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別动,为师给你爹打个「大」针!

作品:《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別动,为师给你爹打个「大」针!
    离別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钓鱼佬好不容易刚打好了窝子,老婆却打来电话喊回家吃饭一样。
    令人惆悵,且蛋疼。
    新奥尔松的清晨,虽然依旧寒冷,但黄河站的门口却热闹得像是个过年的菜市场。
    为了欢送这两位拯救了整个科考队、甚至可能拯救了人类医学史的“钓鱼佬”组合,黄河站全体驻站人员,在顾岩教授的带领下,举行了一场盛大(且充满土味)的欢送仪式。
    “陈顾问!多鱼兄弟!一路顺风!”
    “常回来看看啊!下次来我不锁门了!”
    一群平日里严肃古板的科学家们,此刻却挥舞著手里用红纸剪成的彩带,那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村口送別进城务工的二傻子。
    作为本次北极之行的mvp,陈也站在雪地车前,脖子上被强行掛了一个硕大的、用红绸布扎成的大红花。
    这玩意儿配上他那身专业的极地衝锋衣,以及手里那根黑漆漆的“定海神针”,那混搭的视觉衝击力,简直辣眼睛。
    “行了行了,顾老头,差不多得了。”
    陈也一脸嫌弃地扯了扯胸前的大红花,“搞得跟我要嫁人似的。咱们是撤退,不是出闺。”
    顾岩教授拄著拐杖,老脸洋溢著笑意。
    他走上前,没有像往常那样板著脸教训人,而是伸出那双粗糙的手,帮陈也整理了一下衣领。
    “陈也啊……”
    顾岩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年轻人,“这次……真的谢谢了。”
    “要是没有你,那几个孩子回不来。要是没有你,那个『奇蹟』我们也发现不了。”
    说到这里,顾岩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由专人护送、装在一个特製恆温防震箱里的“冰原精灵”。
    那个透明的小傢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营养液里,偶尔扑腾两下翅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身价不可估量的国宝。
    “陈也,你放心。”
    顾岩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关於这个小东西的研究报告,我已经起草好了。署名那一栏,第一作者是你,第二作者是赵多鱼。”
    “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真的能提取出那种物质,甚至拿到那个最高的奖项(诺贝尔)……”
    “这份荣耀,是属於你们的。”
    这一刻,老教授眼里的光,比头顶的阳光还要纯粹。
    那是对真理的敬畏,也是对恩人的承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
    陈也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在意。
    “虚名,都是虚名。”
    陈也拍了拍顾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顾教授,奖不奖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人低调。您要是真想感谢我,回头能不能帮我搞两张那个……能去南极钓鱼的证?”
    “听说那边的磷虾也是一绝,我想去试试能不能钓头鯨上来。”
    顾岩:“……”
    老教授感动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差点没被噎死。
    这混小子!
    能不能有点出息!
    都要拿诺贝尔了,你脑子里还全是钓鱼?!
    “还有啊。”
    陈也指了指那个恆温箱,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们研究归研究,可千万別把它切片或者煮了。”
    “它能活几百年不容易,算是成了精的。万一给弄死了,我怕遭天谴。”
    顾岩郑重地点头:“放心吧,我会把它当祖宗一样供著的。在提取出足够的毒素样本前,它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就从这冰川上跳下去!”
    ……
    告別了热情的科考队。
    陈也和赵多鱼坐上了前往机场的雪地履带车,隨后转乘军用运输机,一路辗转。
    终於。
    在经歷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
    飞机终於降落在江临国际机场。
    “呼——!!!”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著汽车尾气、雾霾以及人类生活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赵多鱼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因为氧气浓度过高而產生了一瞬间的“醉氧”,脚下晃了两晃。
    “师父!是家乡的味道!”
    赵多鱼热泪盈眶,拍著自己那明显又壮了一圈的肚皮,“虽然没有北极的空气清新,但这股子烟火气,闻著才让人踏实啊!”
    陈也戴上墨镜,嘴角微微上扬。
    確实。
    相比於那片只有黑白两色的死寂冰原,这喧囂和拥挤的都市,此刻显得是那么的亲切。
    “走!回家!”
    陈也大手一挥,“先去给你爹治病,完事了为师带你去擼串!我要吃一百串羊腰子补补!”
    “好嘞!为了师父的腰子,冲啊!”
    就在师徒俩提著大包小包,准备杀出机场的时候。
    “嗡——嗡——”
    陈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个熟悉的號码。
    陈也挑了挑眉,接通电话:“餵?李爹?您这消息挺灵通啊,我这刚落地,您电话就追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司长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威严又透著几分无奈的声音:
    “你小子,每次动静都闹得那么大,我想不知道都难!”
    “陈也,你这次可是真的……捅破天了。”
    李司长的语气虽然严肃,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得瑟。
    “刚刚顾岩教授的加密报告已经发到內阁了。”
    “关於那个『潜航器』,军工那边的专家都疯了,那是目前西方最先进的静默侦查技术,咱们正好卡在瓶颈期,你这一竿子,直接帮咱们省了十年的研发时间!”
    “还有那个『冰原精灵』……”
    李司长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卫生部和科学院的几个老院士,看到关於『细胞冻结』的初步分析报告后,据说当场就有两个因为太激动吃了速效救心丸。”
    “陈也,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你小子不仅是个钓鱼佬,不仅是个军火商,现在特么的快成『再世华佗』了!”
