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有株桂花树
作品:《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作者:佚名
第400章 有株桂花树
两人继续向前走著,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视线全然不朝原先位置偏移,姿態透著一股天然的隨意。他们並非刻意躲闪,倒更显自然。
“前面有株桂花树,去那歇会儿吧。”顏维明扬声道,“反正也是出来閒逛的,本还打算挖点土回去栽花……”
顏维明心里转著几重猜测:那人可能是跟拍的记者,又或者是拳到酒店派来的。他思忖著,难不成酒店那边探得了企业家的隱私,专程派人来这儿盯梢?
这確实有可能。毕竟昨天企业家与他低声交谈时,难保没被旁人看去,或是让身上不知情的录音设备听个正著——若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言语间自然毫无防备。
念及此,顏维明心情有些纷乱,嘴上却仍与曾志毅聊著无关的话题。他不禁感到些许困惑,因无法断定对方的身份——记者?酒店人员?或是企业家自己的人?再不然,便是那些寻不著企业家、只得在附近蹲守的债主?
琢磨许久也没个结论,但他大抵能確定,对方应该只有一人——过来时早已反覆观察四周,起初確实无人影。后来突然冒出一个,或许是骑小电驴赶到的;倘若真骑小电驴,电池容量肯定不小,不然撑不到这么远的地方。
顏维明会猜小电驴,主要是觉得若对方骑摩托车,动静他早该听见了——当然这得基於对方是尾隨而来的假设。假如人家是提前候在此处,那便另当別论了:摩托车兴许就被藏在了一人多高的深草里。
两人行至桂花树下,正要坐下的剎那,曾志毅忽然如电闪般冲了出去。眨眼间,他一铁锹打落了对方的相机,隨即扣住对方手腕,乾脆利落一个过肩摔。
动作快得顏维明愣在原地。转瞬对方已被压倒在地,曾志毅跨坐其后背,牢牢制住那双胳膊。
“交代吧,你干啥的?”曾志毅一时急,竟脱口而出一句彆扭的腔调。
被压住的小鬍子男人又痛又懵,先喊了一声,接著嘀咕道:“居然是个……这操作可太戏剧了,能写篇大新闻啊……”
他还在幻想著“顏维明携新伴侣出游,对方身份惊人”这类爆款文章,一阵剧痛猛然袭来,差点叫他喘不上气。
“我……我就是个记者,拍点照片罢了,”小鬍子只得坦白,“你先鬆开,相机都被你打飞了,照片也没了。”
曾志毅顺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权当教训。
三句摆平
小鬍子男人无可奈何,只能老实交代。
完成这些之后,他便鬆了手。
顏维明坐在树荫下,静静注视著,並没有上前查看的打算。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四周,提防著是否还有此人的同伙。
仔细环顾几遍后,他確定並无其他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曾志毅一被鬆开,便转身去找刚才那台单眼相机。
他清楚,相机虽已损坏,內存卡却依然留在里面。
倘若让这狗仔拿回內存卡,里面的照片便能被隨意编造利用。
儘管对方自称记者,但曾志毅早已识破他狗仔的身份。
就在曾志毅翻找相机之际,顏维明留意到那个留著小鬍子的狗仔从地上缓缓爬起。
他起身的姿態有些彆扭,动作看起来不大自然。
不过骨头应该没断,只是姿態略显夸张罢了。
若是真受了伤,也不可能站得起来,
而且必定会因疼痛而喊叫。
但他並没那样,可见身体並无大碍。
看著他艰难爬起、慌张寻找相机的模样,顏维明忍不住觉得有些滑稽。
本来他没打算笑的,
可对方实在显得太好笑,姿態太过逗趣。
顏维明自认一般不轻易发笑,这次却没能忍住。
然而紧接著,他注意到那人从草地旁捡起了一块石头。
顏维明决定用三句话提醒他放下东西、停止抵抗。
“抱头,蹲下!”
顏维明提高声音喊道:“我已经瞄准你了,放下石头蹲下,保证你安全!”
“三、二、一……”
他带著几分调侃催促:“动作快一点!”
话音刚落,对方便背对著他丟开石头,老老实实蹲了下去。
顏维明心想,这人实在不够机灵,如此迟钝何必来做狗仔?
不如找个对脑力要求不高的工作,或许更合適。
眼前这一幕却又让他想笑。
他本无意嘲笑,可看见对方满身泥土、
脸上被太阳晒得通红的样子,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走近再看,那张脸果然红得明显,
不像是长期日晒的黝黑,更像是最近才晒成这样的。
“你刚刚捡石头,是想砸他吗?”
顏维明指向正拿著相机走来的曾志毅,说道:“打算攻击他?是不是没想清楚?”
这番话让小鬍子一阵沉默。
他又蹲回地上,一声不吭。
“相机还你,內存卡我处理了。”
曾志毅將之前被铁锹砸坏的相机递还,同时將取出的內存卡掰断。
“站起来交代,昨天杨蜜家玻璃是不是你打破的?”
