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尽力保护

作品:《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甩棍带著破风声砸向江澄的太阳穴,江澄不闪不避,双指迎著甩棍点去。
    令人牙酸的金属响起,江澄的手指毫髮无伤。
    持棍的保鏢愣了一瞬,这一瞬就是永恆。
    江澄的双指点在他的肩井穴上,保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甩棍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电击器闪著蓝色的电弧捅向江澄的后腰。江澄好像背后长眼,一个侧身避开,同时左手如鬼魅般探出,扣住持电击器的手腕。
    轻轻一扭,腕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电击器掉落在地。
    他不再站在原地,而是主动出击,如虎入羊群般冲入剩余的保鏢之中。
    双指翻飞,快得看不清轨跡。
    每一次点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或痛苦至极的哀嚎。
    现在江澄是满血状態,加上最近几天的勤学苦练鬼门十三针,已经完全掌握精髓。
    鬼门十三针,在江澄手中成了最致命的武器。不需要银针,他的手指就是针,经络穴位就是標靶。
    一个保鏢试图用擒拿手制住江澄的手臂,手指刚触及江澄的手腕,就被江澄戳中。
    他惊恐地后退,却发现整条手臂已经失去知觉。
    另一个保鏢从侧方猛扑过来,试图用体重將江澄压倒。
    江澄只是微微侧身,双指点在对方衝来的膝盖上。
    那保鏢惨叫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抱著扭曲的腿哀嚎不止。
    不到三分钟,十八个保鏢已经躺下了十六个。
    剩下的两人背靠背站著,握著甩棍的手在微微颤抖,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衬衫,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见过能打的,见过狠角色,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不用武器,不靠蛮力,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就能让人失去战斗力,承受难以想像的痛苦。
    “让开。”江澄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喜欢重复。”
    两个保鏢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们选择了逃跑,放弃了保护僱主的职责,只求远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江澄目光锁定了张磊。
    张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江澄缓步走向张磊,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倒在地上的保鏢们挣扎著想要远离他,有几个甚至拖著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地上爬行,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十八个虎背熊腰的保鏢,此刻哀鸿遍地,惨不忍睹。
    有的在无声地抽搐,有的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晨光洒在他们扭曲的身体上,將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照得清清楚楚。
    张磊连滚带爬地逃,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昂贵的皮鞋掉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他惊恐地回头,看到江澄缓步走进来的身影,尖叫一声。
    “江澄,我是苏韵的心上人!”
    张磊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你要是伤害了我,苏韵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怕坐牢吗?”
    “就算你不怕,可你想过娇娇和圆圆没有?一个坐牢的父亲对她们意味著什么?”
    江澄的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加快,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是一只戏耍猎物的猫。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张磊恐惧。
    张磊已经衝到了车边,手忙脚乱地按著车钥匙,豪华跑车发出“滴滴”的开锁声。
    下一秒,江澄出现在张磊的右侧,双指如电,点在他手腕上。张磊惨叫一声,手腕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著,已经骨折。
    张磊抱著断腕跪倒在地,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马上我回乡下,离开金陵...”
    “你要是杀了我,自己也要陪葬,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送命!”
    江澄蹲下身,平视著张磊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怎么了,不囂张了,你以为保鏢能保护住你?”
    张磊的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江澄的手指越来越近,指尖那几乎看不见的颤动带著死亡的韵律。
    就在指尖即將触到张磊胸口一个重要穴位的瞬间,一个声音传来:
    “江澄!住手!”
    江澄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张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没有回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苏韵是约好张磊清早喝咖啡,为了保护张磊,不敢让顾文渊的人看到她和张磊的亲密举动。
    可两人只是一起喝个咖啡,她知道顾文渊不会因此报復张磊。
    毕竟两家现在是合作蜜月期,顾文渊再不可一世,也会顾虑自己。
    苏韵穿著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和深深的心疼。
    她的目光扫过哀嚎的张磊,定格在江澄身上。
    “你在干什么?”苏韵的声音在颤抖,“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忘记了现在能安然无恙,是谁的关係?”
    江澄转过身面对苏韵。
    “我在清理垃圾。”江澄的声音带著刻骨的冷意。
    “清理垃圾?”苏韵吼道,“江澄,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这是重伤他人,是犯罪!”
    “就知道暴力?江澄,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澄看著苏韵护在张磊身前的姿態,有种要跟自己拼命的感觉。
    苏韵听著张磊的哀嚎,心都快碎了,“江澄,你不要觉得有娇娇和圆圆这两个护身符,苏家就真不会把你送进去?”
    “彻底惹恼了我,就算我爷爷的话也不好使!”
    她想到自己的爷爷几乎到了弥留之际,爸爸也在养病,现在苏家是她说了算。
    江澄这个暴力狂伤害张磊,这已经触及她的逆鳞。
    “江澄!”苏韵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念及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婚姻,还念及娇娇和圆圆。
    只要你马上滚蛋,我最后一次饶过你!”
    苏韵硬邦邦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处理。
    记住,要是以后再敢伤害张磊一根毫毛,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要觉得你能打,就可以用武力解决一切,你不是超人!”
    江澄看到苏韵眼里露出浓烈的怨毒和杀机,他转身离开。
    苏韵无比心疼的凝视著张磊,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
    “江澄,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