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好噁心,你人很噁心,你的爱也很

作品:《姐夫债

    姐夫债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你好噁心,你人很噁心,你的爱也很噁心
    乔百合原本还担心,自己在地下室关了两年,出来会不会就跟社会脱节了。
    但还好,她还会用智慧型手机。
    靳深给她买了一个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还给她办了新的电话卡,她荒谬的想,当初她刚上高中的时候,爸妈也是这样给她配手机的。
    提到爸妈... ...
    “在想什么?”
    靳深的声音倏地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我爸妈......” 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他们......”
    她没有说完。
    可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们很好。” 他说。
    她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他看著她,声音很稳,“我让人照顾著。每个月都会打钱,他们不知道你的事,只知道你出远门了。”
    出远门了。
    乔百合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没有任何联繫。
    她不敢想爸妈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她,有没有在无数个夜晚睡不著觉,想著女儿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找过你,报警了,我让人处理了。”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乔百合听著,什么都没说,已经完全不惊讶靳深会做出这种事了。
    她甚至想找个机会,早点解脱算了,这样无止境的纠缠下去,也实在是让人头疼。
    “下午带你去见两个孩子。” 他的声音响起,將她的思绪拉回。
    “你说什么?”
    “下午,” 他一字一顿,“带你去见朝朝和夕夕。”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转头,看向门口:
    “进来。”
    门很快就开了,两个佣人站在门口,微微弯了弯腰:
    “先生。”
    “带夫人去收拾一下,” 他说,“下午要出门。”
    乔百合被带去了梳妆室,佣人从梳妆檯上拿起一把梳子,开始给她梳头。
    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很轻。她的头髮长,两年只是修剪过,发质还算好,黑黑的,亮亮的。
    “夫人的头髮真好。” 佣人笑著说,“剪过那么多次,还那么长,这么顺。”
    她在地下室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她的头髮是什么时候剪的。只知道有时候醒来,头髮就短了一截。原来是他让人趁她睡著的时候剪的。
    梳完头,佣人给她挽了个温柔的髮髻,开始给她化妆。
    粉底,遮瑕,一点点腮红,淡淡的口红。佣人的手很巧,一边化一边轻声说著:
    “您皮肤白,稍微上点顏色就好看。”
    她就那样坐著,任佣人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其实两个孩子压根不记得她了,就算她打扮得再漂亮,他们要是不喜欢她,也未必会和她亲近,靳深只想著让她和孩子们建立感情,却没有想过———
    他將她从他们身边夺走两年,他们怎么可能会记得她。
    “好了。” 佣人放下口红,退后一步,看著镜子里的她,“夫人真好看。”
    接下来是衣服。
    “夫人想穿哪件?”
    乔百合看著那一柜子的衣服,看了很久,伸出手,隨便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
    浅粉色的,棉布的,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可爱又温柔。
    穿上之后,裙子很合身。腰的地方刚刚好,不紧也不松。长度也刚好,露出她细细的脚踝,她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人,粉色的裙子,挽起的长髮,淡淡的妆容。
    不像两年前那个乔百合了。
    而像一个家境优渥的贵夫人。
    更让她感到不適的是,这本来应该是姐姐的生活。
    几分钟后,她踩著双低跟的白色鞋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裙子很轻,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摆动。
    走到楼梯中间,她就看见了靳深。
    他站在客厅里,背对著她,正在看手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停在楼梯上,忽然有些不敢往下走了。
    她攥著裙摆看著他,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
    然后他愣住了。
    就那样愣在那里,手机还举在耳边,眼睛却直直地看著她。
    靳深看她的眼神一向不加掩饰,她穿睡衣好看,穿衬衫好看,穿裙子好看,就算不穿衣服也好看,但每次他直勾勾的看著她,都会让她下意识感到害怕。
    他把手机收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她知道自己也跑不到那里去,走下了楼梯。
    等两个人走近之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脸颊上,很轻,很软,就一下: “百合,你真好看。”
    乔百合瞥了他一眼,他又凑上来,亲她的嘴唇,手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揽,將她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 “我老婆真好看。”
    他就那样揽著她,向门口走去。
    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大g, 他拉开车门, “上车。”
    她钻进车里,座椅很软,是那种浅棕色的皮,坐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点。
    他弯下腰,伸手过来,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
    然后他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起来,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声音。
    她坐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的一切——大门,围墙,树,路,越来越远的房子。
    她两年没见过这些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上。
    握住。
    她的手凉凉的,他的手很热,就那样握著,没有再动。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开著,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乔百合看著那些从眼前掠过的画面,感觉好像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疼的。
    不是梦。
    “百合。” 靳深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转过头,看著他。
    他还在开车,目视前方,侧脸被阳光照得轮廓分明。
    “嗯?”
    他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別生我的气。”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的手还握著她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著,一下一下。 “我知道,我对你做的事,你不可能不恨我。”
    原来他知道啊。
    “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很討厌我。我一靠近,你就躲。”
    他握著她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办法让你喜欢我。我只能让你习惯我。”
    乔百合听著, 窗外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吹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
    “我知道这不是对的,” 他继续说,“我知道我是在强迫你。可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更低了。 “我太爱你了。”
    乔百合依旧注视著车窗外的风景,半晌,轻轻在心底吐出两个字:
    “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