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刑部尚书」,那个传说里的男人

作品:《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刑部尚书」,那个传说里的男人
    江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会议室。
    此时虽然是大白天,但会议室里的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投影仪幽蓝的光束打在幕布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菸草和浓茶的味道。
    为了“迎接”陈也,张国栋特意召开了一场专案研討会。
    在座的,无一不是江临警界的精英。有负责重案的硬汉,有负责痕检的技术大拿,还有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专家。
    气氛严肃,落针可闻。
    直到会议室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不好意思啊各位,路上堵车,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妈非要给我多加个蛋,耽误了两分钟。”
    一个穿著休閒衝锋衣、背著一个黑色长条状硬壳包(看起来像狙击枪盒,其实是鱼竿包)的年轻人,手里还提著半袋豆浆,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原本严肃得像是要审判世界末日的会议室,在这一瞬间,画风突变。
    “陈顾问!”
    “陈哥!您来了!”
    “哎哟,这就是传说中的陈老师吧?百闻不如一见,这气质,一看就是镇得住场子的!”
    刚才还板著脸的一眾警界精英,此刻就像是看到了偶像的粉丝,一个个眼冒精光,甚至有几个年轻的刑警下意识地想要起立敬礼,屁股刚离开椅子又觉得不妥,尷尬地悬在半空。
    也不怪他们如此激动。
    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江临警界——不,在整个华夏警界,都已经成了一个活著的传说。
    破获陈年碎尸案、打掉特大走私团伙、挖出二战遗留炸弹、捣毁跨国生化公司、甚至还在国境线外搞了一波大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隨便拿出来一个都够普通警察吹一辈子的。
    江湖人送外號——“刑部尚书”、“罪恶克星”、“移动的功勋批发机”!
    年轻的警员圈子里,谁不知道咱张局长靠的就是他上的位。(哼!蛐蛐领导)
    陈也吸溜了一口豆浆,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崇拜中带著敬畏、敬畏中又带著一丝“想蹭点运气”的眼神,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舒服。
    这就是排面啊!
    想当初自己刚去派出所的时候,还是胆战心惊的。
    现在呢?进市局跟回自己家一样,甚至连门口的警犬看到自己都要摇两下尾巴。
    “行了行了,都坐下。”
    坐在主位上的张国栋黑著脸敲了敲桌子,但仔细看去,他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也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和……安心。
    虽然他嘴上总是骂陈也是个惹祸精,但不得不承认,只要这小子在,哪怕是再邪门的案子,张国栋心里都有底。
    毕竟,这可是连阎王爷帐本都能撕一页的主儿。
    “陈也,坐这儿。”张国栋指了指自己左手边那个空著的的位置。
    陈也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把那根视若性命的“定海神针”放在会议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听得周围几个懂行的老刑警眼皮子一跳。
    好傢伙,听这动静,这哪里是鱼竿,分明是根实心钢筋啊!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张国栋按动翻页笔,投影幕布上的画面一变。
    那是一张航拍照片。
    一片巨大的、长满芦苇和水草的湿地,水面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四周被黄色的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寒意。
    “城南湿地公园,二期工程。”
    张国栋的声音低沉,“这是市里的重点项目,也是未来的城市绿肺。但在三天前,工程突然全面停工了。”
    “因为……在这个位置。”
    张国栋手里的雷射笔,在照片中央的一个深水潭位置画了个圈。
    “这里,闹鬼。”
    “噗——”
    陈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他擦了擦嘴,一脸古怪地看著张国栋:“老张,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当这么多人面讲这个,你不怕別人举报你封建迷信啊。”
    “我也不想信。”
    张国栋嘆了口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事情確实……很邪门。”
    “三天前,负责清理水底淤泥的工程队,派了两名资深潜水员下去作业。那个水潭不深,也就七八米。按理说,对於专业潜水员来说,这就是个澡堂子。”
    “但是。”
    张国栋按了一下翻页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在医院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神情惊恐,眼球突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而在他的脚踝处,有一圈清晰可见的、青紫色的淤痕。
    陈也眯起眼睛,凑近看了看。
    那淤痕的形状……
    很细,很长。
    不像是绳子勒的,倒像是……
    “像是某种枯瘦的手指。”
    旁边的法医老刘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我们做了痕跡鑑定,这抓痕的力度极大,直接伤到了骨膜。而且,我们在伤口残留物里,提取到了一种……很奇怪的粘液。”
    “粘液?”陈也眉毛一挑。
    “对,成分很复杂,含有大量的水生藻类分泌物,还有一种……类似於尸蜡的成分。”
    老刘说到“尸蜡”两个字的时候,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张国栋接过话茬:
    “那个潜水员被救上来后,整个人都疯了。嘴里一直念叨著『下面有人』、『好多头髮』、『別拉我』之类的话。”
    “工程队以为是遇到了暗流或者水草缠绕,不信邪,又派了一台挖掘机去岸边作业,想把那个水潭填了。”
    “结果……”
    屏幕画面再变。
    这次是一张现场照片。
    一台重达二十吨的履带式挖掘机,大半个身子都栽进了水里,驾驶室被砸得变形,而在挖掘机的机械臂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缠绕著无数黑色的……
    头髮?
