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她就是小芷
作品:《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100 章 她就是小芷
晚饭后,眾人移步到客厅喝茶聊天,孩子们也得了自由。大人们说著话,11岁的方砚川正是活泼好动、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年纪。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新来的、长得特別好看的婶婶了,而且太爷爷好像特別特別喜欢她,总是笑眯眯地跟她说话。
趁著大人们聊天的间隙,方砚川挣脱了李秀雅想要拉住他的手,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一样,“哧溜”一下凑到了坐在沙发一角的知夏身边。他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知夏,声音清脆又带著点男孩子特有的直率:
“婶婶!我喜欢你!”
知夏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一愣,看著眼前虎头虎脑、眼神乾净的小男孩,心里一软,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声回应:“哦,谢谢你喜欢我呀。”她还伸手,轻轻摸了摸方砚川的头顶。
这一幕温馨可爱,旁边的王芝和郑沁都笑了起来。
可这笑容还没在知夏脸上完全绽开,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方砚川的小肩膀上,將他往旁边带开了一些。
是方初。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旁边,眉头微蹙,看著自家侄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边玩去。”
知夏不解地拉了拉方初的衣袖,小声说:“你干嘛呀?孩子挺可爱的。”
方初低头看了她一眼,又警惕地扫了一眼还在试图往知夏身边蹭的方砚川,理由充分且“冠冕堂皇”:“你怀著孕呢,还是双胞胎,肚子又大。他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没轻没重的,万一跑跳起来不小心撞到你怎么办?”
方砚川一听,立刻不服气地梗著脖子反驳:“小叔!我才不会撞到婶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婶婶肚子里有小宝宝!”
“那也不行。”方初斩钉截铁,指了指在另一边的哥哥方砚州,“找你哥去那边玩去,別在这边打扰大人说话。”
方砚川嘟起了嘴,一脸不高兴,但又不敢真的违抗小叔,只能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太爷爷。
一直笑眯眯看著的方屿釗果然发话了,带著点护犊子的意味:“小初,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砚川有分寸,就是喜欢他婶婶,想亲近亲近。夏夏也说没事。”
方初面对爷爷,態度恭敬但依然坚持原则:“爷爷,教育孩子就得从娃娃抓起。该守的规矩就得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亲近可以,但要注意场合和方式,不能冒冒失失的。尤其是夏夏现在情况特殊,更得小心。”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表明了关心妻子,又扯上了“教育”的大旗,让方老爷子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就你道理多。”
方初权当没听见,又对方砚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听话。
方砚川看看太爷爷,又看看严肃的小叔,最终还是耷拉著脑袋,不情不愿地去找自己哥哥,到客厅另一边玩去了,但小眼神还是时不时地飘向知夏,带著点委屈和恋恋不捨。
坐在不远处的方辰,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著堂弟方初那副如临大敌、把媳妇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样子,尤其是那句“教育孩子就得从娃娃抓起”说得一本正经,心里一阵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他当然明白方初的心思。什么怕撞到,什么教育孩子,根本就是藉口!
这傢伙,分明是醋劲儿大,占有欲强,连自己十一岁的小侄子凑近点说句喜欢都不行,恨不得把知夏揣口袋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方辰想起小时候,方初也是这副德性,自己的玩具谁都不让碰,护食得很。
没想到长大了,娶了媳妇,这毛病变本加厉了。不过……看著知夏那张脸,方辰心里那点对堂弟行为的腹誹,又化为了复杂的理解。
如果换成是他……看著一张和逝去至亲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身边,恐怕也会下意识地想紧紧抓住,隔绝一切可能的干扰和风险吧?
只是,方初这份过於外露的紧张和独占欲,在这个本就因那张脸而敏感微妙的家庭里,会不会反而激化一些矛盾呢?
方辰看了一眼自己妻子李秀雅,果然见她脸色不太好看,眼神冷冷地扫过被方初护在身后的知夏,又瞪了一眼自己那个被“赶走”的儿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方辰心里嘆了口气,知道今晚回去,恐怕又少不了要听妻子的抱怨了。这个家,因为一张相似的脸,平静的表面下,不知藏了多少即將喷涌的情绪暗流。而方初这种近乎本能的全方位保护,或许是一把双刃剑。
回家的路上,车里比来时安静了许多。两个玩累的孩子在后座依偎著睡著了。
方向闭目养神,眉头却依然紧锁。方辰安静的开著车,不知在想什么。李秀雅心里憋著火,又无从发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王芝看了看儿媳妇的脸色,心里大致明白她在想什么。想了想,她转过头,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交代:“小雅啊,你以后……得多上点心,好好照顾夏夏。”
李秀雅正满腹委屈和不满,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婆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慍怒。
照顾夏夏?凭什么?她只是方初的媳妇,是自己的堂弟媳!按照常理,应该是郑沁这个婆婆或者方初这个丈夫来照顾,再不济还有刚来的那个王花花,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隔了一层的堂嫂来“好好照顾”吧?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王芝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篤定的神秘感:“她就是小芷转世。真的,小雅,她给我的感觉,她就是小芷。我对她有种……天然的亲近感,看著她坐在那儿,跟你爷爷说话,笑的样子……我就觉得,是小芷回来了,以另一种方式,平平安安地回来了,还快要当妈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