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温廷彦,我恨你

作品:《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发什么疯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发什么疯 作者:佚名
    第362章 温廷彦,我恨你
    那时候离晚自习了只有十来分钟,冉琛不放心简知,一直陪著她进文科班教室。
    简知这周的座位靠窗,
    窗户关著,简知觉得有些气闷,想把窗打开透透气,就看见了楼下那一幕。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骆雨程站在温廷彦面前抹眼泪。
    “这个傻子,不会又被骆雨程给糊弄了吧?”冉琛转身就跑出去了,简知叫都叫不回。
    而树底下两人,仍然保持面对面的姿势站著,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就看见骆雨程忽然扑进了温廷彦怀里。
    简知不想再看下去,正准备坐下,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爆喝,“你们在干什么?不要脸的吗?”
    是冉琛……
    这傢伙跑得真快。
    听见吼声,两人迅速分开了。
    底下就热闹起来了。
    冉琛衝上去就要打骆雨程,毕竟,她是亲眼看到骆雨程教唆周月珊的聊天记录的。
    但是,温廷彦把冉琛抓住了,不让她动手。
    “你给我放开!你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你就护著她?你再护她我告诉你,我和简知就不是和你绝交的问题了,而是,永生永世的仇人!永远不可原谅!”冉琛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温廷彦死死抓著,一点都动不了,急得大喊,喊得几层楼的人都听见了,一时间,一栋楼的窗户口瞬间挤满了脑袋。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温廷彦抓著她手腕,挡在了冉琛和骆雨程中间。
    “你……”冉琛气死了,她都这么说了,温廷彦还要挡著她收拾骆雨程吗?但是,她又不能说今天在浴室发生的事,先不说温廷彦是男生,简知会不会介意浴室被拍的事被男生知道?就楼上这么多好奇的脑袋伸著,她也不能乱说,谁知道哪些不安好心的听了到处乱传,传来传去把事情传变了样?
    温廷彦冷著脸,对身后的骆雨程说了句,“你走吧。”
    骆雨程哭得梨花带雨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捂著嘴就跑了。
    最主要的人物走了,眼看不可能追上,温廷彦也就把冉琛放了。
    冉琛满腔怒火啊!
    从早上开始,冉琛心里就憋了一口气,没有发泄的地方,傍晚在浴室又被气狠了,现在温廷彦的態度彻底让她燃成了一座火山,她手一自由,“啪”的一个耳光,就扇在温廷彦脸上。
    那一声很响。
    响得连原本各个窗口都在小声议论的嗡嗡声都停了下来。
    傍晚的教学楼,一片肃静。
    冉琛指著温廷彦,“温廷彦,我冉琛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我们绝交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温廷彦想再拽她都没能拽住,大声喊也没叫停她,他跑步追了上去,在抓住冉琛校服的时候,冉琛用力一甩,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冉琛的声音都破了,竭力控制著哭嗓,“你知道简知今天经歷了什么吗?在她最需要朋友的时候,你一天人影都不见,好不容易出现了,你跟那个始作俑者搂搂抱抱在一起!温廷彦!我恨你!”
    冉琛说完再次跑了,她是真的很受伤,很难过,为简知今天一天的遭遇,也为和温廷彦这段友谊。
    简知看见冉琛这样,心疼得不行,也赶紧下楼去了。
    在教学楼一侧和跑过来的冉琛相遇,冉琛看见她惊讶了一下,然后用力擦眼泪,不想让简知看到自己哭,但是,眼泪反而越擦越多了。
    简知心里也泛起了酸。
    其实,她回到这个世界里来,心理年龄跟冉琛他们是不一样的,根本没有他们这样鲜活的大哭大笑的青春了。
    无论是今天骆雨程造谣她,还是在浴室差点被霸凌,还是温廷彦消失一天抑或是袒护骆雨程,她都没太大心理起伏,不会大怒,甚至连一些酸楚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这时候的冉琛,一心向著她保护她的冉琛,让她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涌动著感动。
    她拉著还在哭的冉琛的手,“冉琛,谢谢你。”
    这么一说,冉琛更难过了,“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你已经做了很多了。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她知道冉琛的心理。冉琛一直觉得她是舞蹈生,是柔柔弱弱的,並不知道,她这个舞蹈生只是看起来瘦,其实身上全是肌肉,很有力量。
    “好什么呀!我都保护不了你。”冉琛气恨恨的,可明明有个能保护的,偏偏关键的时候不在,还向著外人!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了,真的。”再一次感受到年少时最热烈最纯真的友谊,也是她回到这个世界最值得的事之一,“走吧,我们先去上课,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我有办法。”
    晚自习预备铃已经响了,她们俩边回教室边说话,简知一边还给冉琛擦眼泪,偶一回头,看见温廷彦也跟来了,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见她,欲言又止。
    简知假装没看见,和冉琛继续上楼,而后各自回教室。
    而在文科班的教室外,孟承颂在等她。
    这忙忙乱乱的一天,孟承颂下午又请了假,还没好好说上话。
    “上课啦。”简知衝著他一笑。
    所有和她好的人都为她今天的遭遇担心,怕她难过,怕她受不了,其实她真的没有。
    孟承颂倒是不意外她的笑容,见她笑也释然一笑,“真的没事?”孟承颂指著心口问。
    简知点点头,“你们都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很强大的!”
    “我信。”孟承颂笑道,“我知道你是最坚强最有毅力的人。”
    简知笑了,“用最高级就夸张了。”
    “我还有但是呢!”孟承颂笑著转了个弯,“但是最坚强的人如果再有一个最聪明的朋友,是不是就天下无敌了?”
    简知顿时哈哈大笑,“最聪明的朋友?你不会在说你自己吧?”
    孟承颂眉毛微扬,“为什么不可以是我?手机带著吗?”
    “带著呢?”简知被逗得嘴角仍然弯著。
    “我传个东西给你。”孟承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