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三位？”
    首专九首歌加一首对唱情歌的半成品品鑑会结束。
    韩硕把原始母带摆上桌：“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对面。
    福茂唱片的总经理张耕宇两眼放光。
    他胖胖的肉手捧在一起，笑容亲切：“不是我说哦，就凭你这张专辑的质量，福茂敢在港台和新马备货至少70万。”
    福茂这次是真的捡到宝玉了。
    不对，是传国玉璽！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就是他听完这张专辑的第一感受。
    只能说韩硕真是个音乐天才。
    永远都在给大眾提供新鲜度。
    在此之前。
    不是没有歌手玩过r&b的概念。
    但是。
    从来没有哪位歌手能將r&b融合得如此贴切。
    这张专辑对r&b曲风的运用和消化炉火纯青，听感新奇，让人惊艷，绝对能在华语乐坛一炮而火！
    同样地。
    专辑里的一首嘻哈风的对唱情歌也令人眼前一亮。
    必然会给乐迷带来不一样的听觉体验。
    不过。
    最让人惊讶的还不是韩硕的音乐理念和创作才华。
    是这张专辑的完成度很高。
    不但是专辑的主题和概念鲜明，印上了独属韩硕的个人风格，还在情绪和听感上层层递进，质感不输市面上的任何专辑。
    “我敢说这张专辑会给整个华语乐坛带来一个超大的惊喜！”
    一旁。
    京文唱片的李辉和许钟民对视一眼。
    此人的吹商极高，不在他二人之下。
    “我们不敢保证內地的乐迷一定能接受这种新奇的曲风，只能说会儘量保证铺货到位，首批备货量不低於60万！”
    他们不好预估內地市场的接受度。
    但是。
    他们愿意押注韩硕这个人。
    相信韩硕对市场的把握感。
    “这就够了！”
    韩硕很满意眼下的结果。
    今天是要正式签署合同。
    需要先擬定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最初备货量，方便填写在合同上面。
    即，这並非是最终的首批备货量。
    后续隨时可以追加。
    “《不得不爱》的女对唱，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耕宇想为自家的小魔女爭取一下这次的合作机会。
    范小萱在台省人气不俗。
    尤其是在童歌市场。
    在內地。
    她的人气和认知度是还不如老牌的港台歌手。
    但是。
    靠著邻家女孩的形象，甜美的嗓音，去年由魔都音像出版社引进的三张非童歌的专辑成绩同样耀眼。
    销量最多的一张专辑热卖了超46万。
    销量最少的一张都卖出了超28万张。
    与韩硕合作出歌是互利共惠。
    对彼此的人气提升都有好处。
    韩硕没什么意见：“可以。”
    敲定了首批备货量。
    確定了对唱女歌手。
    这张专辑就只剩下些设计、包装之类的琐碎工作。
    其中。
    还需要韩硕配合的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专辑配套的封面和海报拍摄。
    一个就是相关mtv的拍摄。
    尤其是后者。
    张耕宇了解韩硕对mtv的要求。
    “我是这么想的。”
    首张专辑至少要拍四支mtv。
    包括流行风的《情非得已》、《青春纪念册》，嘻哈风格的《不得不爱》和主打歌《我们的歌》。
    配上合適的视频画面。
    这四首歌能进一步传达出歌曲里或是爱恋中的甜蜜情愫，或是友情记忆中的美好画面。
    张耕宇表示没问题。
    別说是拍四支mtv。
    就是要拍上十支，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不是说导入曲《就是我》融合了些舞曲元素吗？”
    李辉希望能为这首歌设计一套编舞，拍上一支歌舞版mtv，延续下五少女两首歌的听泡舞曲风。
    “或许还可以请五少女友情出演，当做是小惊喜。”
    韩硕之前提出要拍的四支mtv属於必拍项。
    如果两家唱片公司还有意要多拍几支mtv，方便后续的宣传和推广，他一点都不介意多辛苦一点。
    “也不是不行。”
    《就是我》这首歌本身就有一套匹配的编舞设计。
    能直接拿来用。
    “就这么办。”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善了专辑的细节。
    隨后。
    韩硕分別与两家公司签约。
    合约两年。
    期间，至少会出两张唱片。
    其中。
    唱片约，或者说是部分唱片约和唱片发行约签给了福茂唱片。
    再由福茂唱片与京文唱片签约，授权后者主导內地发行业务。
    经纪约上。
    他分別独立於两方签署了合约。
    京文唱片负责他在內地的经纪事务。
    福茂唱片负责港台和海外经纪事务。
    签约金上。
    两家公司拿捏不好签约金的数额。
    韩硕无意跟两方去討价还价，而是採取了一种折中的方式。
    合约期间。
    所有专辑的製作费、mtv的製作费由福茂唱片承担。