    听著李司长那一连串的彩虹屁。
    陈也只是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华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作为一个拥有系统的掛壁,这种场面,基操勿六。
    “李爹,您言重了。”
    陈也对著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就是去钓个鱼,顺手的事儿。您也知道,我这人运气一向比较……独特。”
    李司长被噎了一下,隨即笑骂道:
    “你个滑头!放心吧,这次的奖励少不了你的。上面已经在討论给你颁发什么勋章了。”
    勋章?
    陈也撇撇嘴。
    这玩意多了戴身上也重啊。
    “得嘞!替我谢谢上面!”
    陈也掛断电话,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赵多鱼。
    “多鱼。”
    “在!”
    “出发。”陈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救咱爹!”
    “是!师父!”
    ……
    江临市,西郊那幢被改成疗养院的公寓楼。
    特护病房內,仪器的滴答声单调而压抑。
    昔日的江临首富、商界梟雄赵天衡,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败,脸颊凹陷,化疗的副作用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力。
    “吱嘎——”
    病房门被推开。
    “爸!我回来了!”
    一声中气十足、甚至震得天花板灰尘直掉的吼声,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赵天衡有些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像黑熊精一样壮硕的身影,“轰隆隆”地衝到了病床前。
    那是……他的儿子?
    赵天衡愣住了。
    记忆中那个白白胖胖、虚得走两步都喘的傻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浑身肌肉块垒分明、浑身散发著野兽般气息的……壮汉?
    “多……多鱼?”
    赵天衡声音沙哑,有些不敢相认。
    “是我啊爸!”
    赵多鱼一把抓住老爹枯瘦的手,眼眶通红,“你看我这身板!师父带我去北极特训了!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咳咳……”
    赵天衡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好啊……没给你爹丟人……”
    就在父慈子孝的煽情时刻。
    “让让,让让。”
    一个煞风景的声音插了进来。
    陈也提著一个金属箱子,像是修水管的工人一样走了进来。
    他把箱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咔噠”一声打开。
    赵天衡转动眼珠,看向陈也,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陈……陈先生……又麻烦你了……看来,我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临走前还能见你们一面……”
    “呸呸呸!”
    陈也直接打断了他,“说什么晦气话呢?阎王爷那边的號我已经帮你退了。”
    “退……退了?”赵天衡一脸懵逼。
    “不仅退了,我还顺手把生死簿撕了一页。”
    陈也一边说著,一边从箱子里拿出那个装著【特殊生物毒素提取液】的试管。
    这玩意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看著就让人感觉特別冷。
    紧接著。
    陈也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
    针头粗得跟牙籤似的特大號注射器!
    “臥槽?!”
    本来还奄奄一息的赵天衡,看到那个针筒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垂死病中惊坐起,嚇得差点迴光返照了!
    “陈……陈也!你想干什么?!”
    赵天衡声音都变尖了,“这特么是给人用的吗?!你要杀了我吗?!”
    “赵叔,冷静,冷静!”
    陈也举著那根巨大的针筒,轻轻推了推活塞,针尖滋出一股细细的水柱,脸上掛著核善的笑容:
    “这可是我从北极几千米深海钓上来的『神药』,粘稠度比较高,普通针头推不进去。”
    “而且俗话说得好,重症需下猛药,大病得用大针!”
    “乖,忍一下,就像被蚊子……哦不,就像被马蜂叮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看著那个泛著寒光的针头一步步逼近,赵天衡彻底崩不住了。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求生欲爆棚:
    “不!我不要!滚吶!你个魂淡!”
    “我寧愿死也不打这个针!护士!护士救命啊!有人行凶!”
    “多鱼!快!把你爹按住!”
    陈也大喝一声,“这是为了他好!別让他乱动,扎歪了可就浪费了!”
    “得嘞师父!”
    赵多鱼虽然看著老爹害怕的样子有点心疼,但为了救命,他也顾不上孝顺了。
    “爸!您就听师父的吧!师父什么时候坑过咱们?”
    赵多鱼伸出那双麒麟臂,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温柔(强行)地按住了赵天衡的肩膀和双腿。
    “我不听!我不听!这是谋杀!这绝对是谋杀!”
    赵天衡绝望地惨叫著,但在“进化版”赵多鱼的力量压制下,他那点挣扎简直就像是婴儿在反抗巨人。
    “多鱼!我是你亲爹啊!你要弒父吗?!”
    “爸!忍忍!一针下去您就能活蹦乱跳了!”
    “陈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伴隨著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陈也眼疾手快,找准位置(屁股),一针扎了下去!
    “噗嗤!”
    “走你!”
    隨著幽蓝色的药液缓缓推进赵天衡的体內。
    病房里终於安静了。
    赵天衡翻著白眼,像是一条咸鱼一样瘫软在床上,生无可恋。
    几分钟后。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红润。
    那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系统提示:药物已生效。目標体內癌细胞分裂已强制冻结。生命体徵正在重启……】
    陈也拔出针头,满意地说道:
    “怎么样,赵总?我就说不疼吧?”
    赵天衡颤颤巍巍地睁开眼,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他看著陈也,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陈也……”
    “下次……能不能换个小点的针?”
    陈也和赵多鱼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没问题!下次给您换个微创的!”
    这一刻。
    窗外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