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自己来

作品:《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你自己来
    宿知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略感熟悉的床上。
    不是医院,不是研究所,也不是帝国的家,而是艾尔塔別墅的那张床。
    他动了动手腕,听见细碎的金属声响。
    低头一看,一条细长的银链连接著他的手腕和床柱,链子不长,刚好能让他在床上自由活动,却下不了地。
    “……”
    宿知清躺回去,盯著天花板,忽然笑了。
    被锁多了,心里早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了。
    时苑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alpha躺在床上,手腕上拴著链子,眼睛弯弯的,嘴角带著笑,流畅的脸型和深邃的眉眼在阳光下格外迷人。
    “醒了?”时苑端著托盘走过来,语气平淡。
    “醒了。”宿知清侧过身,撑著脑袋看他,“老婆,又想玩小情qu吗?”
    时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是一碗配菜丰富的粥,还有一杯温水。
    “吃饭。”
    宿知清坐起身,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作响,“不解开吗?”
    “不解。”时苑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
    宿知清乖乖张嘴,把粥咽下去,眼睛却一直盯著时苑看。
    “看什么?”
    “看我老婆。”宿知清说,“真好看。”
    时苑没理他,又餵了一勺。
    宿知清一边吃一边问:“锁我多久?”
    “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时苑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还刪记忆吗?”
    “不刪了。”宿知清答得飞快,“你自己说的,反正刪了没用。”
    “还自己跑去恢復记忆吗?”
    “这个……”宿知清迟疑了一下,“万一以后还有需要呢?”
    时苑把勺子放回碗里。
    宿知清立刻改口:“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有什么事都先跟老婆匯报。”
    时苑看著他,没说话。
    宿知清又晃了晃手腕,“那这个,能解了吗?”
    “不能。”
    “……”
    时苑继续餵粥,餵完最后一口,拿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动作很轻,却很仔细。
    宿知清忽然伸出手,那只没被锁住的手,握住了时苑的手腕。
    “那老婆,能不能给光脑我玩一玩?”宿知清委屈脸,眉眼垂下来,一副可怜样,“我的游戏段位都要掉了……”
    时苑看著他这副模样,眉梢微微挑起。
    “游戏?”
    “嗯。”宿知清点头,眼巴巴地望著他,“段位真的快掉了,赛季末了老婆。”
    时苑沉默了两秒,起身去拿了他的光脑过来。
    宿知清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却被时苑避开了。
    “坐著別动。”
    时苑在床边坐下,打开光脑,调出游戏界面,“哪个区?id多少?”
    宿知清愣了愣,隨即笑开,“老婆要帮我打?”
    “不是。”时苑把光脑屏幕转向他,“我看著你打。”
    “……哦。”
    宿知清老老实实接过光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进入游戏。
    时苑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游戏里偶尔传出的音效声。
    一局打完,宿知清贏了,心情很好地晃了晃脚,链子跟著哗啦响。
    “老婆,”他侧过头,“你坐在这儿看著我打,不无聊吗?”
    “不无聊。”
    “那……”宿知清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床,“躺上来?抱著打?”
    时苑看了他一眼,没动。
    宿知清又拍了拍,“真的,我保证认真打游戏,不乱动。”
    时苑沉默片刻,还是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
    宿知清立刻侧过身,一只手从时苑颈下穿过,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另一只手继续举著光脑打游戏。
    姿势有点彆扭,但他打得很认真。
    时苑靠在他胸口,听著他平稳的心跳,视线內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快速操作。
    omega没看几下,就感觉到了异样,他没敢乱动,感觉自己每一块与alpha接触的皮肤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这会,宿知清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跟带著小勾子似的撩在耳边。
    “老婆……”
    时苑抖了一下。
    “你自己来。”
    “好不好……”
    omega的声音在发颤。
    ……
    ……
    第二天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时,宿知清还维持著昨晚的姿势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银链在晨光里泛著冷冷的光。
    他醒了有一会儿了,没动,只是侧著头看窗外的天。
    艾尔塔的天总是很蓝,蓝得不像真的,像谁用滤镜调过。
    他想起昨晚,他老婆待在他怀里,一手搂著他的腰,另一只手也不耽误打游戏。
    还能让时苑更加羞耻。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思绪被打断了,宿知清没回头,嘴角却先弯了起来,有点意犹未尽。
    “醒了?”时苑的声音像清晨的露水,凉丝丝的。
    “没醒。”宿知清翻了个身,枕著自己的手臂看他,“在做梦,梦见我老婆在求我……”
    时苑没理他的贫嘴,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今天的粥不一样,加了虾仁和青菜,热气裊裊地升起来,带著食物的香气。
    宿知清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一下,“老婆亲手做的?”
    “买的。”
    “哦。”宿知清拖长了声音,还是笑眯眯的,“那老婆亲手餵的。”
    时苑在床边坐下,端起碗,舀了一勺,照例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宿知清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著时苑看,目光从眉眼滑到唇角,再从唇角滑到拿勺子的手指。
    那只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端著碗,餵他吃饭。
    “看什么?”时苑问。
    “看我老婆。”宿知清理直气壮,“锁著我还不让我看,没天理了。”
    时苑没说话,又餵了一勺。
    宿知清一边吃一边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啦响,“老婆,这链子你从哪弄的?挺结实的。”
    “定製。”时苑说,“加粗过。”
    “……”
    宿知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特意加粗?怕我挣开?”
    时苑抬起眼睛看他,目光平静,“你挣不开。”
    “好吧。”宿知清说,“那我不挣了,不能白费了我老婆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