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又流血了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又流血了
    六公子看著地上残留的灰烬,身体僵在了原地。
    黑衣侍卫们也都没有逃跑,不是他们训练有素,而是被这场面给嚇到了,谁都不敢动。
    生怕动一下,就被姜画注意到,然后下一个被烧成灰的人就是自己。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
    亭壹等人也满脸惊骇。
    王妃……
    王妃她又是召唤雷霆、又是凭空生火。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这就是修行者的手段?
    亭壹感觉自己有些恍惚。
    王妃这么强,把他们这群侍卫都衬托成了摆设。
    以后和王妃一起出门,到底是他们保护王妃,还是王妃保护他们?
    相比之下,叶凌渊的反应就很淡定。
    他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把枫家这群侍卫都杀掉灭口。
    叶凌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亭壹把大门关上,防止这些人逃走。
    姜画转头,看向六公子。
    六公子和她对视一眼,差点没嚇晕过去,他结结巴巴道:
    “这位大……大师,我……我们就是来串门的……对,来串门的。”
    情况紧急,他能开口说话,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根本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
    六公子满头冷汗,他道:“大师,我们串错门了,您……您继续忙,我们就先走了。”
    姜画叫住他,“等等。”
    “啊?”
    六公子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师,您有什么吩咐?”
    姜画用“灵目术”一看,这位六公子身上的气运还算纯净。
    六公子从小喜爱练武,经常住在演武场,这次出门还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出来。
    至於黑衣侍卫们,身上的气息比较驳杂,好坏掺半,意味著他们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二者之间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像玄悉大师这种修行者,使用蒙蔽天机的手段,可以通过做好事,来遮掩自己犯下的过错,甚至是將这些黑暗过往都抹掉,但普通人不具备这些手段,好坏不相抵,故而气运驳杂。
    姜画也不是嗜杀之人,不可能把在场的人都杀个精光。
    说实话,她现在也有点懵,本以为渚弦子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自己先下手,只是为了抢占先机,说不定还得跟渚弦子打一场,谁知过程这么顺利。
    绿玉一脸崇拜,“主子,你还是这么帅。”
    姜画道:“过来帮忙干活,把他们的记忆都处理一下,別让他们记得我的动手过程。”
    绿玉道:“好。”
    他的双眼泛起幽绿色的光泽,不仅將六公子连同黑衣侍卫们都蛊惑,还顺便把亭壹等人的记忆也都模糊更改了一些。
    在大家的记忆里,渚弦子大师进来以后,连句话都没说,绿玉就把他杀了。
    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记得渚弦子曾说过绿玉的本体是什么。
    同时,绿玉还在六公子以及这群黑衣侍卫们的脑海中引入了“恐惧”的情绪,让他们以后只要看到绿玉,就会害怕。
    唯有叶凌渊是例外,叶凌渊是姜画的相公,受到绿玉的特殊优待,没有被蛊惑。
    绿玉的瞳孔变回了正常的墨绿色。
    六公子等人回神,正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绿玉以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內心涌上巨大的恐慌,根本不敢动手,而是转身就跑。
    黑衣侍卫们也是如此。
    没一会儿,他们就都跑没影了。
    亭壹等人满脸忌惮地看著绿玉,在他们的认知中,绿玉身为一名丫鬟,杀人的手段却那么利索,感觉是专业刺客。
    姜画道:“绿玉,你守著那两箱资料,我带夫君出去一趟。”
    她有话想单独跟叶凌渊说。
    绿玉点头应声。
    姜画和叶凌渊走到街上。
    姜画抬手,在两人周围施加了无形的灵力屏障,確保旁人不会听到两人的谈话声。
    姜画斟酌著语句,说道:“夫君,如你所见,我掌握著一些杀伤力强大的符咒……”
    “你想跟我学吗?”
    叶凌渊问道:“我也可以学吗?”
    姜画说:“不太確定,我今天在街上,认识了一位玄门前辈,叫责离大师,他可以给人测试天赋。”
    “我本来不太想让你接触这些,因为我自己修行的时间还比较短,很多事我也不懂,还在摸索中。”
    “但是今天凑巧当著你的面杀了一位同行,咱俩朝夕相处,很多事情我懒得隱瞒,又不想撒谎,乾脆跟你把话说明白些。”
    “对了,我听说你以前总是倒霉……咱俩成亲后,因果关联太深,我无法看出你身上的气运,但可以让离叔给你看看。”
    叶凌渊说:“那就有劳娘子了。”
    两人来到责离摆摊的地方。
    摊位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惨澹。
    责离大师百无聊赖地坐著。
    以前没人跟他聊天,他觉得自己坐著发呆也不错,可是上午跟姜画认识以后,聊的很畅快。
    下午又变成一个人孤零零坐著,责离大师都有些適应不了。
    他看到姜画过来,瞬间两眼放光。
    责离热情道:“玉空姑娘,你这么快又来了?快坐下。”
    “旁边这位是你相公吧?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姜画笑道:“离叔,我夫君的脸上也有易容面具,他这相貌並不出眾,你怎么看出来他一表人才的……”
    责离大师哈哈一笑,“你夫君身材挺拔,宽肩窄腰,想来真实相貌不差……”
    姜画转头对叶凌渊说:“玉空是我给自己取的道號。”
    叶凌渊道:“嗯。”
    责离大师说:“我先来给他看看气运,然后收摊回家,咱们慢慢聊……”
    说著,责离大师將灵力灌注双目,看向叶凌渊。
    下一秒,责离大师“啊”的惨叫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姜画起身,神色关切道:“离叔,你怎么了?”
    叶凌渊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去搀扶责离大师的胳膊。
    责离大师口中倒吸冷气,他的双手仍然保持著捂眼的姿势,指缝中缓缓渗出殷红的血色。
    “离叔,你流血了!”
    姜画心中一惊,赶紧掏出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