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旧金山大骚动

作品:《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作者:佚名
    第33章 旧金山大骚动
    蒙哥马利街,《旧金山公报》的报社內。
    印刷机在一楼轰鸣著,在工人的操作下,印刷著一份份报纸。
    “主编,我们在旧金山的报纸销量达到三千份了!”
    一个编辑难掩激动之色,挥动著还带著油墨味的报表。“如果再算上后续送往萨克拉门托、圣何塞和各地小镇的报纸,那就是五千份。”
    “上帝啊,我们有可能打破了整个加利福尼亚的报纸发行记录!”
    “好!”
    詹姆斯·金同样难掩喜色,道:“查理,多发几份电报,告诉我们在纽约的朋友,我们需要詹姆斯·凯西在纽约刑事法庭的全部档案副本,逮捕记录、证人证词,总之是所有的一切!电报的所有费用由我们支付。”
    “伍德,你出外勤。我要你当面质问詹姆斯·凯西:一个在纽约因偷窃被定罪的人,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为旧金山县的警察局长的?
    此外,找到几年前负责审核他候选人资格的官员,特別是民主党的成员。我要把他们狼狈的丑態都登上报纸!”
    “杰克,你去档案馆调阅当年审核的资料,重点查民主党的提名名单,看看还有多少和詹姆斯·凯西类似的人!”
    詹姆斯·金的语速越来越激昂,吩咐著手下的编辑和记者。“我们要趁热打铁,以最快的速度將民主党的杂碎们拉下来!”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骚动。
    “先生,您不能上去。”
    “滚开,你这看门狗!”
    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推搡声迅速逼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气势汹汹的白人大汉出现在了门口。那人脸庞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自带一股凶悍的气质。
    “下午好,先生们,请问哪位是詹姆斯·金先生?”
    “你是谁?”
    办公桌后的詹姆斯·金皱起眉头,顿时有了警惕心,手缓缓伸向抽屉。
    “这位先生,根据美利坚的法律,强行闯入私人办公场所,我们可以使用必要武力將你驱逐。”
    大汉啐了一口唾沫,狞笑道:“呵,狗屁的法律,不过是一坨狗屎!”
    “听这话,你应该就是那个詹姆斯·金?
    我们头儿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在后续的报导中刊登澄清声明,就说你之前关於詹姆斯·凯西局长的报导全是胡扯,是竞爭对手的污衊,或者隨便编个理由。反正下个礼拜的头版,我们要看到这个。”
    詹姆斯·金嗤笑一声:“所以民主党已经沦落到雇帮派分子来传话了?告诉凯西,也告诉你背后那些穿著丝绸马甲的绅士:《旧金山公报》不会刊登任何谎言!”
    大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威胁道:“先生,我们是很讲道理的。五百美元,只要你登那个声明,五百美元现金今晚就会送到你手里。
    否则,你和这家报社就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五百美元?滚吧!”
    詹姆斯·金握住了抽屉里的左轮,毫无惧色:“回去告诉詹姆斯·凯西,他的政治生命昨天已经结束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还是吊死在市政广场的绞架上。”
    “很遗憾先生,你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大汉嘆了一声,带著几分惋惜。
    他的手如闪电般窜向腰间,毫无徵兆的拔枪!
    听见这话,心中暗叫不好的詹姆斯·金也瞬间把左轮拿了出来,枪口正要指向大汉时,只听得“砰”的一声。
    枪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詹姆斯·金的身体向后仰去,额头正中央出现一个深红色的血洞。他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跌回皮质座椅里,鲜血顺著椅背流淌下来。
    大汉將左轮对著办公室內的其余人,一步步退向门口:“几位,你们每天都会忘记上千件事情,何不把这件事也忘了呢?”
    “几位,你们每天都会忘记上千件事情,何不把这件事也忘了呢?”
    退到走廊时,他转身衝下木质楼梯,脚步声迅速远去。
    死寂笼罩了办公室。
    过了足足十秒钟,名为查理的编辑脸色煞白,如梦初醒:“快报警,快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你刚才没听明白吗?杀主编的黑帮就是詹姆斯·凯西那群民主党杂碎找来的!”
