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点不惯著
作品:《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一点不惯著
张无忌愣了愣后连忙跑过去查看,確认两人没气儿后又愣住了。
“心怀怨恨之人,放过必成后患。”
“各位,他们两个之前在说我坏话,我没有冤枉他们吧?”
一身青衫的欧阳崢走到没有门的门框旁,倒负双手,目光漠然,语气平淡。
“没有,没有……”简捷,薛公远等人连忙回道。
“那尸体……”
“我们处理,我们处理,就不劳烦您大驾了。”
眾人没有商量,默契十足的说出同样的话。
“欧阳大哥,你下手有些太过狠辣了。”张无忌替两人合上双眼,起身后面色有些复杂道。
欧阳崢並不生气,轻笑道:“呵呵……狠辣才正常嘛。”
“无忌小兄弟,我们的成长经歷不同。”
““我是从腥风血雨中滚过来的,不狠辣的话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所以我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往往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无忌小兄弟,我们算朋友吧?”
张无忌毫不犹豫点头道:“当然,我寒毒发作时没那么痛苦,多亏了欧阳大哥精妙的以毒攻毒之法。”
“惭愧,玄冥神掌的寒毒太过阴毒难缠,我和胡兄合力也只能减少痛苦,延缓发作时间。”
“既然是朋友,你就应该尊重我的决定,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因为他们对我有一定威胁性。”
“另外他们跟你无亲无故,说不定还是逼死你父母的帮凶之一。”
“做人要分清楚远近亲疏,不要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不瞒你说,我这个人向来把立场看得比道义和正邪更重要。”
“你不认同也没有关係,毕竟从小就受侠义道的薰陶,我能理解。”
“只要不违背原则,不损伤对方利益,大家求同存异嘛。”欧阳崢面带微笑,语气温和道。
张无忌心中默念著“求同存异”四个字,又细细思索了一番后抱拳行礼。
“受教了,欧阳大哥。”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儿回来吃饭。”
欧阳崢刚刚转身,又回头看向简捷,薛公远等人。
“对了,要是还有人说我坏话,可以私底下告诉我。”
“虽然我没有充足把握治癒你们,但六成左右的把握还是有的的。”
“至於减轻痛苦,延长生命,更是不在话下。”
“再不济也可以让你们临死之前吃一顿山珍海味嘛。”
说完欧阳崢就离开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过了片刻,心地仁厚的张无忌去搬尸体,准备让两人入土为安。
眾人连忙找各种理由阻止。
开玩笑,现在没得选了,能不能痊癒全指望张无忌,怎么能让其去搬死沉死沉的尸体呢?
必须把精力放在治癒他们身上!
等张无忌离开,刚才爭先恐后的眾人又没动静了,各自躺在稻草堆上沉默不语。
他们是伤病员,刚才又被嚇到了,得好好缓一缓,反正尸体在那里又不会跑,不必著急。
另外一边,欧阳崢已经到了蝴蝶谷外,一边纵跃飘飞,一边从衣服內袋中掏出一些药粉洒下。
不出意外,金花婆婆和灭绝师太会先后到来,到时候不定是什么局势呢。
为了以防万一,蛇阵需要用到的大量毒蛇得先准备好。
……
晚上吃饱喝足,欧阳崢在客房中睡觉。
半夜,一位身穿方巾蓝衫,青布蒙面的身影来到客房外,小心翼翼捅破窗纸后从怀中掏出竹筒吹气。
淡淡的白色烟雾涌进屋中,隨著时间推移扩散至整个屋子……
片刻后门外的身影打开房门,来到床榻前,伸出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一只手去捏欧阳崢的双颊,一只手捏著一颗黑色的药丸。
下一刻,欧阳崢的双眼猛然睁开,被子飞起,一脚踹在王难姑的腹部。
这一脚直接將王难姑踹飞了出去,並砸碎房內的桌椅,口吐鲜血,青色面巾被血液染红。
这还是收了大部分力,否则一脚就能將王难姑给踹死。
稀里哗啦的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是如此清晰,將屋內屋外没有被迷昏的人都给惊醒。
王难姑咬紧腮帮子,忍住腹部和背部的剧痛起身逃走,然而刚到门口就被点了穴,身体僵硬在原地。
没一会儿,张无忌,纪晓芙以及睡眼惺忪的杨不悔就赶了过来。
王难姑已经给简捷,薛公远一伙人迷昏了下毒,打算给欧阳崢下了毒再去找纪晓芙等人。
別说欧阳崢知道剧情,就是不知道,也不可能被迷昏。
为了避免被暗算,在別人地盘居住的欧阳崢会在舌下压著防备迷烟的小药丸。
实际上王难姑先去找张无忌,纪晓芙也暗算不到,两人已经有所防备。
“胡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无忌看著熟悉的打扮,发出疑惑不解的质问。
“他不是胡兄,去把胡兄叫来,看是不是他的仇家。”
欧阳崢隨手扯掉带血的青色面巾,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却是一个秀眉粉脸,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
“好的,欧阳大哥。”
张无忌大吃一惊后快步离开,纪晓芙面色不善地开口质问。
“大家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王难姑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別急,等会儿她就会开口。”
“我的手段超乎她的想像,死亡是极其奢侈的东西。”
欧阳崢语气平淡,话语中透露出的味道却让人不寒而慄。
王难姑心神一颤,却依旧闭眼不言。
她已经服了三虫三花丹,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就算被折磨也不会多久,不怕,不怕!
纪晓芙闭口不言,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比她年龄更小的男子,心头总忍不住心惊胆颤。
她出身武林世家,后来又拜入峨眉派,久经薰陶之下胆子一向不小,但就是面对金花婆婆也没有这么害怕。
不一会儿,身著白色单衣,髮髻凌乱的胡青牛火烧火燎的赶到,口中连呼“难姑”,手中捏著三颗牛黄血竭丹塞向嘴边。
睁开眼睛的王难姑却闭嘴不吃,逼得著急上火的胡青牛不得不冒犯,通过点穴手法强行餵下。
看见妻子嘴边残留的血丝,感受著妻子跳动的脉搏,胡青牛死死盯著欧阳崢,双眼泛红,怒火衝冠。
“你乾的?”
不待欧阳崢回话,被怒火衝击得丧失理智的胡青牛迈步向前,一巴掌扇向脸庞,一拳打向腹部。
欧阳崢可不是反应不及的张无忌,更不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人。
后发先至一腿踹出,正中腹部,直接將胡青牛踹飞出去,重重落在小院子中。
“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看来这个女子对你很重要。”
“只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吧?”
欧阳崢面色不屑,旋身甩腿,一脚踢在王难姑的背部。
其人闷哼一声,迅速飞出,重重砸在胡青牛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