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端水大师的甜蜜战场

作品:《韩娱天选:我真的只是运气好

    申在元导演愣在原地,刚才那股快要窒息的艺术灵感,被陆弦这一声肚子叫给彻底打散了。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几句诸如“伟大的艺术需要牺牲”之类的话,来挽回自己顶级导演的顏面。
    可看著陆弦那张真诚又略带歉意的脸。
    申在元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也饿了。
    “咳。”陆弦清了下嗓子,试图化解这片诡异的氛围。
    他望向面前的三个女孩,她们还穿著湿漉漉的单薄戏服,发梢滴著水,脸上写满疲惫,正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
    陆弦觉得自己还是得做点什么。
    於是,他把自己手里的热牛奶递了出去,想了想,递给了站在最中间的林娜璉。
    “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林娜璉急忙双手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
    她还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凑崎纱夏和名井南,带著一丝猫咪偷腥后的得意。
    看,他心里最先惦记的还是我。
    陆弦的视线转向凑崎纱夏,她正饶有兴味地打量著他。
    “sana xi,你刚才的独舞消耗很大,等会儿多吃点肉补回来。”陆弦用一种很实在的方式表达了关心。
    凑崎纱夏的眼睛瞬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不在意那杯牛奶的归属,她更享受这种独一份的夸奖。
    “好呀,”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鉤子,“那陆弦xi,要亲自烤给我吃吗?”
    陆弦朝著她点了点头,隨后的目光落在了名井南身上。
    她还是那么安静,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那份“我懂你”的意味,似乎更深了。
    陆弦思忖片刻,温和地说:“mina xi,你刚才为了镜头效果站了很久,腿应该很酸了,回去记得用热水泡泡脚。”
    他记得。
    他记得我一直站著。
    名井南轻轻頷首,唇边噙著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三个女孩,三种恰如其分的关心。
    每个人都从他这里,品尝到了独属於自己的那份甜。
    “好了好了!”
    申在元导演总算从艺术与食慾的拉扯中挣脱出来。
    他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喊道:“收工!全体收工!今晚我请客,去镇上最好的餐厅,吃烤肉!”
    剧组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爱尔兰小镇的餐厅里,暖黄的灯光碟机散了雨夜的寒气。
    烤盘上的肉片滋滋作响,浓郁的香气瀰漫开来。
    剧组成员们推杯换盏,欢庆著mv拍摄的顺利杀青。
    陆弦无疑是全场的中心,他本人却浑然不觉,正心无旁騖地对付著眼前的烤肉,吃得格外香甜。
    而三位女主角,则坐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包围圈。
    她们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小口地喝著饮料,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积极乾饭的男人。
    “陆弦xi,”林娜璉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熟练地用生菜包好,不由分说地递到陆弦嘴边,“啊——”
    陆弦下意识张嘴,满口肉香。他满足地咀嚼著,对林娜璉露出了一个嘉许的笑容。
    林娜璉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笑得像只吃到了糖果的兔子,眼神里带著炫耀。
    邻座的凑崎纱夏尽收眼底,她不紧不慢地拿起纸巾,身子轻柔地探了过去。
    “酱汁都沾到嘴边了,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她的指尖隔著纸巾,轻轻擦过陆弦的嘴角,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陆弦一怔,含糊道:“谢谢。”
    凑崎纱夏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收回手,还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名井南默默地將烤盘上那些快要烤焦的肉夹到一旁,又添上几片新的、陆弦爱吃的薄切牛舌。
    她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做了。
    当陆弦再次抬头,准备亲自动手时,却发现烤盘上已然铺满了自己喜欢的品类,火候也正是最佳。
    他望向名井南,女孩只是对他莞尔一笑,隨即垂下眼帘,安静地喝了一口果汁。
    那笑容无声地诉说:你的习惯,我都记得。
    ……
    杀青宴散场,剧组安排了车,送三位女主角前往机场。
    爱尔兰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点点。
    车门旁,陆弦与她们告別。
    “娜璉,回去好好休息,別胡思乱想。”陆弦对林娜璉说。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林娜璉立刻反驳,隨即又压低声音嘟囔,“明明是你,老是做一些让人不能不想太多的事……”
    她上前一步,给了陆弦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说好了,mv发布后,你要单独请我吃辣炒年糕,只有我一个。”她在他耳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
    “好。”陆弦笑著应下。
    接著是凑崎纱夏。
    “陆弦君,这次的爱尔兰之行,是我出道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她站在陆弦面前,一双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她没有拥抱,只是伸出手,与陆弦四目相对地轻轻一握。
    就在鬆开的剎那,她的指尖却在他的手心,曖昧地挠了一下。
    “回韩国见。”她说完,便转身上车,留给陆弦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最后,是名井南。
    她走到陆弦面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路上注意安全。”陆弦先开了口。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
    就在陆弦以为她会就此上车时,名井南却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当时真的只是担心jyp的衣服弄湿要赔钱吗?”
    她指的是在片场,他提醒她收衣服时给出的那个理由。
    陆弦眨了眨眼,笑了。
    “当然,公司的財產,必须爱惜。”他回答得天衣无缝。
    名井南看著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瞭然。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温柔。
    “我明白了。”
    她不再追问,转身,安静地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载著三个心思各异的女孩,驶入夜色。
    陆弦站在原地,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他才放下挥动的手,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靠在路灯杆上,失笑著摇了摇头。
    下次还是不玩这种游戏了。
    应付这甜蜜的修罗场,可比在舞台上连唱三首歌还要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