    不,仔细看,那是某种黑色的、如同髮丝般的水草。
    “挖掘机司机说,他在操作的时候,感觉水下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拽著铲斗,硬生生把二十吨的车给拽翻了!”
    张国栋深吸一口气,看向陈也。
    “陈也,现在的情况是,整个工地人心惶惶。有人说是挖到了『龙王爷的行宫』,有人说是惊动了『水猴子』。”
    “市里领导压力很大,要求我们限期破案,恢復施工。”
    “我们派了蛙人下去搜了一圈,声吶也扫了,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水底下空空荡荡,除了淤泥就是烂水草。”
    “但只要一到晚上,水面就会莫名其妙地冒泡,还会传出……哭声。”
    说到这里,张国栋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这种非自然……啊不,这种疑难杂症,常规手段我们都试过了。”
    陈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在別人听来,这是“鬼故事”。
    但在他听来……
    巨大的拉力?
    奇怪的粘液?
    声吶扫不到?
    什么水鬼,什么龙王。
    在他陈也眼里,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一条成了精的大鱼。
    要么,就是水底下藏著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儿。
    “有意思。”
    陈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安心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那股子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刑部尚书的压迫感。
    “老张,这活包在我身上了。”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陈也拍了拍身边的鱼竿包,眼神灼灼,“要是动静稍微有点大,你可得帮我兜著点,我可不想落下个破坏湿地公园生態的名头……”
    张国栋嘴角抽搐了一下。
    “儘量......用点温和的手段?毕竟也是个4a级景区,这要是炸穿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放心!”
    “我就是个钓鱼佬,哪懂什么炸药,那都是外界对我的误解。”
    陈也打了个响指,一把抄起桌上的鱼竿包,丁零噹啷的听著就很危险的样子。
    “陈顾问,需要我们派特警队支援吗?”
    一个年轻的刑警激动地站起来问道,“听说那地方很邪乎,要不要带点重武器?”
    陈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热血的小警察,摇了手指,高深莫测地说道:
    “年轻人,格局小了。”
    “对付这种脏东西,枪炮是没有灵魂的。”
    陈也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包,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要用这个,还有这个。”
    “再说了……”
    陈也走到门口,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留下了一个极其装逼的背影:
    “我是去钓鱼的,又不是去打仗。”
    “带著枪,把我的鱼嚇跑了怎么办?”
    “別送了!我去城南甩两竿!都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话音落下,陈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警察,和一脸头疼地揉著太阳穴的张国栋。
    “局长……陈顾问他……真的能行吗?”有人小声问道。
    张国栋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熟练地倒出两粒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能不能抓到『鬼』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个湿地公园……”
    “怕是要遭殃了。”
    ……
    半小时后。
    重度改装的依维柯,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无视了写著“禁止入內”的警示牌,带著一路烟尘,衝进了那片传说中“闹鬼”的荒野。
    驾驶座上,陈也戴著墨镜,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態。
    “统子。”
    “准备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