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晏启,我今晚可能回不去梨树村了

作品:《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梁遇晚上被秦霞电话轰炸,索性直接关机了。
    她知道秦霞打电话给她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辱骂她,再问她为什么没有留在医院照顾方瑶,为什么没有垫付医药费。
    第二件事是让她赶去医院陪著方瑶。
    秦霞的辱骂梁遇是受够了,她一点都不想接秦霞的电话。
    梁遇早晨起床后打开手机,一连串儿的未接来电提醒接踵而至。
    她看也没看直接全部刪除。
    原来不用应付秦霞的感觉这么好。
    整个人轻鬆又愉悦。
    梁遇心情好的在路上都想和晏启多说几句话。
    梁遇坐副驾上,一脸开心的对晏启分享道:
    “我有位学长正在研究有关脑机接口的治疗方案,有几位帕金森患者通过治疗后,缓解了手部抖动的问题,我准备去尝试一下。”
    晏启“嗯”了一声,赞同道:
    “这个治疗方案我了解过,目前国內外都有缓解並恢復双手颤抖的案例,值得去尝试一下。”
    梁遇笑盈盈的憧憬道:
    “我的预期值不高,只要能恢復到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晏启瞥一眼梁遇,淡声道:
    “现在医学发展很快,你的手,一定可以恢復的。”
    晏启的鼓励让梁遇很受用。
    她愈发觉得晏启虽然外表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近,但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內热、不懂表达的可靠男人。
    原本计划明天才回海城的方泽,今天下午就回公司了。
    他一回公司就召集公司全体高层开会。
    大会议室是梁遇负责的区域,所以她要提前去会议室布置、以及分发会议资料。
    调试好投影仪后,梁遇抱著会议资料走进会议室,认真的在每个位置上都摆放一份会议资料。
    空旷的会议室外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梁遇本能的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抬眼一瞬间,她看见方泽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门口。
    梁遇发放资料的手一抖,几张资料散落在桌面上、地上,她赶忙去归置整齐。
    正要弯腰捡资料时,面前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资料。
    梁遇抬眼看向方泽,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谢谢方总。”
    她伸手去接方泽手中的资料,方泽却將资料直接放在会议桌上,声音低沉沙哑的说:
    “剩下的资料都给我。”
    梁遇默不作声,將资料全部放在会议桌上,微微垂目不看方泽。
    她想要赶紧离开会议室。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驀地被温热的手掌攥住。
    方泽的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固执。
    虽没捏疼她,但梁遇手腕上温热的触感,令她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禁忌,让她浑身顿时一僵。
    梁遇挣扎著想要抽回手,声音冷沉著说:
    “方总,麻烦你放开我,会议快开始了,我还要准备其他东西。”
    方泽没鬆手,也没解释,只低声回了一句:
    “跟我来。”
    拉著梁遇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外走。
    方泽步伐大,梁遇被他拖拽著,几乎是踉蹌著跟在后面。
    梁遇晃动著手腕、使劲往回收,声音里添了丝恼怒:
    “方泽,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让方泽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了些,丝毫没有放手的想法。
    方泽沉默不语,拉著梁遇直接进了总裁电梯里,按下总裁办公室楼层的按键。
    他紧抿著唇,丝毫没有开口和梁遇解释的意思。
    方泽的个子很高,梁遇的额头只能挨著方泽的下巴。
    她仰头怒瞪著方泽,语气烦躁的说:
    “方泽,这样被人看见了,容易让人误会,你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方泽对梁遇的话充耳不闻,拉著她径直往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方泽单手推开门,將梁遇一把拉进去。
    隨后“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大门。
    方泽拽著梁遇的手腕將她抵在门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錮圈。
    方泽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复杂情绪,他声音低沉的问:
    “我本就是你的丈夫,別人有什么可误会的?”
    梁遇被方泽逼得后背发僵,下意识偏头却又迎上他的目光。
    她不由得嗤笑一声:
    “方总,你的未婚妻不是施悦吗?”
    方泽额角的青筋微微绷起,声音却是平稳而低沉:
    “我早就和你解释过,施悦只是我的妹妹而已,你要因为施悦闹到什么时候?”
