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准备开掛

作品:《向修仙老祖,献上忠诚!

    浴室里水汽氤氳。
    楚玥整个人没入水中,只露出口鼻,像具浮尸般一动不动。
    剧痛过后是极致的酸软,她现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
    钟泽正慢条斯理地往另一只木桶里勾兑著暗红色的药粉,像是在做著某种化学实验。
    刘芸手里攥著两部手机,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得噠噠作响。
    “王总,您听我解释!不是违约,真不是……哎呀,现在不都流行『真性情』人设吗?对对对……您放心,肯定不违约!”
    刘芸气急败坏地掛断一个电话,还没来及喘口气,另一部手机又炸响。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都绿了,接通后声音立马变得比蜜还甜。
    “哎哟,张经理!您看新闻啦?嗨,那就是闹著玩……什么?代言要换人?別介啊,合同都签了……”
    掛断电话,刘芸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
    “楚玥!你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
    她回头指向浴缸里的楚玥,唾沫星子横飞:“你知道刚才那一句『退圈』,公司要赔多少钱吗?
    光是那几个代言的违约金,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咱们公司上上下下几百號人没日没夜围著你转,你倒好,在台上嘴皮子一碰,说退圈就退圈?”
    楚玥闭著眼,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说话啊!装什么死?
    你真以为贏了一场切磋,就能在潜龙大会上横著走了?”
    刘芸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继续输出,却戛然而止,目光缓缓移向角落里那个正在调配药液的男人。
    她虽然是个唯利是图的经纪人,不懂修行,但她不瞎。
    那个廉清白,是万剑宗的首席,夺冠的大热门。
    楚玥能跟这种人物打得有来有回……
    这意味著什么?
    刘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自从钟泽出现后,楚玥就像是换了个人。
    修为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性格也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
    刘芸虽然势利,但绝不蠢。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她心里门清。
    眼前这个被楚玥称作“远房亲戚”的小白脸,绝对不好惹!
    刘芸咽下口唾沫,降原本到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回去。
    “那个……玥玥啊,我也不是逼你……”
    “出去。”
    钟泽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刘芸听见。
    “哎,好,好嘞。你们聊,我去忙。”
    刘芸甚至都没敢看钟泽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顿住脚步,强撑著最后一点职业素养,对著浴缸里的楚玥乾笑道。
    “玥玥,你也別太累了,好好休息,公关那边我会去处理,咱们……多少留条退路。”
    世界终於清静。
    钟泽端著调配好的药液走到浴缸边。
    “哗啦——”
    他手腕一倾,整杯药液倒了进去。
    原本清澈的水面瞬间被染成深紫色,温度也隨之升高,烫得楚玥微微皱眉,发出一声闷哼。
    “今天风头出够了?”
    钟泽扯了条毛巾擦手。
    楚玥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羞愧。
    她抹一把脸上的水,小声嘟囔:“还行吧……至少没输得太难看。”
    “是那狗东西攛掇你去的吧?”
    钟泽斜眼瞥向墙角的“夜思”。
    楚玥看向那把黑剑。
    从回到別墅开始,夜思就变得格外安静,此刻更是收敛了所有光泽,像块废铁一样缩在墙角。
    “您……您怎么知道?”
    虽然是她主动打的电话,但当时那种衝动,確实有一大半是受到了夜思情绪的感染。
    那种想要战斗、想要展示自己的欲望,强烈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念头。
    钟泽轻笑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狗东西,几千年了,本性难改。”
    他伸出脚尖,在夜思剑身上踢了踢。
    夜思发出一声委屈巴巴的嗡鸣,往里缩了缩。
    钟泽问:“你知道它为什么主动攛掇你去找廉清白吗?”
    楚玥摇摇头,一脸茫然:“因为它……想帮我出气?”
    “帮你?別自作多情!”
    钟泽不屑一笑,语气戏謔:“是因为它看上廉清白了。”
    “哈?!”
    楚玥猛地从水里坐直身子,带起一片哗啦水声,满脸错愕。
    一把剑,看上了一个人?
    “你只看出来廉清白对这狗东西有兴趣,眼馋得不行。”
    钟泽慢悠悠道:“殊不知,这狗东西也盯上了廉清白的天生剑胚。
    那是万中无一的剑道体质,对它这种有了灵性的兵器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楚玥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那……那它还帮我打架?”
    “那是因为这狗东西多少还有点良心,更重要的是……”钟泽指了指自己:“它不敢违逆我的意思。”
    看著楚玥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钟泽嘆了口气。
    “给你打个比方吧。
    这就好比潘金莲不得已嫁给了武大郎,可天天守著这么个又矮又丑还没本事的丈夫,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楚玥嘴角抽搐。
    矮?丑?没本事?
    这是在说我吗?
    钟泽不管她的反应,继续道:“这时候,突然来了个西门庆,潘驴邓小閒一样不缺,潘金莲心动是必然的,红杏出墙也是早晚的。”
    钟泽摊开手,做总结陈词。
    “现在的情况无非就是——武松还在这坐著,手里提著刀,潘金莲才不敢造次。”
    楚玥这下彻底明白过来。
    现在自己是武大郎,夜思是潘金莲,廉清白是西门庆。
    它挑动自己去和廉清白打一场,无非是潘金莲想藉机在西门庆面前搔首弄姿,挑逗郎君罢了。
    至於能不能打贏,它根本不在乎,它只想让西门庆多看它两眼。
    排气扇还在呼呼地转著。
    楚玥呆呆地看著墙角的夜思,心中百感交集。
    原本以为是“人剑合一、荣辱与共”的热血羈绊,结果现在成了“荡妇思春、嫌弃原配”的伦理大戏?
    自己还是那个最悲催的武大郎?!
    “嗡……”
    墙角的夜思剑身流光彻底黯淡,像是羞愧得没脸见人。
    楚玥咬著嘴唇,心口莫名堵得慌。
    虽然这个比喻很损,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他妈是这么回事!
    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驾驭不了夜思。
    每次用它,都像是小孩抡大锤,全靠它自己动。
    在夜思眼里,自己这个主人,恐怕真的跟武大郎没什么区別。
    “行了,不用率自怨自艾。”
    钟泽打断楚玥的胡思乱想:“今天这一架,你应该明白吧?
    那个廉清白,招招都在让你。
    如果不是她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夜思护主,你撑不过三招。”
    楚玥低下头,看著水面上漂浮的泡沫,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
    那种差距,是天赋与汗水的绝对压制。
    “那你觉得,凭你现在的水平,还有信心进前八吗?”
    楚玥摇头。
    很诚实,也很绝望。
    “那你想进前八吗?”
    楚玥猛地抬头,眼神倔强:“想!”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老祖宗的任务,更是为了爭一口气。
    “这就难办了。”
    钟泽往后一靠,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你又没实力,又有野心,这可是大忌。”
    楚玥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顾不上半身赤裸的春光,直接在浴缸里跪了下来,双手扶著边缘,眼神灼灼地看著钟泽。
    “求老祖宗赐教!”
    既然老祖宗把问题点出来了,那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我问你,你玩游戏打不过別人怎么办?”
    “练技术?”
    “练完,发现自己天赋不够,手速跟不上,脑子也不好使,到头依旧打不过那些职业选手,怎么办?”
    “充钱?氪金?”
    “人家也氪呢,那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拿灵丹妙药餵大的?人家氪得比你多,装备比你好,天赋还比你高,你怎么贏?”
    楚玥彻底迷茫。
    那还能怎么办?退游吗?
    “两条路。”
    钟泽看著楚玥那副呆样,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找代练,第二……”
    钟泽缓缓吐出两字.
    “开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