    但是。
    所有歌曲和mtv的版权仍旧是归属他的追光者娱乐。
    福茂唱片只是获得授权，依法去管理和运营版权。
    为期两年。
    至於京文唱片的义务。
    负责提供首专里《就是我》、《情非得已》、《青春纪念册》三支mtv的製作费用和海报、专辑封面的拍摄支出。
    外加许钟民和李辉眼下新追加的《简单爱》和《爱的就是你》两首歌的mtv。
    版权归属同理。
    这样一来，皆大欢喜。
    两家公司不用一下子拿出大笔签约金。
    公司资金流会更加健康。
    能从容开启专辑的宣发。
    韩硕能保留名下所有歌曲mtv的版权。
    分成上。
    经纪分成全是五五分成。
    唱片分成上。
    主要是与福茂唱片分成。
    其中。
    分別涉及到製作人，词、曲作家，歌手的三类版税。
    一般来说，金牌製作人一般能拿走专辑10%的版税。
    不过。
    他只负责前期的录音，又还是新人，不可能拿10%。
    最后约定是3.5%。
    台省词、曲作家的版税比例大致分別为2-3%，3-5%。
    歌手的版税比例因人而异。
    纯新人歌手没有议价权，可能就拿一两个点，成名的一线歌手往往分到近两位数，超一线的歌手大都在两位数以上。
    双方一番討价还价。
    最终擬定：
    韩硕享有首专前期製作人的3.5%，词的3%，曲的3.5%，歌手的4%。
    合计是14%。
    总体比较公道。
    彼此都有的赚。
    后续专辑的分成比例会隨著首专成绩上浮。
    敲定完合同细节。
    三方討论了下日程安排。
    在九月前。
    韩硕会在內地完成五支mtv和海报、封面的拍摄。
    之后。
    他会前往台省完成后续的mtv拍摄。
    专辑暂定在九月下旬发行。
    “合作愉快！”
    三方完成合同签署。
    日前。
    韩硕喊了父母过来旅游。
    顺道同他见证下这一刻。
    一同过来的还有小导游高园园。
    “正好你来了，等下先別走。”
    韩硕从后面半搂住高园园的肩头：“待会我给你和晓冉姐她们四个一起把最后一笔商演收入分了。”
    从7月13日到8月11日。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五人起早贪黑，把自己当驴用，天天不是在跑商演，就是在跑商演的路上。
    最终的收入很是喜人。
    每人税前收入57.64万，税后也还有39.8952万。
    赵芳的喜悦溢於言表。
    最初。
    她们几个最高的目標也就是赚上小十万。
    都没敢多想。
    谁又能想到她们会名动两岸三地，vcd碟卖出了超170万张呢？
    “一个月入帐近四十万，还有谁？”
    “我是不是不该在屋里？”
    韩硕作势就要告辞离开。
    几人都被逗笑了。
    李晓冉表情娇嗔：“你不算！”
    试问一下，整个国家又有几个人能跟韩硕比吸金能力呢？
    “其实，最让我出气的就是文鈺那个死八婆是一毛钱都没有蹭到！”
    赵芳说起了她最近获悉的消息。
    说是东方歌舞团都成了全国院团眼里的笑话，明明坐拥了她们三人，却反而处处掣肘，没有接到一次商演。
    “真想亲眼看看文鈺如今的嘴脸。”
    六人一起说说笑笑，追忆了下奋斗时光。
    临分开前。
    吕清妮状態突然忸怩起来，小心翼翼地看起眼色：“韩硕，我和芳芳想跟你说件事，可以吗？”
    其实。
    韩硕大概能猜到一点点。
    之前。
    两人出国是为了討生活。
    如今。
    手里有近四十万的现金，谁又会想要背井离乡呢？
    果然他猜的没错。
    “我们两个不想出国了，可以吗？”
    说完。
    吕清妮和赵芳一脸忐忑。
    两手都纠结地扣在一起。
    生怕韩硕会有什么意见。
    “为什么不可以？”
    韩硕表示这反而是件好事。
    如今。
    五少女已是全国人民的骄傲。
    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和喜爱。
    身上还寄託了不一样的意义。
    就是五人今天正式停止活动，韩硕都要叮嘱五人守紧口风，以免被媒体捕捉到这一信號，大书特书。
    引起全国乐迷们的强烈不满。
    连招募新女团成员的进度都一推再推。
    还要以选拔mtv女主的名义遮掩一二。
    別提是其中两名成员出国了。
    眼下。
    赵芳和吕清妮能选择留国內。
    反而是一种最优解。
    “你看，我就说了吧。”
    赵芳如释重负，笑出了声：“我就知道韩硕是那种顶厉害顶厉害的男人。”
    “什么顶厉害？怕不是私下说我不讲情面。”
    之前。
    赵芳有意试探下组合能不能维持活动，被韩硕予以拒绝。
    或许这就是两人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
    殊不知。
    韩硕对两人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
    五少女最初就是个半成品，並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团。
