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齐王妃也要给谁寄情书吗?

作品:《窃医术,夺至亲?神医嫡女杀疯了!

    这种温柔强势的入侵,让她难以发觉,直到如今的分离才让她惊觉。
    可她已无法抽身。
    盛漪寧心底暗骂裴玄渡心机。
    谢兰香看著她又是羞赧又是暗恼的神情,嘴角笑容有些收不住。
    “那你怎么不写信给他?”
    “国事为先,怎好用儿女私情扰他心神。”
    盛漪寧知道如今北地很乱,裴玄渡恐怕自顾不暇。
    谢兰香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又没让你写什么长篇大论,三言两语道一句平安,不也能各自安心?”
    盛漪寧眨了眨眼,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此前她总觉得,千里传书不易,总要將想说的千言万语尽数写下,才不枉这一趟,可又担心写的太多,会耽误裴玄渡办正事,遂撂下笔。
    谢兰香让人拿来了笔墨,跟她说:“你快写,等回头,我让郑立寒帮你顺带將信捎到北地。”
    郑立寒是兵部侍郎,北地战事吃紧,他要负责粮草押运,需要亲自去北地一趟。
    桃花信笺铺展桌上,似乎还沁著春日芳香。
    谢兰香在旁边给她磨墨,盛湘铃、陆明萱、孟姣和郑清宜都凑上前来,好奇地看著。
    盛漪寧被那么多人看著,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落笔。
    “人家未婚夫妻私房话,你们看什么?”谢兰香打发了她们到一边去,然后笑著同她说了句:“我也不看,你写好了再叫我。”
    说罢她便转过身。
    盛漪寧还是脑袋空空,有很多话想说,可纸短情长,不知何字起笔。
    最后千迴百转,她在上面写下了个“念”字,脸庞便已烧红。
    这个字落在她指尖都好像发烫般,盛漪寧飞快將之折好,放进了信封中。
    “可以了?”
    谢兰香听到声音问了句。
    盛漪寧轻“嗯”了声。
    谢兰香转过头,看著她娇艷欲滴的脸庞,又狐疑地看了眼薄薄的信封,“这么快?”
    盛漪寧轻点了下头。
    谢兰香不由感慨,“要我说你才是京城第一才女。这么短的时间,便写了一封情诗。”
    盛漪寧:“其实不……”
    她正想否认,但想到她写的內容,又语塞,觉得的確跟情诗差不多。
    她就想告诉他,她想他了。
    情诗里千言万语,锦心绣口,来来回回说的不就是相思吗?
    “这信回头我就让郑立寒给你送,保证完完整整给你送到你家太傅大人面前。”谢兰香拍拍胸脯保证。
    盛漪寧笑了笑,“好。”
    谢兰香成婚后,都已经是快要当娘的人了,但性子却依旧像从前那么跳脱,甚至因著已嫁人了,郑立寒和婆家都纵著她,就连在人前她都逐渐显露本性,不装什么端庄温婉了。
    眾人都好奇盛漪寧写了什么,但见她脸红,又觉得是不宜听的內容,便没有问。
    说话间,顾姝曼又不经意地从旁边走过。
    终於被她瞧见机会,见谢兰香的手帕掉落,她一个箭步上前,竟是比谢兰香更先將手帕捡了起来。
    “喏,谢兰香,你手帕掉了。”
    顾姝曼將手帕递给她,高傲地略扬起下巴,等著她的感谢。
    然而,谢兰香却没伸手去接,反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怀著身孕,手帕掉了就不要了,丫鬟自会捡起来销毁,你捡起来给我做什么?”
    顾姝曼一时有些恼怒,將手帕丟给了她的丫鬟,“本小姐一时发发善心,没想到你这般不识好歹。要不是看你怀著身孕,觉得你不宜弯腰,我才不会帮你捡手帕。”
    谢兰香更觉莫名其妙。
    盛漪寧见她目光在桌案上的笔墨间掠过数次,眨巴了下眼睛,“顾小姐不会也想要给未婚夫写信吧?”
    顾姝曼恼怒的神色这才收了,瞥了盛漪寧一眼,哼了声:“我倒也没有很想给未婚夫写信。不过既然你们这笔墨都有了,还有人帮送信,你又提了这事,那我就也顺带写一封吧。毕竟我未婚夫上阵杀敌,若能收到我的信,定然会备受鼓舞,士气大振。我这也是为了国家大事著想。”
    盛漪寧:“……”
    谢兰香:“……”
    谢兰香嘖了声,冲盛漪寧道:“瞧见没,人家这脸皮多厚,你学著点。”
    盛漪寧又是一默。
    顾姝曼瞪了谢兰香一眼,原想懟回去,但见她给自己腾出位置,便咽下气,拿起笔飞速在写著。
    她倒也不避讳著人,不过盛漪寧和谢兰香都没好意思看。
    许久过后,顾姝曼將厚厚一沓纸给谢兰香,“写好了。”
    说完,她又觉得有求於人,到底要说些什么,又乾巴巴地加了句:“有劳你了。”
    谢兰香看著她那厚厚一沓纸,眼皮直跳,“这么多?漪寧才写了薄薄一张纸,你好意思写那么多?不怕延误军机?”
    顾姝曼想了想,又夹了一张纸,上面写著:诸般絮语,待君归再启信封,惟愿君安。
    谢兰香直接抽走最上面那张纸,“剩下的你等凌翼扬回来再给他不就成了?”
    顾姝曼:“你懂什么,他可以回来的路上慢慢看。”
    谢兰香微微沉默,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反正郑立寒此去押送粮草,也不在乎这几张纸的重量,要是用信鸽的话,才怕带上顾姝曼这一堆信鸽子会飞不起来。
    “漪寧,你要不也多写点,等裴太傅回来路上看?”
    谢兰香还是更紧著盛漪寧的。
    她跟顾姝曼关係不算好,毕竟两家算政敌,她和顾姝曼也是自小就被比较。
    只是正如顾姝曼所说,凌翼扬在外保家卫国,能安將士们心的事,顺手就做了。
    盛漪寧摇了摇头,方才酝酿一番,心中酸酸甜甜五味杂陈,已掏空了她的心思,再写的话又是不知该如何起笔。
    谢兰香收好了两人的信,这时,就见齐王妃秦意如朝著她们这边走来。
    谢兰香嘴一禿嚕,说了句:“你也要给谁寄情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