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杀向柳家
作品:《污衊帝都第一纨绔?诛九族又哭啥》 楚晏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光在背后又补了一句。
“小晏。”
楚晏停住脚步。
“能不见血就不见血。”
“知道了。”
楚晏拉开书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楚澜一直站在走廊里没走,看到弟弟出来,立刻迎上去。
“怎么样?爸同意了?”
“嗯。”
楚晏边走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二姐,帮我个忙。”
“说。”
“联繫帝都这边的媒体,我等下有东西要发,你帮我盯著舆论。”
楚澜没有多问,点了下头就转身去安排了。
楚家的车在夜色里疾驰,穿过半个帝都城区,直奔南城。
南城军营。
帝都拱卫军第三师驻地。
这支部队从建制到兵员,从军官到后勤,全部由楚家一手组建。名义上听从帝国兵部调遣,实际上只认楚家的令。
营门口的哨兵看到车牌號,连身份都没查,直接放行。
车子一路开到师部大楼前。
楚晏下车的时候,第三师的师长赵奉先已经带著几个旅级军官在门口等著了。
赵奉先四十出头,一脸络腮鬍子,膀大腰圆,典型的北方汉子。
他是楚光一手提拔起来的,跟了楚家二十多年,忠心耿耿。
“少爷!”
赵奉先快步迎上来,声音粗豪。
“老爷子刚打了电话过来,说您要用兵?”
楚晏没有寒暄,直接走进指挥室。
几个旅长、团长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门一关,楚晏站在作战地图前,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今晚的事,各位应该都看到新闻了。”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表情都说明了一切。
赵奉先的牙咬得咯吱响。
一个年轻的旅长直接骂了出来。
“狗皇帝!”
“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少爷,是不是要动手了?”
“咱弟兄们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今晚要是打皇宫,老子第一个冲!”
另一个团长也站了出来,拍著胸脯。
“少爷您说句话,这帝都的城墙虽然高,但咱第三师的炮更高!”
“给大帅披上龙袍,咱们就是从龙之臣!”
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燃了起来。
这帮军人憋屈太久了,帝都四支拱卫军,皇室占两支,楚家和李家各一支。
楚家的兵待遇最好,战斗力最强,却只能守著南城门,连城內巡逻的权限都没有。
姜寰宇一直在打压楚家的军事力量,从编制到军费,处处卡脖子。
这帮人心里的火早就烧到了嗓子眼,就差一根引线。
楚晏抬了抬手。
指挥室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別激动。”
“今晚不打皇宫。”
赵奉先一愣。
“那是……”
“我去柳家。”
楚晏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北城的位置。
“抢人。”
“抢我老婆回来。”
指挥室沉默了两秒。
然后赵奉先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亮了。
“就这?”
“少爷您直说啊,柳家那破院子,我一个营就给他平了!”
“用不著一个营。”
楚晏看著地图,语速很快。
“一个旅,三千人。速度要快,从南城出发到北城柳家,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到了之后,围住柳府,控制所有出入口。”
“我带一个连进去接人。”
“剩下的人在外围设防,防止禁军增援。”
“整个行动,二十分钟內结束。”
他说完,抬起头。
“谁去?”
五个旅长齐刷刷地站了出来。
“我去!”
“少爷选我!老赵的一旅全是机械化步兵,速度最快!”
“放屁,你那些铁皮罐头进了城就是摆设,还是我的轻装旅好使!”
“都闭嘴,少爷要的是快,我的二旅昨天刚做完夜间突袭演练……”
楚晏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最年轻的那个旅长身上。
那人叫周擎,三十出头,精瘦,两只眼睛锐利得很,是第三师出了名的急先锋。
“周擎。”
“到!”
周擎啪地立正。
“你的四旅,全员集合,十分钟后出发。”
“是!”
周擎转身就往外冲,跑了两步又回头,咧嘴笑了一下。
“少爷放心,嫂子今晚一定给您带回来。”
其他几个没选上的旅长满脸遗憾,互相推搡著骂娘。
赵奉先走到楚晏身边,压低声音。
“少爷,老爷子那边有什么交代没有?”
“不杀人。”
楚晏头也不回。
“但不代表不能打。”
赵奉先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十分钟后,四旅三千二百名官兵在营区广场集合完毕。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夜色中看过去,黑压压一片。
没有任何动员讲话。
周擎一声令下,车队从南城大营的铁门鱼贯而出。
六十多辆军用卡车和装甲运兵车组成的长龙,轰隆隆地碾过帝都南城的街道,朝著北城方向疾驰。
沿途的市民被嚇了一跳,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臥槽,出什么事了?南城大营的兵怎么出来了?”
“这阵仗……不会是要打仗吧?”
社交媒体上瞬间炸开了锅。
但没人知道这支部队要去哪里。
北城,柳家府邸。
深夜的柳府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两排禁卫军。
他们是姜寰宇派来看守柳月璃的,总共四百人,由一个校尉统领。
皇后柳轻烟已经回宫了,留在柳府坐镇的,是柳家的三叔柳伯庸。
柳伯庸五十多岁,是柳家这一辈的长者,柳轻烟的亲叔叔,为人圆滑世故,在帝都官场混了大半辈子。
此刻他正在书房里喝茶,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著,全是关於那道圣旨的新闻推送。
他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憋屈。
他当然知道那道圣旨写的全是胡说八道。
月璃什么品行他最清楚,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她品行不端?说她淫荡无耻?
放屁。
但他不敢说。
皇帝的旨意,谁敢反驳?
他只能坐在这里,替皇帝看著自己的侄女,当一个称职的狱卒。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轰鸣。
很远,但很清晰。
是重型车辆行驶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
柳伯庸放下茶杯,皱起眉头。
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茶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猛地站起来,推开窗户。
远处的街道尽头,灯光大亮。
一辆接一辆的军用卡车,排成长龙,正朝著柳府的方向驶来。
车顶上架著探照灯,白亮的光柱扫过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