    开不了见面会和演唱会。
    只能跑跑商演、升学宴。
    急流勇退反而对彼此都好。
    “你们有想好留下来做什么吗？”
    彼此间解开了小小的心结，吕清妮的胆子大了点，主动请韩硕帮忙参谋参谋。
    “我们想合资开一间舞蹈培训学院。”
    “很有见地的思路。”
    赵芳和吕清妮都是五少女的成员，开这种培训机构天然上就自带明星光环，不愁没有生源。
    “唯一要给你们提个醒的是別招太小的孩子。”
    “培训时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科学有序，以免给孩子们带来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傍晚。
    吃完且算是离別饭的晚饭。
    小导游喜滋滋地飞奔酒店，去服务两位中壮年游客夫妇。
    赵芳和吕清妮各回了各家。
    韩硕与两位师姐沿街消食。
    期间。
    左晓青问起了丽华苑新宅。
    “你都买房了？”
    李晓冉有些惊讶：“什么时候买的？”
    “两周前吧。”
    这段时间新房一直交由了俞飞鸿料理。
    正好。
    韩硕有意过去看看情况。
    他带上了两人过去看房。
    进门。
    两人就惊呆了。
    在二环內西单地界，还是涉外型公寓，拥有这么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韩硕的豪气扑面而来。
    “告诉我，我的这套梦中情宅值多少钱？”
    李晓冉可太喜欢这套房子的空间布局了。
    “不多，也就一平6800元。”
    韩硕不清楚这处地界未来的確切房价，但是根据未来帝都普遍的行情估算，这里估计也在大十几万一平。
    起码涨了二十倍。
    李晓冉人都麻了。
    搁她之前的工作。
    不吃不喝在东方歌舞团工作一年，才能买上一平多一点。
    “全款是多少？”
    “房价是146万，算上税费，总价近154万。”
    隨隨便便就拿出了154万买房？
    左晓青挽上韩硕胳膊：“全款买的？”
    “怎么可能？”
    眼下。
    韩硕要开娱乐公司，后续还要推新女团。
    要逐步建立练习生培养体系，租赁场地、安排教练、提供宿舍，几乎是方方面面都要用钱。
    他怎么可能会拿宝贵的现金流用来买房？
    “贷了102万，还十年。”
    “怎么还贷款呢？我就受不了身上背债。”
    这就是个人眼光的局限性。
    如今。
    內地部分地区仍旧还存在福利分房。
    很多人都还无法接受商品房的概念。
    但是。
    谁又能想到房价会一路飆升，成为所有人的不能承受之重。
    韩硕跟两人关係亲密，有意多提点一下二人。
    “未来国家一定会进一步停止福利分房，国內的一切商品价格全由市场主导，房子是刚需，必然会涨。”
    “要买赶紧买，早买早享受。”
    他表示两人不懂理財，不如直接就投资房產。
    李晓冉点点头，听进了心里去。
    她是比韩硕大几岁。
    但是。
    论眼光和眼界。
    別说是她，就是她和左晓青叠一起，都不是韩硕的对手。
    她决定学韩硕贷款买房：“赶明了我去问问小区里还有没有余房，我要跟你住一个小区当邻居。”
    左晓青表示要有样学样：“我们三个不分开，一起做邻里邻居。”
    韩硕无所谓。
    住一起就住一起唄。
    反正这只是他的第一个房子，主要是注重便捷性和安全性。
    优选市区內环。
    等到以后手里的资金更足了，他就可以考虑外围的別墅区。
    入夜。
    三人各自分房睡下。
    半个小时后。
    左晓青熟练地摸进主臥。
    钻到了韩硕怀里。
    “师姐，怎么又来了？”
    左晓青依偎在韩硕怀里：“你呀，无日不欢，精力旺盛得嚇人，师姐这不是为了好好招待你吗？”
    “那还等什么？”
    半夜。
    李晓冉口渴起床拿水喝。
    她迷迷瞪瞪地摸到厨房。
    “什么动静？”
    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拍打声让她瞬间清醒。
    循著声音。
    她走到了主臥门口。
    熟悉的说笑声传出。
    她整个人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都是她的幻觉了。
    然而。
    客房里的状况给了她当头一棒。
    左晓青真没在客房！
    她的脑子瞬间炸开。
    这怎么可能呢？
    不该是园园吗？
    左晓青又是什么时候跟韩硕在一起了？
    指定就是最近几天。
    两个人住在了一起。
    可能就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也就是说左晓青偷偷插了高园园的队。
    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说左晓青都能趁虚而入，那岂不是说她错失大好机会吗？
    失落，懊恼，后悔，不甘瀰漫在李晓冉的心头。
    ……
    李晓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