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夫妻赏月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夫妻赏月
    叶凌渊回答道:“不疼,只是有些酸麻。”
    姜画道:“忍一忍。”
    被针刺的部位开始泛红,没过一会儿,两条腿都像被加热般通红。
    叶凌渊没再发出声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画的头上也出了汗。
    片刻后,姜画把银针依次拔出,她道:“好了,这是最后一次针灸。”
    叶凌渊舒了口气,刚才他双腿发红时,酸麻感已经转化为剧烈的疼痛,浑身都很热,这让他忍的有些辛苦。
    姜画说:“你站起来,看能走吗?”
    叶凌渊点头,他先用手撑住两根拐杖。
    双腿用力……
    咦?怎么感觉腿部充满了力量?
    叶凌渊惊疑不定,他双腿用力,步伐有些不稳,但这並不是因为腿的原因,而是他许久不曾走路,脚底下像踩了棉花。
    叶凌渊激动道:“娘子,我的腿恢復了!”
    姜画微笑著点头。
    叶凌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稳健流畅。
    姜画打开门,让客栈小二给烧两桶热水。
    昨天来到枫年府以后,姜画的脸上就戴了面纱。
    叶凌渊则是戴了一层人皮面具,偽装模样很普通。
    店小二给准备了两桶温热的水。
    姜画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叶凌渊也清洗掉身上的汗珠。
    两人都带著沐浴后的浅香。
    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叶凌渊的心情。
    他抱住姜画,脑袋低垂,埋在姜画的肩膀。
    “娘子,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姜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叶凌渊才鬆开她。
    叶凌渊思索片刻,道:“娘子,我决定继续坐轮椅。”
    姜画看著他,“为什么?”
    叶凌渊说:“我若是倒霉残废王爷,没人会把我视作威胁,但如果我身体健康……回到京城后,可能会成为別人的眼中钉。”
    姜画道:“那你就回到京城以后再坐轮椅。”
    叶凌渊道:“好。”
    反正他来了枫年府,出行时要进行易容,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他站著也没事。
    ……
    入夜。
    叶凌渊准备出门。
    姜画问道:“你要出去调查办事了吗?”
    叶凌渊回道:“不是。”
    “我准备运起轻功,出去转几圈。”
    “白天城里人多,我不想跑来跑去,显得很另类。”
    “晚上没人,我想出去活动一会儿。”
    说著,叶凌渊想起姜画会武功,便问:“娘子,你要不要一起?”
    姜画閒著没事干,便道:“那我陪你。”
    两人做贼似的,从窗户离开了客栈。
    枫年府夜晚有侍卫们巡逻。
    寻常百姓一到天黑就老老实实睡觉,一方面是因为想要节省蜡烛,另一方面是因为夜晚没什么娱乐活动。
    枫年府有宵禁,夜晚不允许百姓们在街头晃荡,就算有乞丐露宿街头,也会被侍卫们当成可疑人员抓起来。
    因此,乞丐们每到夜晚,都会跑到破庙居住。
    叶凌渊轻功卓绝,从窗户落地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转身,对著窗户张开双臂,想要接住姜画。
    姜画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面前。
    叶凌渊提前拿到过枫年府的地图,他早就把地图熟记於心。
    叶凌渊在前方带路,在街道巷陌飞檐走壁。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確保姜画能跟上他。
    在发现姜画游刃有余之后,叶凌渊提升了速度。
    隨即,他发现,不管他跑的有多快,姜画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有点嚇人。
    “娘子……”
    叶凌渊叫了一声。
    姜画问:“怎么了?”
    叶凌渊说:“你轻功真好。”
    姜画跟他互夸,“你的轻功也好。”
    这句话充满了真情实感,因为姜画知道自己用的是法术,叶凌渊却是真的轻功。
    叶凌渊尽情享受双腿飞跃的感觉。
    他很久没这么自在过了。
    夜晚的风吹过耳畔,清新又自然。
    枫年府里种植最多的树就是枫树。
    受到气候降水以及光照的影响,枫年府的枫树,在十月中旬才开始变红。
    姜画九月十八日成亲,二十多號从京城出发,再加上中途赏风景,路上走了將近一个月,来的时候刚好是十月中旬。
    叶凌渊来到了枫林,他在树林中尽情奔跑。
    姜画跃上枝头,手指抚摸枫叶。
    她很喜欢枫叶的形状,也很喜欢它们的顏色。
    叶凌渊跑够了,便停下来。
    他找了一片空地,席地而坐。
    姜画討厌虫子,便用灵力法术把小虫子都驱赶离开,这才在叶凌渊的身边坐下。
    叶凌渊仰头望著天上的明月。
    姜画也抬头望著夜空,享受这份难得的静謐。
    叶凌渊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著糕点。
    刚才他跑的太欢,糕点已经破碎。
    叶凌渊懊恼道:“都碎成渣了,早知道我就应该跑慢点。”
    姜画好奇道:“你出门还带食物?”
    叶凌渊说:“我总是比较倒霉,以前被关过几天,没吃没喝,后来我就怕了,每次出门都偷偷带吃的。”
    说著,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糖。
    叶凌渊问:“娘子,你吃吗?”
    姜画伸手,吃了一块糖。
    她说:“谢谢,很甜。”
    叶凌渊也吃了一块糖,隨后把两个油纸包都收起来。
    甜味在口腔中蔓延。
    叶凌渊看著身边的姜画,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起来。
    叶凌渊说:“第一次有人这样陪著我赏月。”
    姜画说:“我也是。”
    叶凌渊躺了下去,他还想再说什么,姜画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快起来。”
    叶凌渊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执行力强,迅速站起身。
    下一秒,就听见有人大吼:“那边的两个人,站住!”
    叶凌渊转头一看,发现有一队巡逻侍卫正在飞快跑来。
    叶凌渊道:“娘子,我们走!”
    他运起轻功,转身便跑。
    姜画脚步轻盈,跟上他的步伐。
    然而,这队巡逻侍卫中,竟然有一名侍卫隨身带著弓箭。
    这名弓箭手拉满了长弓。
    三根长箭破空而来。
    枫树林的树木间距比较宽鬆,长箭顺利穿行。
    叶凌渊听到声音,正准备转变方向,回头却看见姜画没有跟上他。
    姜画抬手,抓住了那三根箭。
    叶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