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五叔的邀约
作品:《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77章 五叔的邀约
【玉心法:运转心法,能豁免一定量的精神衝击、污染,亦可净化或者压制体內的部分毒物。同时具备增加少量魅力的被动效果。】
这个玉心法。
与心灵鞭笞截然不同,並非是个杀伐的主动技能。
更像是一个被动的,免疫精神污染的净化技。
我本身修炼的是特殊的横练功夫,论防御能力,远超寻常的炼髓阶武师。”
心灵鞭笞,让我有著特殊的偷袭之能,在应对同层次敌人的时候,往往能一招决定生死。”
而现在,我又多了一个能防御精神污染,以及净化部分毒物的被动技能,可谓是有攻有守了。”
虽说不是百毒不侵,但如此一来,也算是有攻有守,几无破绽了。”
更为主要的,是玉心法和心灵鞭笞一样,具备著继续晋升的可能。以后或许能真正百毒不侵,並且免疫任何精神衝击了。”
姜景年除了自带的【饕餮】特性外,其他的所有栏目,只要找到相適配的特殊物品,都是可以晋升或者融合的。
至於玉心法增加魅力的效果,则直接被他忽略了。
无非是提升点外貌长相。
在乱世之中,外表对於一个武者而言,並非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姜景年站在院落里,摊开自己的双手,原本还带点古铜色的肌肤,这个时候居然变白了好几个度。
虽然还没到白皙如玉的地步,但是很明显在往小白脸”上边靠拢了。
这个被动效果还只是增加少量魅力。
竟然都有著不小的变化。
若是增加大量魅力,那岂不是堪比整容?
真是个无用且古怪的被动。”
姜景年本身长得也不算差,是英武阳刚的类型,真成了俊美的小白脸,反而不符合他自身的审美了。
在小院里打了几套拳法当热身之后,他就返回到了屋子里。
段小蝶没在客厅,而是在厨房炒菜做饭,屋子里飘著淡淡的菜餚香气。
內门弟子的待遇,和那些学徒、杂役甚至外门弟子都截然不同。
学徒、杂役还要住那种大通铺的宿舍,外门弟子也只是分配一个普通的公寓单间,面积不大,环境和租界的里弄房差不多。
只有內门弟子,能分到这种带小院的宽屋子,而且建筑风格还是那种西式风格的小洋房。
屋內有臥室、客厅、厨房、卫生间等明显的分区,居住和环境標准都很高。
而远处隱没在山林间的宗门大殿,又是陈国的传统建筑风格。
整个宗门从整体建筑群落来看,可以直观地感受到两种不同文化的碰撞,算是洋不洋,土不土的。
姜景年返回自己的臥室,发现屋子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两个枕头之时,眼神里又带著几分莫名的怪异之感。
好像从今天开始,我身侧就要多一个枕边人了?”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去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裹。
对於姜景年的包裹,很有分寸感的段小蝶没有私自拆开整理什么的,只是完好地放在柜子上。
姜景年打开包裹,將里边的各种物事隨意地堆放在柜子上,隨后从里边掏出了一封信件。
这是五叔邮寄过来的书信,今天从通达鏢局出发前拿到的。
他之前在来的车上,已经拆开看了一眼大概的內容,现在不过是再细看一遍,確认一下。
景年吾侄,见字如晤....
这里边除了寒暄关切之语,就是五叔听闻通达鏢局歇业整顿的事情,有些担忧姜景年的近况,隨后又说到了瞿兰兰的事情。
原来瞿兰兰前些日子,终是在饭桌上,把姜景年那次在苏家商铺,打退那些园庆堂成员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女儿的描述,瞿巧芸先是不信,隨后又很震惊,然后才迟疑地向瞿瑜之询问相关事宜。
瞿瑜之虽早就和姜景年有过通讯,知晓一些情况,但这鏢局的事情,他还是不想和妻子说的。
毕竟当时那一晚上,闹得很是不堪,让他这样的文人,自感面上无光。
但终究是架不住妻子的询问,且他又不善谎言,只能说了个大概情况。
內容就是姜景年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鏢局,隨后又拜了鏢局里边的师父什么的,顺利晋升成了武师。至於其他再多的细节,瞿瑜之也不是很清楚了。
“五叔让我参加一个晚宴,顺便好好敘敘旧,还要让瞿兰兰对我赔礼道歉?”
对於瞿兰兰母女,姜景年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坏印象,对他而言,和陌生人无异。
怨懟或许有一丝。
但是看在五叔的份上,他懒得去深究太多,毕竟总不可能丧尽天良,打压或者杀掉五叔的妻女吧?
不论怎么说,五叔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幸福就行,除非人家自己开口,否则姜景年也不会过多去干涉什么。
他没理由让一个对他有恩的长辈,按照他的意志去生活。
“算算时间,晚宴就在后日,南浦滩的卡苏大饭店,我去还是不去呢?”
姜景年看著这封信件,也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单独面见五叔,倒是没啥问题,参加什么晚宴,却是有些纠结了。
不过他看到最后的內容,目光又微微一凝。
虽然那几行字的意思,写的並不明显,但以姜景年的聪慧,还是品出了里边的意思。
还是得去吧,五叔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姜景年的手指握紧了这份信件,心中瞬间有了决定。
次日。
姜景年作为新进的內门弟子,按例前往道宫拜见焚云道主。
不过整个过程很是潦草,並没引起对方的什么青睞,甚至都没能看到对方具体的面容。
因为从始至终,那位焚云道主就坐在一道屏风后边,非常公式化的勉励了几句这个新来的內门弟子,让其选择了一门真功,就將他打发出去了。
对於自身不受重视,姜景年也浑然不在意。
毕竟通过和宗门执事的简单交流里,他得知了流派里的天才,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就连十七八岁的內气境都存在。
他现在不过一个炼骨阶的武师,虽说看上去能够越阶而战,但是別说那些天骄了,內门的那些弟子,有一小半在炼骨阶段,都能和炼髓阶武师交手。
这不算什么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姜小兄弟,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在內门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还是得注意下自身的安全。”
那个之前给姜景年带路的执事,看著从传法大殿里出来的姜景年,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他是磷火一脉的执事,所以对於姜景年,倒是没什么敌意。
“多谢兄台提醒。”
对於这个相对友善的执事,姜景年笑著点了点头,“我能感受到有些弟子对我的疏离。”
现在入了內门,別说其他道脉的弟子了,就连焚云道脉的弟子,与自己也只是点头之交,表现得不冷不热。
想来是认为他不会做人,行事不留体面,或者还在观望啥的,反正暂时也不愿意和他有太多来往。
至於玄山一脉的弟子。
不少人看向姜景年的目光都很不对劲,但他们也没有出言挑衅什么的,似乎在暗中酝酿著什么东西。
“知道就好,最近这些时日,还是儘量別下山为好。”
那执事低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姜景年站在原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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