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是你的了!意难平,第七名!
作品:《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49章 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是你的了!意难平,第七名!
恍惚间。
那道挥斥方遒、信誓旦旦的身影犹在眼前。
他是横扫六合的千古一帝,创下了不世伟业。
却在梦间里连错三题。
不仅没能寻访蓬莱求得长生,更没能阻止大秦的崩溃。
他明知歷史难以改变,却还要执意为之。
孤身入局,化为烛火。
往樱花国投入了一丝火苗。
可是星星之火,亦可燎原。
歷史大势,终於在两千年之后被他彻底逆转!
“大秦可亡,而华夏不可亡!”
“欲望华夏者,朕必亡之!”
陛下,您做到了!
那兽皮书,就是徐福以被屠杀先民的口吻偽造的吧。
在茫茫大海边,始皇曾与他们立下誓约。
臥底千年,以金像为兆,传国玉璽为证。
待其出世之日,便是他们回归之时。
两千年来,三千童男童女在樱花繁衍壮大、遍及全国。
而这条祖训,亦如精神信条般,隨著口口相传直至今日。
因此,当金像出土,玉璽和太阿重现於世。
其子孙后代,才会迫不及待地携土而归。
跨越千年的誓约在这一刻达成了闭环。
並且是以所有人都不敢想的方式,让樱花国加倍偿还。
陛下,原来这才是你的答案。
直播间里,寧安早已泪流满面。
观眾纷纷在评论区打出了问號。
“没什么,主播只是太激动而已。”
寧安立马將眼泪擦乾,忽然感觉如释重负,一瞬间转哭为笑。
默默將系统里的秦代题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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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自己在题库上加了个题目,这一题是送给在场的所有观眾。
“请问你如何看待祖龙?”
【他和秦国先祖,歷时五百年,创造了一个仅存14年的王朝,虽然曇花一现,但直到今天那个时代,依旧璀璨无比!】
【他终是没能阻止秦朝的崩溃,也没能护后代周全,却化为烛火,为华夏创造了新的歷史。】
【大秦男儿,勿忘东出!
秦朝先祖,东出函谷关。祖龙率眾,东出渤海之滨。今尔等,当立足樱花岛,继续东出!
东出!
东出!】
【愿后世千秋万代,每一户人家的窗台,大秦的明月,必朗照之。】
公屏上弹幕不停地飘过。
如今。
咸阳城內,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塞外长城,不御外敌,游客不绝。
驪山皇陵,居华夏大地之中,占地三千多亩,不拆不建。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主播打卡下班,该去逛始皇陵咯。”
寧安擦乾眼泪,大步迈入了现实根本不会存在的始皇陵。
但还没等他认真打量,就见到一个背影似他的人。
黑色朝服,头戴冠冕。
寧安急忙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內心万分激动。
那人回头,回寧安以秦人口音:“你(四声)sei?”
可那面相,终是陌生人。
龙都,地下室。
“草,草草草!!!”
寧安从桌上爬起,言语间皆是万分的悔意。
好不容易进去始皇陵了,他却愣是什么都没看到。
——
“简直亏麻了啊!”
半晌,寧安却是嘆了口气。
终究还是没能更改时间线。
不过,寧安心里却隱隱有种直觉。
就仿佛这时间线並没有消散,而是紧紧依附著现实世界。
而且,真的可能会改变现世。
“或许————只要可能足够,终究会遇到最完美的那一条时间线!”
“既如此————”
寧安直接点击发布按钮:“那就不要让战斗停下来!”
天幕之上,嗩吶声呕哑嘲哳,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意难平!】
——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七名:明思宗—朱由检。】
天幕上。
大明疆域图再度展开。
图卷已然泛黄残破,虫蛀的孔洞遍布绢面。
辽东大片疆土赫然改换异族旌旗。
皇极殿內,头戴冠冕的少年天子端坐龙椅。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昏暗中隱隱生光。
御阶之下,文武百官垂首肃立。
他们的脸孔隱在阴影里,如同无数没有面容的剪影。
【龙椅上的少年天子面庞尚存几分稚气,眼底却不见新君登基的欣喜。】
——
【那双过早沉淀的眼眸里,藏著与年岁不符的审慎,以及深埋瞳孔深处的惊惶。】
【他清楚地知道——】
【虽高踞九五之位,虽独坐奉天殿中。】
【可这紫禁城,这万里江山。】
【真正执掌权柄之人。】
【正立在丹墀之下!】
天幕镜头徐徐推移,掠过垂首屏息的文武百官。
最终定格在文臣首列那道身影。
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身著织金蟒袍,阴目光中浮著似笑非笑的涟漪。
他静立於玉阶之前。
未发声,未举动。
那身浸透朝野的威势却已化作浓雾,沉甸甸地压弯了奉天殿的梁宇。
【他便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公。】
【被世人称作九千岁的—魏忠贤!】
东汉,灵帝时期。
刘宏缩著脖子盯著天幕。
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跟针扎似的。
刺得他浑身刺挠。
他真想衝著这群人吼一嗓子:“你们醒醒!
写史的不白净,难道魏忠贤就白净了?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横竖都是要挨骂的。
爱瞪瞪吧————
【泰昌帝骤然崩逝,十六岁的朱由校承继大统。】
【文官集团的激烈党爭、李选侍撒泼阻挠移宫,先帝暴卒的疑云在宫墙內瀰漫。】
【这一切都被十岁的朱由检深深烙在眼底。】
【幸得兄长庇护,他受封信王特许留居紫禁城,暂得安寧。】
【天启四年庄妃猝然离世,少年顿时失了倚仗。】
【恰在此时,宫闈暗流涌动,皆传庄妃之死系魏忠贤与客氏毒手。】
【朱由检早已目睹阉宦与乳母跋扈之状,遂与皇后张氏结盟,在深宫中筑起对抗魏客的壁垒。】
【冰冷的宫墙塑造著他多疑的性情,权谋的泥淖催生出矛盾的心性。】
——
【时而沉静如渊,时而暴烈似火;片刻谋定后动,转瞬语无伦次。】
【当他黄袍加身,这份深植骨髓的衝动就再也忍不住了。】
【魏忠贤一直站在他的对面,他甚至当时像自己的皇兄污衊自己要谋反!】
【他並不清楚,为何皇兄临终前,曾说让他要重用魏忠贤。】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站在要做的第一个决定。】
【灭了魏忠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