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章告知大伯
作品:《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113章告知大伯
唇分,知夏似乎终於放鬆了些,身体软了下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他,小声叮嘱:“那你早去早回。”
“嗯。”方初应著,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好衣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臥室。
房门轻轻关上。
床上,知夏睁著眼睛,听著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才缓缓闭上了眼睛。但她並没有睡著,只是静静地躺著。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在方初眼里,大概像是新婚妻子对丈夫的依恋和不舍。事实上,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这份依赖到底有多少是源於感情。
她对京都的这个家,是陌生的。
高门大院,规矩礼仪,每个人都对她很好,好得甚至有些过分,可那种好里,总让她觉得隔著一层什么,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母亲虽然陪在身边,可母亲也是初来乍到,对这个环境同样需要適应和小心。
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唯一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有过共同经歷、並且明確表达过要对她负责、对她好的人,只有方初。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算得上“熟稔”和“可控”的存在。
所以,她会不自觉地靠近他,依赖他,抓住他。
在他面前,她可以表现出一点软弱,一点任性,一点孩子气的需求,比如要亲亲,要抱抱,担心他离开。因为潜意识里,她知道,方初会接纳她的这些,甚至会因此而感到愉悦和满足,认为这是她接受他、甚至爱上他的表现。
这或许是一种生存的本能,一种在陌生环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心理。至於爱……她从不奢求。那段噩梦般的开始,让她无法轻易去定义自己的情感。
她只是需要他,需要他作为丈夫的庇护,需要他作为在这个家中的“自己人”的身份认同。
她蜷缩在被子里,手轻轻放在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轻微律动。为了孩子,为了好好活著,她也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努力適应,必须……抓住方初。
而走出臥室的方初,心情却与知夏截然不同。
清晨知夏那带著睡意的依恋,拉著他不让偷偷走的执拗,主动索要的亲吻,还有那句含著担忧的“早去早回”……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那么自然而美好,是他梦寐以求的、普通夫妻间的温情和牵掛。
他完全相信,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知夏已经彻底接受了他,甚至可能已经爱上了他。她会跟他撒娇,会黏著他,会担心他,这不正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吗?
他俩之前的种种不好,似乎都被这份“两情相悦”的幸福感冲淡了。他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她的决心。郑吉祥的威胁,家庭的潜在不安,他都必须在她醒来之前,一一扫清。
他快步走向父亲的书房,步伐沉稳有力,心中充满了为所爱之人披荆斩棘的责任感和力量。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他的“卿卿”和孩子们,筑起一道最坚固的屏障。
一个在依赖中寻求安全,一个在呵护中感受爱情。
这对因意外而结合的年轻夫妻,在离別的清晨,怀著各自的心事,走向了即將到来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新一天。
他们之间的情感,究竟是依赖的错觉,还是爱情的前奏?或许,连他们自己,也需要更多的时间,在未来的风浪中,去慢慢分辨,慢慢沉淀。
从父亲书房出来,方初心头的计划更加清晰,但时间紧迫。他看了一眼手錶,不到七点。知夏应该还在睡回笼觉,他决定趁这个时间,再去一趟大伯家。
有些事情,需要和大伯、堂哥当面通个气,尤其是在郑吉祥这件事上,他们作为方芷最亲近的兄长和侄子,態度和立场至关重要。
他驱车来到大伯家,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堂嫂李秀雅,她手里还拿著锅铲,显然是正在做早饭。看到方初,她有些意外:“小初?一大早的,有事啊?”
“大嫂,早。”方初点头致意,“大哥和大伯在家吗?有点急事找他们。”
“都在呢,刚起来。”李秀雅侧身让他进来,衝著屋里喊了一声,“爸,方辰,小初来了!”
方辰闻声从餐厅出来,看到方初也很惊讶:“小初?你不是今天走吗?这么早过来,有事?”他敏锐地察觉到方初神色间的凝重。
方向也从楼上下来了,边走边扣著衬衫的扣子,看到侄子,眉头微蹙:“小初?出什么事了?”
方初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看向方辰,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清晰:“大哥,你知道……小姑和郑吉祥的事吗?”
“郑吉祥?”方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然知道!当年郑吉祥追方芷时,经常给他买礼物。他立刻紧张地追问:“郑吉祥……找夏夏了?!”
“还没。”方初摇头,但语气没有丝毫放鬆,“但是,昨天我带卿卿去医院做检查,被他无意中看到了。他受了很大刺激,打听到了卿卿的身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走到近前、脸色沉下来的方向,继续说道:“昨天晚上,郑伯伯去了我们家,把情况说了。他的意思是……想让卿卿出去躲躲。”
“他有病吧?!”方向还没说话,方辰已经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脸上满是气愤,“凭什么让夏夏躲?那是我们家!夏夏是小初的媳妇,怀的是我们方家的孩子!凭什么因为一个外人的疯魔念头,就要让她东躲西藏?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的反应,和昨晚方屿釗、方正如出一辙,充满了对自家人的维护和对郑家提议的强烈不满。
方向抬手,示意儿子稍安勿躁。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厌恶。
他没有立刻评论郑吉安的提议,而是看向方初,声音冰冷:“郑吉祥……目前什么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