    “警察就是他们的人!”
    另一位编辑咬著牙,“去市政府,找市长先生!事到如今,也只有市长先生能为主编报仇了!”
    最后一人的手还在颤抖,但声音已经变得坚定:“我要留下来,把主编被詹姆斯·凯西指使的黑帮枪杀的事情写下来。
    明天,我要整个旧金山的市民都知道他们丑恶的嘴脸!”
    ————
    詹姆斯·金被枪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出。
    其余报社的记者们蜂拥而至。
    他们嫻熟的取出速写本,用炭笔快速勾勒现场:混乱的现场、凝固的血跡、以及詹姆斯·金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庞。
    这些素描完成后將被紧急送回各自报社,由雕刻师反刻在木板上製成印刷版,最后印在报纸上。
    在这群人之中,来自《每日晚报公告》的记者则显得有些奇怪。他没有速写本,反而是掏出了一个镶嵌著镜头的小方盒子。
    像是相机,但较相机袖珍了许多。他按了几下盒子上面的按键,便收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有同行好奇的问。
    “拍照。”他简短地回答,隨后收起设备悄然离开。
    次日清晨,旧金山仿佛经歷了地震。
    《旧金山公报》的头版只有一行字:“为真相而死”。
    《加州纪事报》的头版写道:“暴政的子弹能否杀死自由的声音?”
    《旧金山新闻》则直接质问:“谁在保护詹姆斯·凯西?”
    但最具衝击力的是《每日晚报公告》。
    整个头版只有一幅占据四分之三版面的图像——詹姆斯·金倒在椅子上的清晰照片。標题用特大號字体印著:“政治谋杀?民主党对美国党的宣战!”
    旧金山市民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上午十点,普茨茅斯广场上,市政厅大楼前已聚集了超过两千人。
    旧金山市长史提芬·帕弗里·韦伯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台时,人群爆发出海浪般的呼喊。
    “公民们,昨天,在这座我们亲手建立的城市里,一位正直、勇敢的绅士,仅仅是因为说出了真相,就被残忍地枪杀在他的办公室!”
    人群发出愤怒的咆哮。
    “詹姆斯·金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行使了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每个美国人的权利,言论自由、出版自由!
    他只不过揭露了一个骯脏的秘密:旧金山县的警察局长,本应是法律的守护者,却是一个从纽约监狱逃出来的罪犯!”
    他对著民眾大声疾呼:“而现在,民主党企图用子弹让旧金山的人们沉默,他们试图用死亡恐嚇住任何敢於说真话的公民。”
    “但我们今天要告诉他们,休想!”
    “休想!”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民主的国度不会容忍任何暴政,市民们,是时候行使宪法赋予的自卫权了!”
    “今天我站在这里,以旧金山市长的身份宣布:警戒委员会將立即开展紧急行动。如果司法系统不审判詹姆斯·凯西,那就由我们亲自来!”
    浩浩荡荡的人流呼喊著“吊死詹姆斯·凯西”的口號,奔向广场另一端的县警察局內。
    与此同时,县警察局內。
    詹姆斯·凯西看著手下送来的报纸,脸都白了,咆哮道:“谁干的?你们哪个白痴找人干的?脑子都他妈的被狼吃了不成?!”
    几个心腹警长互相看了看,一脸茫然地道:“boss,不是你找人干的吗?”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这是你昨天找议员先生商量得出的主意呢。”
    凯西怒极反笑,咆哮道:“蠢货!我是嫌自己的死的不够快吗干这事?”
    “而且我他妈的要干也是做成意外,马车失控、酒鬼打架。谁会蠢到光天化日派人闯进报社,商量不成后再直接杀人啊?!”
    几个警长低著头不说话,毕竟从凯西过往的行为来看,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忽然,外面有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慌忙道:“不好了boss,外面开始有人游行了,广场上聚集了至少两千人,而且正在往警局门口来!”
    “什么?”
