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往山里逃(求月票)
作品:《北极驱邪院!》 北极驱邪院! 作者:佚名
第23章:往山里逃(求月票)
裴青嘴上说著“不好意思”,手上却握著刀狠狠一拧。
骨头被折断的咔吧声响起,一人一怪整整齐齐,垂手毙命。
眉心发热,盪魔天书翻动。
“击杀倀尸,功曹点+2”
“註:本是下河村一名樵夫,落入虎口,拘魂为倀,引诱山中人落入陷阱,为虎作倀”
裴青此时没功夫细看,抬脚一踢倀尸,抽出刀来,那衙役喉间飆溅的血液被倀尸挡住,两具尸体应势而倒。
“加点”
他没有半分犹豫,心中默念,將新的功曹点全部灌入蛮牛劲,並將腰间的一个袋子割开,隨后脚下如弓,身如虎豹,朝外狂奔。
剎那间,那种气血汹涌,冲刷皮下的刺痛感如潮水涌来,只是这一次比之前几次要剧烈数倍。
气血冲刷皮膜,针扎感蔓延全身,此时,裴青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如煮熟的虾子,通体泛红,皮屑掉落,有细微的裂口撕开,毛细血管破裂。
紧隨著,那皮下毛孔,竟渗透一点点金丝,细如髮丝,弥补新皮的裂痕处,组成淡金色的细浅纹路,如铜器铸纹,原本的毛孔尽数收缩凝合,从圆孔变成针尖大的铜色小点。
就好像体內灌满了铜汁,往外渗溢而出,隨后冷却凝固成型。
这在武道炼皮一境中,称为“铜汁注膜”。寻常人要跨越这一步,有背景资源的,会以秘药涂抹全身,在气血中炼出一点“铜汁”。没有秘药辅助的,会直接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锤炼,就是用滚烫的铜汁涂抹皮肤,锤炼皮膜,炼就铜皮,相当危险。
常言道,三年炼皮,走的是水磨工夫。
而裴青有盪魔天书加持,省去数年熬炼,正式踏入铜皮层次,炼皮大成。
到了这一步,寻常刀枪难伤,双臂有千斤巨力,已非常人。
而此时,身处迷雾中的巨大压力,让裴青心神紧绷,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被他隔离开,脚下生风,朝外奔逃。
只是此时大雾瀰漫,越来越浓,难以视物,脚下的路线出现偏离,让他心情不妙。
若是在里面迷路,早晚落入虎口。而耳边时不时的瘮人惨叫,像催命符一般。
裴青此时胸如擂鼓,头脑却无比冷静,脚步开始放慢,
“呼”
一道细微的风声突然从侧边雾气中出现。
裴青眸光爆闪,转身扭腰,手中长刀朝著左边雾气中一劈。
这时,一个惊慌的声音出现。
“是我是我,別动手。”
只见一个穿著囚服的犯人出现,赫然是刚才一路的那个囚犯,此时满脸惊慌,浑身狼狈。
裴青手中刀一顿,眼睛一眯。
还不待对方继续开口,他手腕猛然用力,刀尖划过此人的脖子。
他拿的可是官刀,这不好解释啊。
裴青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杀了官差,他对这些官差的尿性可见识到了。
但他想像中的画面並没出现,那人被刀尖划破脖子后,並没有流出鲜红的鲜血,反是黑红的腥臭液体流出,接著那麵皮迅速腐烂,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怪叫,双眼放光,双手化作枯爪,朝著裴青扑过来。
裴青眼皮一跳,妈的,有诈,持刀的手臂一挡,气血一震。
只见怪物双爪一把抓在裴青的胳膊上,將衣服抓破,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但爪子落在上面,连印子也没留下,还被反震而开。
这时,裴青眼角一厉,一个蛮牛衝撞,將倀尸直接撞飞几步,隨后快步往前一纵,一脚踩住这东西的脖子,一手將长刀刺入这东西的丑陋头颅,面色发狠,用力旋转刀尖,將其搅的稀巴烂。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击杀倀尸,功曹点+2”
盪魔天书及时反馈。
裴青抽出刀,扯下胳膊上的破布,擦掉上面的腥臭秽物,隨后往地上一扔,脸色难看。
这些倀鬼会变化之术,偽装成身边人,狡诈无比,这无疑给逃生又上了难度,估计有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决定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况且眼下雾气瀰漫,看不清路。
裴青很明白,不能蒙著头往外冲了。
现在大家都往外如无头苍蝇乱冲,那些危险紧隨其后,往人多的地方找,反而危险係数更大。
心中快速思量了一下,他脚下转了回去,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往山里跑。
而他潜行的方向,还是之前那个山洞的方向。
至於此时雾气瀰漫,他怎么辨认之前的路径,他早有所准备。
只见,他一路奔跑行经的地面上,有一些白色粉末洒落,並顺著之前逃离的地方一路蔓延。
这是生石灰。
打更人若是在山林里迷路的情况,常用来做標记,也在遇到猛兽突袭时,紧急洒出,扰乱视线,或可灼伤猛兽眼睛,给自己爭取逃脱机会,还可以消除一些气息,防止野兽跟踪...
总之这玩意很实用,每个打更人基本上都会隨身携带一些。
裴青刚才宰了那衙差和怪物后,往外冲前,就格外留了一个心眼,割破了腰间带著的石灰袋。
因为山林中起雾,辨別不清方向,容易迷路,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想著若是迷路后,则可以退回来,因为方才带路时,自己离那个山洞已经很近了。
若是实在危险,可以进入山洞躲避,寻求脱身之策。
而眼下,这种情况,他別无选择,继续在迷雾里乱冲,只会死得更快。
他果断沿著留的记號,往回潜行,不一会儿,来到那衙役和倀尸的尸首处。
裴青本想直接略过此处,但在看到那衙役尸体后,脚步停顿了下来。
对方身为官家中人,身上是否有武道功法?他的蛮牛劲只有炼皮篇,需要下一阶段的锻骨篇。
刚才情况紧急,他急著逃命,没有搜对方的身,眼下,他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过去,单手將对方的尸体一拎,朝对方身上洒了一些粉末,遮掩住血腥气,接著朝著山洞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之所以拎著对方的尸体跑,是还想到一个问题,对方的尸体要处理掉,不能留下痕跡。
毕竟,那刀伤太过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