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 章 浮生岛,妖族
作品:《魔尊的我囚禁仙子,她隐忍叫相公》 魔尊的我囚禁仙子,她隐忍叫相公 作者:佚名
第159 章 浮生岛,妖族
浮生岛。
“娘,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夏若浅笑嘻嘻的说,只见原本仙姿迭貌的萧清月,已用玉牌將面容变化成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有些姿色,但不多的妇人。
她也一样。
儘量整的平凡一些。
搁人堆里不起眼的那种。
“我们接下来以姐妹相称。”
“嗯嗯,好的姐姐~”
她们来到这座大岛已经三天了,了解到岛上有四大妖王,究竟是哪一位跟青蛟王有关係,还需要调查。
萧清月准备直接去找其中一位妖王询问,她如今是元婴期,问题不大。
於是她们来到一座妖族王城。
一般的妖精,在筑基期便可化形为人身,但也有一些要金丹境才行。
再加上人妖两族通婚已久,妖族中也不乏心灵手巧之辈,故而这城池也颇为繁华。
二人来到城门,只见边上有一张告示,写著两行大字。
“人族与鼠,蟑,螳螂族不得入內”
“姐姐……这……”夏若浅没想到还有这规矩。
“无妨。”萧清月知晓“天蝉玉牌”的威能,能完全模擬妖族气息,纵使对方检验血脉也可矇混过关。
就当借他的。
日后有机会再归还。
二人排队入城,而后將手放置在一枚晶石上,气息显露。
妖兵惊讶道:“二位竟是天蝉一族?快快请进。”
二人顺利入城。
“金钱獐一族,你进城所为何事?”
“看望友人?你老实点啊,最多只能待半个月,否则等著吃牢饭吧。”
夏若浅发现了,这些妖兵应该是以血脉看人下菜碟,传音说:“娘,妖族还真是跟传闻中一样,一切以血脉,出身,背景为尊。”
萧清月点头,“它们没有宗门,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王朝制度,只以血脉,族群为纽带。若祖上显赫,种族强盛,出过强大的妖修,血脉自然水涨船高,反之则註定泯然眾人矣。”
大多数种族没有完整的修行体系,少数有的,比如龙,凤,也只以血脉为传承。
其他种族很难学到。
它们的修行方式大多很原始,就是吃。
吃其他妖兽,灵果,灵植,天材地宝,还有人。
吃多了,没被撑死,境界自然上去了。
一个弱小的种族,几乎是翻不了身的。
除非有大机缘。
否则无功法,无充足食物和资源,血脉也无优势,不像龙族那些有天赋神通。
上限锁死了。
怎么挣扎也无用。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跟人族差不多,天赋都是生下来就决定好了。
很多东西生下来没有,这辈子大概率也不会再有了。
“刚出笼的猪妖肉包子!皮薄馅大,大妖吃了都说好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筑基境海龟龟壳,精心打磨锻造,防御力可靠。”
“已化形的螺妖便宜卖啊,怀过孕的,屁股大好生养,品质有保障。”
两边店铺的人身妖修扯著嗓子吆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夏若浅瞪大眼睛,真是长见识了。
那俩螺妖还是抢手货。
穿的特別暴露。
简直是不堪入目。
“俺去他奶奶的,谁他娘又在俺店门口前拉屎?”
“俺咒它生儿子没把!”
这时,一群高头大马拉著庞大特製铁笼,在半空中狂奔
萧清月二人神色一凝,只见那没有多少遮掩的铁笼里,居然是一群又一群的人!
男女皆有,还是修士。
“娘……姐姐,它们这是从哪里抓来的修士?”
萧清月摇摇头,当即询问旁边的女妖。
“你们是外边来的吗?这是王族的专用乌云飞马群,笼子里的女人居多。”
女妖只说这么多便走了。
二女对视一眼,瞬间猜到无非是两种……用来吃,或用来繁衍后代。
“姐姐,我们要管吗?”
“自然。”萧清月毫不犹豫的回应。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夏若浅露出笑容,一点也不意外。
二人飞至王宫后院门,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她怎么在这里?”夏若浅只见罗舒身穿粉红色宫裙,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和小片雪白,却令人被她明媚娇艷的相貌所吸引。
她是正气门大师姐,曾委身於冷封那老头,对萧清月出言不逊。
萧清月不计前嫌的救她一命,她用残片宝物作为报答,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罗舒气质华贵,指挥一眾下属將铁笼里的人带进去。
“娘,她现在居然在帮妖族迫害自己人!她比这些妖兽更可恶!”
萧清月沉思片刻,给罗舒传音询问缘由。
罗舒得知是她后嚇了一跳,连忙传音回应:“萧仙子,无极魔尊来了?”
“没有。”
“那……你还是別轻举妄动。火云虎妖王乃是元婴后期,它们族里有三位元婴境,战斗力强悍。”
萧清月眉头一皱,问:“你为何在此?它们为何要抓这些修士?”
“我从正气门离开后,听闻南海有秘境开启,便想过来碰碰运气。等我赶来时,无极魔尊在南海的大战已经结束。我不想白来一趟,就在战场附近碰碰运气,还真捡到一件残破的上品法宝和一些资源,却也被海里的大妖盯上。
它们有三位金丹境,我不是对手,是火虎妖王的二儿子救了我。他將我带来这里,非要我嫁给他……他对我还算不错,我半推半就之下便答应了。”
“至於这些修士,男的要么沦为它们族內雌性的玩物,要么去挖矿,试药,作为食材。
女修会被它们族內的雄性挑选一遍,选中的女子,如果在三个月內怀上它们的孩子,便能留下来成为妾室。如果不能……要么去青楼,要么被它们赏赐给手下,为奴为婢,没有任何尊严和自由可言。”
萧清月瞪大眼睛,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感到异常悲哀。
难受。
心中无比的沉重。
罗舒嘆息道:“我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也身不由己。他对我是不错,给了不少资源,但我没有多少自由,无法离开这座城。”
萧清月忽然跟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