    凯西脸色一变,从桌子后站了起来。他掀起百叶帘的一角,看到普茨茅斯广场方向黑压压一片人群,即使隔著一条街,也能隱约听到“吊死詹姆斯·凯西”的呼喊声。
    他来回踱步了几圈,咬了咬牙:“沃伦,你带几个人先把大门关上,然后去找党內的议员和法官求救。”
    “芬奇,你现在就把我关进县监狱的单人牢房。等示威者到了,你就守在门口宣布:涉嫌杀害詹姆斯·金的嫌疑人詹姆斯·凯西已被依法收监,等候司法调查。”
    “啊?为什么要关监狱啊?反正不是boss你乾的,那就直接向民眾解释清楚不就好了?”芬奇不解。
    “你这话跟外面那群白痴说去!”
    凯西大步朝著监狱走去,道:“他们心里已经认定我是凶手了,巴不得动用私刑宰了我。监狱墙厚门固,易守难攻,起码能先把我的命保住。”
    “只要拖上一年半载,等风声过去,司法程序走完,我自然就能清清白白的全身而退。”
    ————
    旧金山县监狱紧邻警察局主楼,由一条內部通道相连。
    监狱的墙体厚达十八英寸,甚至可以抵挡住轻型野战炮的轰击。从入口到监区需经过三道沉重的锻铁门,且每扇铁门都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
    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凯西给自己找了间稍微乾净些的单人牢房,隨后住了进去。
    他背靠著墙刚刚坐下,就听见隔壁牢房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接著是一个沙哑而戏謔的嗓音::“上帝保佑,瞧瞧我看到了谁?”
    “詹姆斯·凯西,我们亲爱的县警察局长。怎么,你个狗娘养的终於东窗事发,要上绞刑架了?”
    凯西扭头,透过柵栏缝隙看向隔壁,他冷笑道:“查尔斯·科拉,我会不会死不知道,但你这个杂种肯定是死定了。
    就在下周四,普茨茅斯广场。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时光吧,记得向上帝懺悔,虽然我觉得连撒旦都不会收你这种渣滓。”
    旁边的监牢传来了一连串骯脏的咒骂。
    凯西不再理会他,闭上眼睛,揉著太阳穴,没明白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党內那些政客?他每月按时送上分红,他们没理由自断財源。难不成是警局內的某个警长想要更进一步,所以干下了这件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监狱內忽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凯西衝到牢门边,抓住冰冷的铁栏向外望去。
    只见走廊上的最后一道铁门被芬奇用钥匙打开,门开后,他侧身让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gentlemen,this way。”
    伴隨著他的话语,以市长史提芬·帕弗里·韦伯为首的人群涌入监区走廊。
    韦伯穿著深黑色西装,他身后跟著至少二十人。有穿著体面的商人,也有手臂粗壮的护卫,甚至还有一位手持《圣经》的牧师。
    所有人都冷冷地盯著牢房里的凯西。
    凯西目眥欲裂,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芬奇,你个狗娘养的出卖我!为什么?!”
    芬奇耸了耸肩,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凯西先生。”
    不管这事是不是boss乾的,反正他那个县警察局长是当到头了。既然如此,不如趁早转投別的势力,说不定他日后也能当一当警察局长呢。
    韦伯宣判道:“詹姆斯·凯西,前纽约州罪犯,於1851年通过虚假陈述非法获取公职。”
    “经旧金山市警戒委员会调查证实,你於昨日僱佣枪手谋杀《旧金山公报》主编詹姆斯·金,意图掩盖犯罪事实、破坏新闻自由。”
    “根据美国宪法及旧金山市《治安维持条例》,你被判有罪,处绞刑,明日执行!”
    “韦伯,你他妈的疯了!”
    凯西向后踉蹌退去:“你是市长,旧金山市的市长!而这是县监狱,你没有管辖权,没有审判权!这他妈是违宪!”
    “违宪?你当初通过非法手段当上警察局长时、贪赃枉法时,怎么没想过这个?”
    韦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而且,负责审判你的不是我,而是市民们自发组成的警戒委员会。”
    “就算汤普森首席大法官在这,也没法裁定我违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