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底蕴悉出纵身跃(四更求订!)
作品:《法舟》 第140章 底蕴悉出纵身跃(四更求订!)
话音落下时。
伴隨著另一面宝鑑张开。
此前那面宝鑑上,蒋家长老维持著比刚刚闻听四相谷毁灭於天象更为惊愕的表情。
可到底没再有任何的言语,而是同样静静地等著另一道宝鑑的张开。
这一刻。
先天圣教那无形的森然司律,有著重於万钧的力量。
而另一道宝鑑上,伴隨著柳洞清殷切而恭敬的呼声,一道同样苍老的身形正从中凝聚开来。
这老道容顏陌生了些,可看向柳洞清,看向他身后熔浆肆虐的四相谷,表情反应却和蒋家长老一般无二。
“嘿——山阳道院柳洞清,坐镇四相谷,你给坐炸了?”
紧接著,不等柳洞清反应,那老道便自顾自摇了摇头。
“这不干我道籍殿事情,要考核是吗?且將你修行展露出来!”
话音落下时。
柳洞清毫不犹豫,在两位长老的共同注视之下,手捏印诀往眉心处一叩。
唰霎时间。
隨著一点青光灼灼绽放,几乎同一瞬息间,九重青光迴环以前所未有凝实的姿態绽放开来。
同一时间。
通往道籍殿的宝鑑上,那老道先是意味莫名的轻笑了声,像是这一阵已经看到过了好些个如柳洞清一般,憋到炼气巔峰才进行考核的修士。
但紧接著,他平和的声音继续响起。
“看著倒是自己真实不虚的修为,可道籍殿自有一番验证流程,稍有將有將有一道灵机落到你的眉心处。
莫因此而惊悸躲避,也更不要散去自身道法气机。
否则,一旦这道灵机落到空处,或者仅只捕捉到你丝缕法力。
道籍殿只以灵机捕捉到的反馈为准。
再想重新进行核验,你还需得再付五道下品道功。听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时。
一道灵机已经虚悬在了宝鑑上空。
柳洞清的反应却很是自然。
这灵机他见得多了,此前多少“万象剑宗弟子”,都是靠这一道类似的灵机来验明正身的。
於是,他立身在原地,不闪不避。
待得灵机落在眉心,又一触即收之后。
那宝鑑中,道籍殿老者点了点头。
“善!大善!兹有离峰弟子柳洞清,入圣教修行四载,以《明烛景日小青光咒》功行圆满,今道籍殿核验修行为炼气后期,依圣教司律,即刻起,擢升其为升嵐道院弟子!”
如此说罢。
那道籍殿老者又定定的看向柳洞清。
“恭喜师侄,贺喜师侄,时值圣玄大战,些许旧礼古俗不便施展,还请柳师侄来日有瑕回返山门时,再上离峰道籍殿,確定自己在升嵐道院所居的院落。
此时非同寻常时刻,还请柳师侄联繫善功殿,由轮值执事,为你更易內门弟子任务。”
闻言,柳洞清恭谨再拜。
“谨遵道籍殿法旨!”
话音落下时。
这一面通往道籍殿的宝鑑已经在化作残影消散去。
原地里。
柳洞清又一道法印打落。
登时间,身份玉符再度贯连向山门上空的先天八卦庆云。
继而柳洞清再拜。
“离峰升嵐道院弟子柳洞清,依道籍殿法旨,奏请善功殿更易內门弟子任务!”
可伴隨著柳洞清话音落下。
隱约之间,真的又有一道灵机,要在这玉符和庆云之间贯连开来的时候。
“够了!”
被刻意无视的蒋家长老猛地一喝。
紧接著。
那道並不曾贯连彼此的灵机,便猛然间和蒋家长老所显化的宝鑑虚影融为一体。
他此刻,以善功殿长老之位,代行执事之责。
而柳洞清似是早已经预料到了此情此景一般。
他只是朝著宝鑑上的那长老笑了笑。
“长老,现今离峰山阳道院里,可没有一个名唤柳洞清的,刚刚那法旨听著不大对,还请长老依道籍殿法旨所言,为弟子更易內门任务。”
闻言。
那长老的脸上先是猛地展露出了一剎的怒容。
紧接著。
他一切表情就悉数沉敛了去。
只是用一双阴鷙的眼神,凝视著柳洞清。
“自然,刚刚的法旨,自然是要作废的,你以炼气巔峰修为,去找蒋修睿,到时候起了矛盾,你俩谁杀谁还不好说呢————”
这般说著,那长老又忽然间沉默了下来。
一息,两息,三息————
他不言,原地里,柳洞清便也不语。
如此足足十余息之后。
那长老像是终於神游天外清醒了过来。
也许是他苦思冥想一番,终於想明白了柳洞清的去处。
也许是他在这一刻终於拖延著时间,得到了蒋修然的隔空传书。
紧接著,他那篤定而不容置疑的声音,便猛然间响起来。
“升嵐道院柳洞清,静听老夫法旨一—
著你即刻启程,北上赶赴华盖山,寻真传弟子蒋修然处,且之后一应要务差遣,悉听蒋修然所言!
三日不至,道功清零,且往后半年,无道功收穫!
五日不至,即以叛出宗门论处,gg诸峰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闻言时。
柳洞清的脸上,几乎要忍不住展露出冷笑表情来。
坐镇四相谷这么久,昔日东南西北光是为了探索坊市,柳洞清就將南疆之北的地理舆图看了又看。
他自然清楚,倘若说空峦谷在北面,尚还只能说是勉强沾染著圣玄大战的边沿处的话。
那么华盖山便是圣玄大战这条战线上,真正核心关隘的几处节点之一。
在这儿,死上个把筑基境界真修,怕是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而偏偏。
距离自己更远的华盖山,却在法旨上要求了,比去空峦谷更短的时间。
这说明什么?
蒋修然著急了!
可柳洞清却觉得,他著急著的,早了!
长老那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
原地里,柳洞清的脸上,却猛地展露出了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
“蒋长老,此一道法旨,请恕弟子,难以遵从!”
闻言时。
宝鑑上,那蒋家长老猛然间展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柳洞清!抗法旨不遵,你可知在圣教是个什么样的罪过!”
闻言。
柳洞清“大惊失色”。
连连辩驳道:“长老明鑑,弟子並非是抗法旨而不遵,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长老更由此怒极冷笑。
“此般铁证面前,你还有甚狡辩的!”
柳洞清脸上意味莫名的笑容霎时极致繁盛。
“那是因为,弟子刚刚突感瓶颈鬆动,因此无暇赴任,要就此突破筑基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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