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嫖姚校尉,功冠全军,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封为——冠军侯!

作品:《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56章 嫖姚校尉,功冠全军,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封为——冠军侯!
    天幕地图上。
    一支红色箭头突然从汉军大营侧面杀出,绕过正面战场,直插匈奴后方!
    镜头猛地拉近。
    穿过云层,落在茫茫草原。
    远处山坡后,八百汉军骑兵静静埋伏,黑甲红缨在风中作响。
    霍去病眯著眼睛,仔细观察著山下毫无防备的匈奴大营。
    “弟兄们!”
    少年將军猛地拔出长剑,剑指向远处的帐篷。
    “让匈奴人尝尝大汉铁骑的厉害!”
    “隨我冲!”
    一声令下,战马嘶鸣。
    八百骑兵如猛虎下山,朝著匈奴大营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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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
    画面之中。
    年仅十八岁的霍去病,没有坐镇后方,而是,一马当先,亲身冲入了那数倍於己的敌阵之中!
    “贼將休走!”
    一声爆喝,霍去病如同一道流光,在万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手中的长枪,舞得如同梨花暴雨?
    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
    最终,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他一枪將那位匈奴单于的叔父辈,连人带旗,一起挑飞!
    紧接著,更是生擒了单于的儿子!
    主帅,被当场阵斩!
    匈奴大军,瞬间崩溃!
    【此战,年方十八的校尉霍去病,率八百轻骑孤军深入,奔袭数百里,於漠南寻得匈奴踪跡,“斩首捕虏二千余级”。】
    【此役不仅阵斩匈奴邀濮王,生擒稽且王、呼於屠王等贵酋,更缴获匈奴祭天金人,功绩彪炳,全军震动!】
    【武帝欣悦,特取南阳郡穰县之庐阳乡、宛县之临聚,置冠军侯国,封霍去病为冠军侯,以彰其勇冠三军之功!】
    画面流转。
    汉匈再次爆发大战。
    从大汉主力军的侧翼,一个,仅有数千人,代表著霍去病军的蓝色箭头,猛然窜出!
    它,没有后勤!
    它,没有輜重!
    它,就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刀!
    撕开了匈奴的战线。
    他率领著他那支同样年轻,同样疯狂的军队继不断向西!
    他们的目標,是匈奴休屠王的圣地!
    毫无花哨可言,纯粹是铁与血的碰撞,在漠北,轰然爆发!
    匈奴的左贤王,人是懵逼的。
    在自己的主场,竟被一支从天而降的汉军堵了个正著!
    等反应过来,他又惊又怒!
    “区区数万汉军,也敢深入我大漠腹地!?”
    “勇士们!杀了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数万匈奴铁骑,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从四面八方朝著霍去病的军阵包抄而来!
    他们要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將这支胆大包天的汉军彻底碾碎!
    然而,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霍去病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少年人的张狂。
    “杀!”
    一个字!
    数不尽的大汉铁骑,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机器,瞬间发动!
    霍去病,再次一马当先!
    他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凿穿了匈奴人最引以为傲的骑射大阵!
    巔峰之战,彻底打响!
    这一战,天幕的画面,展现出了霍去病那无双的指挥艺术!
    他时而率领主力,正面硬撼,打得匈奴人仰马翻!
    他时而分出偏师,从侧翼迂迴穿插,將敌人的阵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仿佛不是在指挥一场数万人的大战。
    而是在指挥自己的手臂,指挥自己的手指!
    那般的隨心所欲!
    那般的行云流水!
    整个战场,都变成了他一个人舞台!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暮。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时。
    战场上,只剩下了高举著“汉”字大旗的大汉铁骑!
    而他们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匈奴人的尸体!
    【此一战,驃骑將军霍去病,大破匈奴左贤王部,斩俘七万四百四十三人!】
    【匈奴左贤王,及其麾下文武官员,仅率数骑,仓皇逃窜!】
    【元狩二年,汉武帝益封霍去病五千四百户,以彰其膺惩匈奴、开通西域之功!】
    【此役斩折兰王、卢胡王,诛全甲,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获休屠祭天金人!】
    【是年,驃骑將军霍去病,率万骑出陇西,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余里,“收休屠王祭天金人,斩首八千九百六十级”!】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仰著头,天幕上的功绩一行行掠过,他看得心潮澎湃。
    “好小子!”
    他忍不住拍手讚嘆,想起去病初次隨军时那青涩又倔强的模样。
    “朕就知道,此子必成大器!”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已有决断。
    “勇冠三军,当得起冠军”之名!这冠军侯,非他莫属!”
    大汉,高祖时期。
    “瞧瞧!八百人就敢往匈奴腹地里钻!这霍去病,胆气是真壮!”
    刘邦盯著天幕,眼中儘是激赏,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萧何,你说这等胆色,是教得出来的吗?”
    “朕看不然,项羽的勇,韩信的谋,还有这小子的胆,都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殿下的萧何微微一笑,从容应道:“陛下圣明。
    良驹自有千里之骨,然若非遇伯乐,终將老於槽櫪之间。”
    “昔日韩信蒙陛下登坛拜將,方展其才;今朝霍去病得武帝委以重任,方立此奇功。
    可见用人之道,贵在识其本真,授其权柄。”
    刘邦听罢,指著萧何笑骂道:“好你个老狗!说来说去,又绕到朕会用人头上来了?你这马屁拍得是越来越受用了!”
    大明,成祖时期。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哪个將军不想有这么一天?”
    朱棣以手撑头,望著天幕上的霍去病,眼神里全是嚮往。
    “老大,这回说啥也得支持爹一把。”
    朱高炽胖胖的身子陷在椅子里,看著面前並排坐著的两个弟弟,心里跟明镜似的。
    “爹,国库的空老鼠进去都得哭著出来。”
    ——
    朱棣把刀往桌上重重一放:“我们要直捣黄龙!”
    “对!”朱高燧立马帮腔。
    “没钱。”
    “毕其功於一役!”
    “对!”
    “没钱。”
    “老大,你这抠抠搜搜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朱高煦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对!什么时候能改!”
    朱高炽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那你们也学学冠军侯,以战养战,自个儿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