曾志毅音量很大,惊得对方立刻站直。
但对方只是**。
顏维明连忙对曾志毅说:“別太著急,让我来问。”
说罢,他突然想起什么,
低头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时光流转不停,若是错过今日,顏维明不知何时才能寻得宝藏。
他立刻向曾志毅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手錶。
曾志毅会意,还没等狗仔反应过来,便挥动铁锹將其击晕。
顏维明表情微顿,问道:“这样合適吗?”
曾志毅点点头,转而说道:“时间紧迫。”
顏维明立即奔出,来到那位企业家所述的位置附近,依循方法仔细搜寻。
终於,他找到了光线明暗交界处与树干阴影交错的位置。
他拿起铁锹,开始奋力挖掘。
曾志毅也加入进来,两人一铲接一铲,不久便挖出近半米深的坑。
探索持续,顏维明手中工具翻动。起初掘出的不过是几块形状奇特的硬石,並未引起他的注意。
隨著时间流逝,汗水湿透衣衫。约莫半小时后,铁锹忽地触及土层下的硬物。他本以为会是一个容器,便迅速调整姿势,將铲具反转——这把铁锹的设计令他尤为满意,不但手柄可伸缩,尾端还带有一枚弯鉤,使用起来分外顺手。
藉助鉤子,他从掘出的洞穴中缓缓拉出一个不算大的黑色塑胶袋。袋子看似厚实,虽掩埋许久,表面却仍保存得相当完好,也许是因为隔绝了风雨与日晒。最让顏维明在意的,仍是其中所藏。
原先预想中的方盒並未出现,袋中之物反倒像是圆筒状的保温容器。他戴好手套,小心將塑胶袋挑至一旁並解开检查,里面果然是一只不锈钢圆罐。
这时,一直旁观的曾志毅开口道:“会不会是时间胶囊?”
顏维明闻言也觉得有理。他轻轻解开罐口卡扣,隨即侧身闪至一旁——並未出现电影里那种毒气逸散的情景。曾志毅靠前细看,惊见罐中密密麻麻塞满了各式银行卡。
顏维明也靠近扫了一眼,心中感慨:幸好据说这些卡的密码都相同,否则光是要记下这么多组数字,就足以让人头疼不已。
两人会心相视。顏维明合上罐子,交给曾志毅收好。对方接过,轻轻摇了摇,隨即稳妥地放入隨身的行囊中。
此时,一旁的小鬍子狗仔悠悠醒来。见二人守在坑边,手中提著铁锹,而坑旁泥土堆积成山,他心中骤然一紧——他们这是要……埋了自己吗?
烈日当空,汗如雨下,不知是因天气炎热,还是因为惊惧交加。
他偷偷思忖,以后怕是再也不敢跟踪这位先生、编写些子虚乌有的故事了。虽然之前还盘算著要靠夸大其词甚至杜撰的报导博取眼球、赚足流量,但眼下这情景,令他彻底打消了念头。
看著身边这两人,他只觉得背后发凉,那种靠污衊他人来换取钱財的念头,在此时显得如此危险且不值一提。
他心中早已盘算分明,然而目睹顏维明及其同伴那股悍勇气势时,仍旧感到了深切的惊惧。
他暗下决心,此生决不再去招惹顏维明分毫——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物。
念头转到这里,他强忍浑身刺痛,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探起身来,打算匍匐挪动、溜向自己的电动车,儘快离开这里。
可才爬出不远,一双手猛然从后方拽住了他。
扭头惊看,竟是那位持铁锹砸过他相机的凶煞之人,他当场嚇得晕了过去。
再度清醒时,他察觉自己处境异常:四肢无法活动,仅剩头颅露出土面。
“难道……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处事方式吗?”他喃喃自语。
紧接著光线一暗,顏维明与那位凶悍的隨从蹲到了他面前,嚇得他几乎又要昏死。
“两位,埋人……是违法的啊!”他声音发颤,难以相信对方真敢这么做。
顏维明险些笑出来,赶紧绷住神色,面露不悦。
其实早在这人企图逃走时,顏维明便已察觉,並示意曾志毅上前阻拦。
此刻顏维明心中所虑,是对方是否看见自己取出塑胶袋或时间胶囊的举动。
若被看见並外传,终究麻烦。
他自然不会真的埋人,但必须问个清楚。
更何况此人竟打碎家中玻璃——玻璃事小,惊扰了孩子与杨蜜,这口气如何能忍?
想到这里,顏维明故意发出低沉而怪异的笑声,试图让自己显得阴森骇人。
唯有如此,才能震慑对方,逼出实话。
顏维明故意展露宛若恶魔般的气场,令那小鬍子浑身战慄。
接著他蹲下身,带著笑意开口:“先说清楚,你用什么打碎玻璃的?”
顏维明决定先问此事——那玻璃碎裂得古怪,他还捡到了金属弹丸。
“是……是用弹弓打的!”小鬍子自知无从周旋,只得老实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