了声,“別以己度人。要论想动你腹中胎儿之人,我还排不上號。”
而且她有原则,会用毒来自保,用毒来报復,但却不会对孕妇和孩子动手。
当然,这些没必要跟盛琉雪说,说了她也不会信。
盛琉雪护著肚子,站在崔景焕身后,想到盛漪寧那出神入化的医术,这会也不敢在她面前晃悠,转身就朝著沧海院而去。
“我去弔唁兄长!”
太子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府上还有丧事?”
武安侯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太想提那个孽子。
盛漪寧倒是神色如常,对太子頷首,略有些痛心疾首,“我不在府中的时日,二哥病逝了。如今北地战况吃紧,理应节俭,所以二哥的丧事並未大办,如此也是在给二哥积福。”
太子微微頷首,“武安侯府有心了。”
他知道盛漪寧跟她的亲哥哥关係不好,所以也没提亲自去弔唁,而是藉口忙碌,让身边近侍去弔唁一番。
待太子离开后,盛漪寧便將圣旨交给了老夫人。
眾人都围上来端详。
老夫人满脸欣慰笑容:“漪寧给我们侯府爭光了。这圣旨理应供奉在祠堂,让列祖列宗们庇护。”
武安侯也在旁边看,將上面的字逐句品读,抚著鬍鬚,又是与有荣焉又是羡慕。
“这么多功劳,也不知分与为父一点,叫为父在朝中也进步一二。”
眾人都被他这恬不知耻的话给惊呆了。
盛漪寧冷笑著看向他,“那我去同太子说,让他把这郡主封给爹?”
武安侯顿时羞窘恼怒,却不敢发作,只能陪笑:“为父只是开个玩笑。”
他看得出来,盛漪寧如今圣眷正浓,得皇家庇护,哪里敢惹她不快。
盛漪寧慢悠悠说:“父亲不去巴结你的养女了?”
武安侯顿时变了脸色,“我早就与盛琉雪断绝了父女关係!待会儿我便让人將她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
眾人瞧著他这变脸的速度,都不由心下鄙夷。
……
沧海院。
院子里掛满了白幡。
整个侯府都因盛漪寧受封郡主而欢欣热闹,只有此处淒凉萧瑟。
棺木前只守了几个小廝,烧著纸钱。
盛琉雪亲眼看到,还有些恍惚,不由捂住嘴巴悲声痛哭。
“哥哥……”
崔景焕心情也有些复杂,但他知道盛承霖做了不少混不吝的事,觉得他活著也是个祸害,死了反倒乾净。
“表妹,节哀,腹中胎儿要紧。”
盛琉雪这才咬了咬唇,稍稍止住了情绪,她阴沉地上前,命令小廝们:“给我推开棺木!我哥哥歷来身子康健,怎会忽然离世?此事定有蹊蹺!”
然而小廝们跪在地上,却不敢动手。
“盛侧妃,二少爷已经去了,棺木也已封死,你就让他安心地去了吧!”
“是啊,开棺不吉利,您还怀著身孕,可莫要衝撞了您。”
盛琉雪这才收回了落在棺木上的手,怕不吉利。
“哥哥不明不白地死了,怎会安心。一定是有人害他。”
盛琉雪眼中泛起仇恨。
她和崔景焕给盛承霖上了香后,便又去了苍梧院,找武安侯和崔氏。
盛琉雪觉得盛承霖的死,绝对是盛漪寧搞鬼,不需要任何证据,但她忌惮盛漪寧的医术,怕她害她流產,不敢去找她。
然而,到了苍梧院,昔日里熟悉的院子,庭院深深,数间楼阁厢房,其內有鶯鶯燕燕,却没有崔冬宜的身影。
她找到了个管事问:“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