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也喝酒了?

作品:《重生后,疯批权臣装乖瞒不住了

    重生后,疯批权臣装乖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也喝酒了?
    她死死盯著姜思愷,脸色铁青。
    姜嫵用力甩她这一下,使得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摔去。
    最后又重重摔在地上。
    眼下,她屁股钝痛不说,甚至就连腰腹,都像被震到了。
    內臟痉挛,连肚子也一阵阵绞痛著。
    可姜思愷非但不关心她,反而还去关心站得好好的姜嫵。
    他是疯了吗?!
    顾以雪下唇被她咬得发白,“思愷哥哥,我好疼啊!!”
    她忍著怒意和不满,继续掐著声音哀嚎。
    “我感觉我的肚子……”
    “別装了。”
    確认姜嫵的手,没什么大碍后,姜思愷直接侧身,冷冷望著顾以雪。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想陷害我妹妹是吗?”
    “別说你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就算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你想用这个招数陷害我妹妹。”
    “我也是不可能上当的。”
    姜思愷脸色冷沉,居高临下望著顾以雪的眼睛里,满是寒气。
    顾以雪浑身僵住,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
    心底震惊、害怕,又感到不可思议……
    姜思愷竟然全都知道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姜思愷明明答应她,会给顾朗放水。
    却还是一掌,就將顾朗打下了比试台?!
    可是,姜思愷既然早就知道她骗他、算计他。
    那为什么刚刚,还要答应她为顾朗放水?
    又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顾以雪眼尾腥红,盯著不远处的姜思愷,眼底疑虑交加。
    她十分確定,这不是姜思愷一贯的行事作风。
    姜思愷是听了谁的话,在她面前演戏?
    “是我。”姜嫵见顾以雪沉著眼眸,在思索什么,笑意盈盈地站出来。
    “是我让我大哥,先不要將他知道,你骗他的事说出来的。”
    果然是姜嫵。
    顾以雪强撑著身体的不適,从地上站起来,冷笑一声,怨愤道。
    “姜嫵,你可真是好深的心机啊。”
    要是她早知道,姜思愷已经知晓了一切真相。
    那她绝对不会,让姜思愷为顾朗放水。
    而是会直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毒包,让顾朗对付姜思愷。
    这样一来,姜思愷哪还有机会,当什么祈北军统领?!
    顾以雪心里又恨又悔,面上都是阴翳的恨意和毒辣。
    这一次,姜嫵还没说话,姜思愷就率先站出来,挡在姜嫵面前,嗤笑著嘲讽。
    “心机深的人是你!”
    “不是我妹妹。”
    姜思愷冷冷盯著顾以雪,面露愤色。
    “顾以雪,亏我妹妹,这么多年一直拿你当好姐妹……”
    “你心机深沉,在谢承泽与我妹妹,尚有婚约之时,就与谢承泽勾搭不清不说。”
    “甚至还在国公府,处处算计、谋害我妹妹。”
    说到这里,姜思愷面露嫌恶,看顾以雪的眼神,就像看什么噁心的东西一般,怒骂道。
    “还有上次,你哄骗我叫来土匪,想害我妹妹的事!”
    “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姜思愷紧紧攥著拳头,愤怒地对顾以雪道。
    “我一定会为我妹妹,討个公道。”
    闻言,顾以雪微怔。
    望著生气、又满脸恨意的姜思愷,她面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
    从前,姜思愷哪次看到她,不是宠溺又满含爱意地唤她以雪。
    可如今,姜思愷全变了。
    顾以雪嗤笑一声,心底像空了一块地方,同样怨愤、不满道。
    “好啊,那我等著你来找我报仇。”
    丟下这句话,顾以雪迅速转身,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强撑著身子,一步步走了。
    …………
    夜色朦朧。
    姜嫵將她提前准备好的酒,送给姜思愷后,还和姜思愷喝了几杯。
    隨即才在此时,踩著皎洁的月光,返回国公府。
    “小姐,我扶您。”
    姜嫵觉得自己没喝多,脑子却有些昏涨。
    秋华扶著姜嫵,从马车里走出来。
    她们刚踏进国公府,就听到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闷哼声。
    “……嗯、轻点,別太用力了。”
    女子呻吟的声音落下,紧接著,一个男人按耐不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可是我忍不住了。”
    “宝珠,我好痒啊,你快摸摸我的宝贝。”
    “……它真的想死你了。”
    一开始,姜嫵与秋华还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声音。
    直到,某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
    姜嫵才浑身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是谢宝珠!
    她竟然与人在那假山后面,私通?!
    秋华也意识到这一点,脸色煞白。
    “小姐……”她扶著姜嫵,脸色煞白地低声问。
    “那、另外一个人,是谁啊?!”
    谢宝珠在谢府,能和什么人私通?!
    姜嫵却想到前世的事,立刻明白:
    与谢宝珠私通的人,一定是看守前大门的一个小廝,曹荣。
    那曹荣长得白净,平日里就多得谢宝珠的赏赐。
    前世,谢宝珠在与五皇子议亲之际,竟然收拾起细软,要和曹荣私奔。
    谢国公得知此事,愤怒地命人,將谢宝珠抓了出来。
    当天晚上,谢宝珠就被谢国公,下令沉塘了。
    那时,她与曹荣虽然郎有情、妾有意,却还是顾及些礼数。
    什么都没发生。
    可即使如此,谢国公在抓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她沉塘。
    那现在呢?
    谢宝珠在谢府,当眾和曹荣私会,还做出这种、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要是被谢国公知道……
    姜嫵浑身打了个激灵。
    隨即,她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朝那假山后面丟去。
    很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后,假山后面,彻底安静下来。
    曹荣逃了。
    谢宝珠躲在假山后面,浑身发凉。
    唯恐会有人朝她走来,將她抓去给谢国公。
    当然,姜嫵没这个雅兴,管谢宝珠这件事。
    她用石子嚇退两人,只是觉得两人在她必经之路上,做这种事。
    她无法坦然地走过去。
    见那里安静下来,她才招招手,示意秋华扶著她,继续朝前走去。
    待她们走后,谢宝珠才探出一个头,望著姜嫵离开的背影。
    整个人都鬆了口气。
    姜嫵……
    竟然没揭发她?
    松竹院。
    姜嫵回府时,谢延年还没回来,说是被雍王请去做客了。
    她也没洗漱,晕沉沉地倒在床上。
    “小姐,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歇息了?”
    姜嫵摆摆手,在她靠著的枕头下,摸呀摸。
    许久,她才摸出一个白玉佛珠,嘟囔了句。
    “我等谢延年回来。”
    那天谢延年生辰,姜嫵本来打算將这佛珠,当成生辰礼,送给谢延年的。
    谁知道,两人后面一顿『切磋』,她就將这件事给忘了。
    正好她现在想起了这件事,她就等谢延年回来,將这佛珠送给谢延年。
    当护身符。
    谢延年今日同样喝了些酒。
    他回来见姜嫵还穿著外衣,上前抱起姜嫵问。
    “怎么这么晚还不去?”
    姜嫵举起手里的佛珠,递给他,脸颊微红。
    “等你回来。”
    话落,她半睁著眼睛,又对著谢延年笑了笑。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那天忘记给你了。”
    谢延年身上酒味浓厚,姜嫵说著说著,就抬著下巴,往他脖间嗅去。
    隨口嘟囔了句。
    “你也喝酒了?”
    谢延年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燥热。
    “嗯。”他抓著姜嫵的手,往他衣领里伸去,声音沙哑。
    “你摸,是不是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