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 章 小格格

作品:《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117 章 小格格
    临近中午,出去买菜的王花花和张婶子回来了。两人一进门,脸色都有些发白,眼神里透著明显的后怕和惊魂未定,连手里拎著的菜篮子都忘了放下。
    晁槐花正在厨房门口择菜,看见她们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迎上去:“花花,张婶子,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王花花嘴快,声音还有点发颤,带著哭腔:“晁、晁阿姨……太嚇人了!大院门口……有人……有人喝药自杀!”
    “什么?!”晁槐花嚇了一跳,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自杀?在大院门口?谁啊?……被大院的人欺负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是不是有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才跑到这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寻短见。
    张婶子年纪大些,稍微镇定一点,但脸色也不好看,她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了些:“不是被欺负。是……是秦师长家的儿子,被……被女流氓缠上了!”
    “女流氓?”晁槐花听得更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师长家的儿子,女流氓,喝药自杀?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知夏,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放下书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好奇和一丝不安。
    这时,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方屿釗睁开了眼睛,他显然也听到了张婶子她们的话,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瞭然和厌烦:“又是那个不省心的小丫头!这次改喝药了?”
    “可不是嘛,方叔!”张婶子见老爷子知道,连忙接口,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满和八卦,“听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说,那丫头拎著个瓶子,就往大门口一坐,二话不说就灌,嚇得他们赶紧上去夺,又叫了卫生员。好在灌下去的不多,又吐出来不少,人已经送医院去了。闹得门口围了好多人看,乱鬨鬨的。”
    知夏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爷爷,怎么回事啊?谁家的小丫头?为什么要……喝药自杀?”
    方屿釗看了一眼孙媳妇,嘆了口气,知道这事在大院估计也瞒不住,索性简单说了说,语气里满是对那“小丫头”的不以为然和对秦家的同情:
    “秦谨言,咱们大院的秦师长,他有个儿子叫秦麓。那孩子,打小就心善,还有点……书呆子气。前些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外面帮了一个什么前朝落魄王府的『小格格』,估计是看人家孤苦伶仃的可怜。那『小格格』吧,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估计是看秦麓家世好,人又老实,就动了歪心思,缠上他了。”
    方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道:“秦麓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就是接济帮忙。可那『小格格』得寸进尺,非要嫁给他。秦麓哪里肯?他家也不可能同意娶这么个不清不楚、还带著前朝尾巴的姑娘。结果你猜怎么著?那『小格格』也是个狠角色,直接跑到秦家楼上,直接跳了下来!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大院都知道了。”
    知夏听得眼睛都睁圆了,跳楼逼婚?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后来呢?”晁槐花也忍不住追问。
    “后来?”方屿釗哼了一声,“还能怎么样?闹到那份上,秦麓那孩子被逼得没办法,秦家也怕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只能……先含糊地订了个婚,算是暂时稳住她。”
    “那……秦麓就愿意了?”知夏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然不愿意!”方屿釗道,“订婚当天,秦麓那小子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四年,音信都很少。这不,听说前天才偷偷回来。那『小格格』估计是得了信儿,又找上门来了。这次看跳楼没用,改喝药了!真是……没完没了!”
    方屿釗说得直摇头,显然对那个“小格格”的行径极为反感,也对秦家的遭遇感到无奈。
    知夏和晁槐花听得面面相覷,心里都感到一阵寒意。为了逼婚,先是跳楼,现在又喝药……这得是多偏执、多不计后果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王花花和张婶子也是连连咋舌:“真是太嚇人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这么闹……”
    方屿釗最后嘆了口气,对知夏和晁槐花嘱咐道:“这事跟咱们家没关係,你们听听就算了,別往外传,也別去凑那个热闹。那丫头……邪性得很,离远点好。”
    知夏点了点头,心里却因为这件事,对这个看似平静安寧的大院,又有了新的认识。这里,似乎也並不全然是表面看起来的秩序井然,同样藏著不为人知的纠葛、偏执,甚至是……疯狂。
    那个为爱(或者为別的什么)能做出如此极端举动的“小格格”,让知夏隱隱感到不安。
    晚上方正下班回来,一家人吃饭时,自然而然又提起了白天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喝药逼婚”事件。
    方正言简意賅地说了后续:“秦麓那小子,又跑了。”
    “又跑了?”晁槐花惊讶道,“那……那个小格格不是白闹了?”
    “可不是白闹了么。”方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新郎官都没了,秦家拿什么娶她?总不能找个公鸡替儿子拜堂吧?听说那丫头在医院醒过来,知道秦麓又跑了,哭天抢地的,还想闹,被秦家人和医院的人硬是按住了。”
    知夏听得入神,忍不住好奇地问:“爸,秦麓……他跑哪儿去了?敢三四年都不回来?”在她看来,能下定决心离家这么久,肯定是去了一个非常遥远或者隱秘的地方。
    方正夹了一筷子菜,回答道:“听说,是跑到新疆兵团去了。”
    “新疆?!”知夏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她对新疆的印象,仅限於地理课本上的描述——遥远,辽阔,气候条件艰苦。“爷爷不是说……他是个书呆子吗?他能受得了新疆那种地方的气候和环境?”
    在知夏朴素的认知里,“书呆子”应该是身体孱弱、適应能力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