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製作药膏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商舍予示意警卫,冰冷的枪口本来朝天竖著,枪口下移,对准胖子的胸膛。
    胖子当场嚇尿了裤子,裤襠湿热,冒著腾腾热气,瘦子也不例外,躲在他娘身后,瑟瑟发抖。
    胖子娘和瘦子娘都没注意,有一名警卫拿笔记著什么,白纸黑字,毕恭毕敬呈到司楠面前。
    老太太面无表情,签字,然后把纸张还给警卫。
    既然胖子娘承认报纸上的人是胖子,就一定要逮捕,要还挨打的权淮安一个公道。
    那天的事,权淮安都已经说了,警卫心中有数,流程办好了,可以逮人了。
    警卫收好纸张,从口袋里掏出逮捕令。
    要说法之前,商舍予派喜儿去找上次来巷子口帮他们解围的排长去。
    排长派来的得力亲信警卫,办事周到圆满。
    在胖子娘叫骂的时候记载污言秽语,这都是他们侮辱英烈的证据,即使对簿公堂也不怕。
    逮捕令摆在眼前,胖子娘傻眼一瞬,瘦子娘连连后退。
    “你们没有权利逮人,我儿子被权淮安打了,你们把他抓起来,抓他抓他!”
    警卫:“我没看见权淮安打人,只看见他们二人对打扰乱治安,你们大呼小叫扰民,而且侮辱的还是北境烈士,你们犯了法,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落,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家立马蔫了,连声討好求饶。
    司楠和商舍予把脸一撇,不理不睬。
    叫啊,怎么不叫了呢?
    商舍予正对权淮安说:“走,还有好几家要教训呢,天黑之前咱们回家,咱们一家都给你出气去。”
    少年眼里饱含热泪,老实跟在商舍予身后。
    司楠没放过任何一个欺辱淮安的人,一家家地找,一家家地要说法,轻则赔礼道歉,重则就像胖子家一样,以侮辱先烈遗孤罪名去蹲大牢。
    等到司楠和商舍予找完全部欺负权淮安的人后,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权公馆,月上蕉窗,火烛洞天。
    被这么一闹,外面人大部分都知道此事乃是紈絝子弟们的错,是他们侮辱权淮安在先。
    此时,正厅內。
    权淮安今日胃口好,大口大口吃。
    老太太见孙儿这幅模样,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大雪那日权淮安被人围著打的画面,虽未亲眼所见,但光是想想,都令她心悸。
    又连续给他夹了好几块肉。
    商舍予也把面前的一盘炸肉丸子,端到少年面前。
    权淮安把头微微偏视,彩灯眩目,错落柔光,咽下嘴里的饭。
    商舍予柔声道:“咱们权家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有我和你小叔在前衝锋陷阵,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这件事让你开心你就去做,不开心就不去做,就这么简单。”
    滴答滴答,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漱漱而落。
    少年反应过来,別过脸去擦。
    这个女人没有责怪他惹是生非,更没有偏袒他的恶作剧,反而处处包容,爱护尊重。
    他忍了一路的情绪,终於在饭桌上迸发了,化作眼泪,颗颗珍贵。
    商舍予並不稀奇他哭了这件事,毕竟淮安还是个孩子,孩子需要教育,引导正途。
    她看向一脸倦態的婆母,今天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天寒地冻,想来早已体力不支。
    定是之前受伤的腿疾犯了。
    饭后,严嬤嬤扶著司楠回屋休息,老太太需要借靠严嬤嬤的身体才能走路稳健。
    她额前遍布细细汗珠,腿疾发作带给她太多痛苦。
    现在是冬天,即使权公馆温度適宜,也难以避免寒气侵体。
    看著老太太的背影渐渐远去,商舍予抿了抿唇角。
    今天出去一趟,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司楠不减当年英勇,不愧是將门虎女,保留英勇善战的优良家风。
    英姿颯爽,即使步入暮年,依旧保留年轻时的將领风范。
    “小姐,你怎么了?从吃完饭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在想婆母的腿疾,今天她受累了,我想帮她减轻痛苦。”
    喜儿掌上明灯,思索片刻后,说:“不如您製作一些膏药?可以隨身携带的那种。”
    闻言,商舍予眉梢一挑,眼神讚赏地看了眼喜儿:“这办法可行。”
    说干就干。
    恰好之前准备开药材铺屯了不少药材。
    商舍予连夜翻看医书,结合上一世的经验,调配出適合治疗司楠腿疾的膏药。
    黄丹,乳香,红花,海风藤,骨碎补,桑枝,这些都是温补养身,健骨活血的好药材。
    辅佐上好的麻油浸泡,等药材充分浸泡好之后,用文火慢慢熬製。
    等熬到药材表面褐黄色,內部焦黄色,药膏已经成功大半,只需要覆盖到好纱布上面,细细分装,就好了。
    满园飘香,草药悠悠。
    喜儿打著瞌睡,一个没坐稳,差点摔了。
    小丫鬟揉揉眼睛,商舍予已经把药膏熬好了,膏体乌黑髮亮,散发药香,一看就知道是极致好用的膏药。
    这药熬了整整一个通宵加上午。
    都弄完后,她才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却不觉疲乏,又把药膏分装好,拿到婆母那院。
    司楠躺在帷幔之后,严嬤嬤为她轻轻按腿。
    昨晚上,司楠难受了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著觉,腿疾噬心蚀骨地难受著。
    “婆母,好点了吗?”
    司楠感觉腰下传来一股温热,裹胁著药草香,病痛瞬间去了一大半,隱隱作痛的腿疾有转好的跡象。
    药膏很管用,老人面色回暖,看起来精神极了。
    见商舍予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青黑,便猜到了大概。
    “这孩子,一定熬夜为我煮膏药了吧?快回去歇歇,眼睛都熬红了。”
    商舍予微笑:“我不累,婆母安好就好。”
    “咱们家娶你进门,真是福气,老三捡到宝了。”
    “你这孩子细心用心,又善良得体,真是顶好的孩子。”
    司楠看商舍予,越看越喜欢的不得了,夸都找不到词夸了。
    “严嬤嬤,快送舍予回去,好孩子,快回去休息。”
    回房间的路上,还有喜讯传来。
    喜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姐,姑爷回来了,给你带回来好多草药,你快来看。”
    权公馆门外,那男人的战靴把土地踏响,气息深重,一步一稳,朝商舍予走过来。
    他长眉过目,英姿勃发,风颳过,却有一股暖意包裹商舍予全身。
    “三爷。”
    权拓訕笑:“这么客气?”
    商舍予的脸蛋好似莹然雨润:“不敢忘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