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姜莱打包自己的东西离开
作品:《冷婚四年不同房,要离婚他跪哭失控》 冷婚四年不同房,要离婚他跪哭失控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姜莱打包自己的东西离开
沈荀打出“可以”两个字,顿了片刻,刪掉重新打出两个字:
【不用。】
【之后都不用了。】
最近姜莱受了委屈,他再这样监视下去,要是姜莱知道,恐怕会难过。
沈荀放下手机。
他自己都尚未察觉自己对待姜莱的態度早在无形之中变了。
一开始,他担心姜莱不受控,不顾姜莱的反对让她辞职,给她报育儿课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如今,他已经开始在乎姜莱的感受。
当一个人拋下自己的利益,优先考虑另一个人的感受时,说明他喜欢上了。
喜欢而不自知。
……
姜莱按密码推开家门,房子扑面而来的冷清,鞋柜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灰。
两人都太久没回来了。
姜莱环顾四周,望著住了四年的房子,曾经每个角落都有她忙碌的身影。
沈荀最常在的两个地方是客厅的沙发,他有时办公也会在这里,不会去书房。
另一个是阳台。
沈荀每次接电话都会去阳台,把阳台的玻璃门拉上。
她要么看见沈荀的背影,要么看见沈荀的侧影。
姜莱愣愣地站了好一会。
回过神来,柯重樱已经打开鞋柜,指著里面的鞋说:“你的鞋都带走吗?”
“待会再收。”姜莱示意她在沙发上坐,自己则去烧了热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玫瑰花茶,泡给她喝。
“你先喝,我去臥室收一下我的衣服。”姜莱走进臥室,床单被套已经换过,只是没有整理整齐。
她还是动手抖了被子,铺在床上,折出一小部分,再把枕头立起来。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空气在紧闭的房间里流通。
隨后,打开衣柜。
衣柜里的西服、衬衫和领带有些乱套了,姜莱又一一整理好,眼眸一直垂著,纤长的睫毛遮住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这是她最后一次给沈荀整理衣服。
耳边忽然传来柯重樱打电话的声音,像是有急事要走。
姜莱刚侧头,柯重樱就站在门口,探著头说:“姜莱姐姐,老头著急叫我去实验室,我可能要先走了,但没事,我已经找人来帮你一起搬了。”
“你去吧,不用找人来帮忙。”
“没事,他特別有空。我走啦,姜莱姐姐,等我回来带你去我的小酒馆庆祝!”
姜莱含笑看著柯重樱离开。
之前她去师母那儿住,就带了一些衣服过去,现在衣柜里所剩不多,她找来装棉被的袋子,把衣服一一叠好,放进去。
统共只有一袋。
鞋子和其他的小东西,装在另一袋。
沈荀偶尔买给她的小玩意,她不准备带走。
像牙刷和浴球浴巾一类的东西,姜莱通通丟进垃圾桶。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这个家里五分之三的东西是沈荀的,五分之一是共用的,她拿走自己的那五分之一,不留心看都看不出来。
姜莱把两袋东西提到楼道里,又折进来,戴上口罩,戴上手套,拿起抹布,端著一盆水,把屋子里落灰的地方都擦一边。
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终究是有感情的。
何况她从小到大都渴望著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当初住进这个房子,她就认认真真打扫了一遍。
人应该有始有终才是。
一个多小时过去,姜莱的额头冒著细细密密的汗水,她抬起手臂擦擦,门铃响起。
门没有关。
“谁?”她抬眸望去,有一瞬的紧张。
该不会是沈荀回来了吧?
“我。”柯重屿从门口走进来,望著蹲在真皮沙发麵前满头大汗的姜莱,剑眉一蹙。
又环顾四周。
看著狭窄的三室两厅房,眉头皱得更紧。
沈荀年薪千万,却让姜莱跟著他住在这种小地方吃苦。
有钱给三姐,没钱给老婆是吧?
更气的是。
都离婚了,姜莱还在这里辛辛苦苦给人打扫卫生。
衣服是脏的。
脸上也有灰。
柯重屿大步流星走过去。
“柯总。”姜莱对於柯重屿的出现並没有那么惊讶,她知道肯定是柯重樱叫来的。
兄妹两个斗嘴归斗嘴,有事的时候总能第一时间把人喊来。
“柯什么柯。”柯重屿眉宇凌厉,眼底隱隱带著怒气,伸手抢过姜莱手里的抹布,丟进浑浊的水盆里。
脏水轻轻溅出一部分,洒落在两人的脚边。
“你很喜欢给人当保姆是不是?”
姜莱张唇要解释。
柯重屿又是一声低骂:“毛病。”
“跟我走。”他拉起姜莱的手腕。
姜莱没有挪动脚步,眼里只有活:“就差一点,擦完沙发和鞋柜,扫地再拖一遍就好……”
“废什么话。”柯重屿似乎没了耐心,弯腰就把浑身脏兮兮的姜莱扛到自己肩上,二话不说往外走。
身子陡然腾空时姜莱没有发出惊呼,只是惊恐抓住他的肩膀,侧头道:“柯总!”
“闭嘴!”柯重屿不和她废话,把人扛出去时,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这两袋东西提上。”柯重屿看著地上的袋子,叮嘱司机,“小心点。”
“好的柯总。”
司机立即拎著东西跟上。
“柯总,麻烦你放下我下来。”姜莱在柯重屿的肩膀上顛了一下,是柯重屿故意的。
头次被男人扛在肩上,姜莱又羞又怒,但她的怒只表现在眼睛里。
她知道自己挣扎不过,稍加镇定地说:“好歹让我把卫生打扫完,住了这么多年,离开总是要收尾的。”
“柯总。”语气里带了点求人的意味。
柯重屿铁石心肠:“想都別想。”
叮一声,电梯到了。
姜莱就这样被扛著进电梯,扛著出电梯,扛著走出小区,最后丟进车里。
不等姜莱反应,柯重屿已经坐进去,嘭一声把门关上。
姜莱要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手腕被柯重屿紧紧拽住。
男人神情凛冽。
“姜莱,你下车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姜莱面对他凶狠的目光並不觉得害怕。
但她不明白柯重屿的气从哪里来。
他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係,还是曾经。
顶多加上一个朋友哥哥的身份。
姜莱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柯总,这是我的事。”
柯重屿心一梗。
没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