    梁遇不想因为这个问题与方泽爭论,只好妥协的看向方泽,微微点了点头,无所谓的道:
    “好,施悦是你的妹妹,我相信你说的所有话,你现在放开我可以吗?你弄疼我了。”
    梁遇毫不在意、息事寧人的態度,让方泽顿时怔愣住了。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梁遇会因为施悦和他大吵大闹。
    他都做好梁遇和他吵闹的准备了。
    那晚行政部聚餐,他原本是想去接梁遇的,结果阴差阳错,让行政部的员工们误会了,以为他是去接施悦的。
    当时梁遇根本没在包厢內,他以为梁遇已经离开了,又不想施悦在行政部的员工面前掉了面子。
    所以那晚才默认自己是去接施悦的。
    这事不能怪他,他根本不知道梁遇没有走。
    而且这又不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他那晚已经给梁遇发了信息,说明了原因。
    他以为这种小事完全可以翻篇了。
    可他昨天给梁遇发了信息后,梁遇一直没有回覆消息。
    这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钝痛来。
    他昨晚再次復盘了那晚聚餐的事。
    他觉得梁遇是个敏感的女生,很可能真的会因为那晚的事非常生气。
    所以他今天做好了无论梁遇如何发脾气、吵闹,他都会耐心安抚梁遇的准备。
    只要梁遇把心里的怒火发出来,就会和从前一模一样了。
    可是现在,梁遇根本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
    梁遇表现的太过於平静了。
    这让方泽心里那股无力的钝痛,越来越占据一整颗心,甚至衍生出了一股恐慌来。
    方泽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艰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好吗?”
    梁遇决绝的拒绝道:
    “方泽,我不想和你回去,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离婚,我想要重新开始,我也希望你能重新开始。”
    梁遇的声音不算大,却让他心里滋生出的那股恐慌被无限放大。
    方泽看著梁遇眼底的决绝和坚定,无力的执拗道:
    “小遇,你若是觉得我哪里没做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但离婚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我不点头,我们是不可能离婚的。”
    梁遇反问方泽:
    “那你之前说的三个月协议呢?难道你是欺骗我的吗?”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方泽。
    对啊,明明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何至於现在就失了分寸呢。
    想来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很可能都是梁遇欲擒故纵的小伎俩。
    昨天故意在电话里没说家长里短的废话。
    最近故意不回他的消息。
    他怎能因为这些显而易见的小伎俩,就方寸大乱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完全可以静静看著梁遇耍小心思。
    等梁遇將她的小伎俩都用完了,发现对他一点都不起作用后,他再好好哄哄梁遇便是。
    他怎能现在就方寸已乱呢。
    方泽缓缓深呼吸几口气,將刚才心里所有不好的情绪一扫而尽。
    他居高临下静静看著梁遇,仿佛要用这种俯瞰的气场,將梁遇的执著彻底压垮。
    片刻后,方泽缓缓鬆开梁遇的手腕,恢復了从前温和有礼的模样,和煦的说:
    “三个月的协议,当然是算数的。”
    “可现在才过几天而已,离三个月的期限还有很多天,你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小遇,现在还没有到期限,你不要总是把离婚掛在嘴上,好吗?”
    梁遇看著方泽不像骗人的模样,开口说道:
    “好,三个月期限,我不把离婚掛在嘴上,但是我也不想再回红杉林湾去住了,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回去。”
    方泽垂目看著梁遇,一脸平静的沉默下来。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敲打著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
    过了好几分钟后,方泽直接再次伸手抓住梁遇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居高临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说:
    “你就在我办公室里不要出去,等我开完会,我们一起回家。”
    说完再次强调一遍: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回家。”
    “除非你不想继续三个月协议。”
    言罢,转身大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梁遇紧跟著方泽后面追到大门口,大门却在她眼前“咣当”一声,被方泽反锁上了。
    梁遇使出浑身力气打不开大门,眼看著就要到下班时间,她不想晏启在车库乾等著,只好先给晏启发了条消息。
    【晏启,我今晚可能回不去梨树村了,你不用来接我,今晚放假。】
    晏启秒回消息。
    【为什么回不去?是不能回去,还是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