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蒙面人是苏闯,他受伤了

作品:《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蒙面人是苏闯,他受伤了
    宋瑶架著苏闯,把他扶去床跟前,让他躺床上。
    屋子里头有照明的烛火。
    宋瑶看明白,师兄的胸前受了伤。
    夜行衣被刺破,血也还在不停往外冒。
    宋瑶顾不上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首要是得赶紧给师兄止血,再耽误下去,或许会出大事。
    她小心翼翼將师兄的衣襟扒开。
    待那胸前的伤处尽数显露出来,不免深深吃了一惊。
    他的胸口处该是被利器捅进去,形成贯穿伤。烛光下,伤口皮肉外翻,隱约可见森白的骨头。
    但凡再偏上一寸,利器伤及心脉,他指定会丟命。
    宋瑶准备去找些能止血的药。
    却被苏闯又抓著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给扯回来,坐回到床沿上。
    苏闯另一只手上,捏著一个瓷瓶,“我这有金创药。你只需找针线来,把我的伤处缝合即可。”
    苏闯常年受伤的人,隨身带的金创药无疑是最好的。
    宋瑶接住瓷瓶,立即去找针和线。
    她將找来的缝衣针烧红,针尖穿过皮肉,线绳拉紧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著血腥气。
    屋子里头,宋瑶细心地帮师兄清创、缝合伤口。
    屋子外边,那个尾隨苏闯进来侯府的黑衣人找了一圈子。
    在別处没有找见他要找的人,就也摸到月华苑来。
    到了月华苑附近,此人看到,有护卫双臂环在胸前,靠在墙上正打盹。
    他没有惊动护卫,闪身从另一边绕过去,打算翻墙进去瞅瞅。
    然而才刚从另外一边翻墙进入。就看到,原本靠在墙上打盹的那个护卫,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此人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名护卫並不似府上其他人也是酒囊饭袋。
    两人二话不说,交上手开打了。
    过招没几下,互相使出擒拿,把对方制住。
    严峻先说话:“朋友,哪条道上的?若是来做贼,去偷別处。我家夫人这里,没有什么能值得你惦记。”
    黑衣人一愣,他越发地没想到,这名护卫没有大喊大叫,就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见对方识趣,此人想了想:“这位兄弟,我不是贼,我来找人,麻烦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与我装扮一样的人。”
    严峻思忖,將军只说,让他把尾隨者打发掉,並没有吩咐一定要將此人拿下。
    严峻主动放开了此人。
    黑衣人见对方鬆手,便也鬆手。
    两人各自拉开距离。
    严峻接上:“你觉得如你这样的,能逃过我的眼睛?”
    黑衣人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懂对方的回答。
    便朝严峻抱拳道:“打扰了。”然后他转身离去。
    严峻上到高处,確定那人確实从侯府离开。这才又去见將军。
    严峻返回,看到將军胸前破开那么大的口子,严峻很是肝颤。
    尤其再瞧见,夫人正拿著针线,於將军的伤处飞针走线。
    犹如缝补衣裳那般,把將军胸口的伤处仔细缝合。
    严峻感到了不可思议。
    自己也是时常会受伤的人,今儿还是头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修復伤口。
    宋瑶把苏闯的伤处缝合完毕,用药过后,又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手,把覆在额上的薄汗拭去。
    宋瑶在给苏闯缝合伤口之时,苏闯全程未变脸。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闭著眼睛,犹如睡著了似的,摆得一副泰然。
    师妹停下了忙活,他缓缓睁开眼睛。
    严峻立在床边上,正一脸紧张地看著他。
    苏闯道:“我没事,不会死,你放心便好......我让你打发那人,你可打发掉?”
    严峻回过神来,道:“將军放心,我已经把人打发走。”
    苏闯长喘气,“你做得很好,打发走就对了。行了,你去吧。”
    严峻出了屋子,把门再度带上。
    宋瑶坐在床边上,看著苏闯的脸。
    即便是在烛火映照下,也能看出来,苏闯的嘴唇因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
    宋瑶问:“方便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闯淡笑:“我若不方便告诉你,你会不会怪我?”
    苏闯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答话。
    但宋瑶知道,他能这样讲话,看样子是真的不方便告诉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能说,宋瑶没有逼著问。
    不过她把心底的猜测讲了出来,“你受伤,不会和寧王妃被害有关吧?”
    苏闯的淡笑,一瞬间消下去。
    宋瑶显然猜对了。心中有了底,宋瑶便知接下来的事情或许真不是她能多打听的。
    宋瑶准备拐话题。
    这个时候,苏闯反而说:“师妹,既然被你猜到,那我不妨告诉你。”
    “没错,我这次受伤,的確和寧王妃被害脱不了关係。”
    “想必你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谋害寧王妃。”
    “说出来你不要惊讶,暗害寧王妃的人,身份贵不可言……”
    “那位这么做,全是为了对付寧王,而寧王妃只是受到牵连罢了。”
    宋瑶哑然中猜测:“可是……京城里最上头那位?”
    苏闯不再作答,只和宋瑶四目相对,他这是在默认。
    极度的震惊上了宋瑶的脸,当今圣上……要对付寧王?
    “师兄,据我所知,寧王从不过问政务,那位对付寧王干什么?”
    “还有,寧王一家三口,都已经踏上归京路。”
    “他们已然离开云州,而你却好端端地被追杀,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闯闭上眼睛,长喘气。
    苦笑著,答非所问:“那位......他打老早就想杀我了。为了不引起他的忌惮,我主动请缨来云州,做远离朝廷的定远將军......”
    又嘆了一下,再接上:“有时候我很想解甲归田,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可是嘛,我一旦把兵权交出去,必会越发引来他额猜忌,所以我现在也很难。”
    宋瑶不懂了,“你都主动把兵权交出去,为什么还会引来皇上猜忌?”
    “交了权,你对皇上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为何要猜忌你?”
    “因为......”苏闯话说一半,打住。
    他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一时间难以走出。
    好半天过去,都不见他再说话……
    宋瑶上手推了他一下:“师兄,不该我打问的,我自不会多向你探。”
    “但是,你说你受伤,是因为寧王一家的原因。”
    “难不成,寧王在回京的路上,遭遇了埋伏?”
    “而你暗中派人保护寧王一家三口,所以才会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