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甜的」

作品:《懦弱老实人?他才是箭头中心

    懦弱老实人?他才是箭头中心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是甜的」
    沈连衍没说,白绒星那件事之后,他原本就打算寸步不离地陪著俞眠。
    昨天在公司待了那么久,也只是为了儘快处理完手头的事,好腾出更多时间守著他。
    他喜欢的人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羽翼上带著初生的韧劲,纵使外面布满了窥探和贪婪的目光,也依旧莽撞地想要四处飞翔。
    那他能做的,就是在他愿意收心之前,帮他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覬覦,然后儘自己所能地陪著他。
    俞眠被这猝不及防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耳朵先烧了起来,热度顺著脖颈迅速蔓延,那片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晕开的胭脂。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低下头,端起面前的粥碗,机械地往嘴里送著粥,连味道都尝不出来。
    可恶,万人迷的杀伤力果然名不虚传。
    回头一定要跟沈连衍说清楚,不仅不能隨便亲人,还不能隨便说这种肉麻的话!
    他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地球人,完全招架不住啊!
    计划彻底被打乱,俞眠几口喝完碗里剩下的粥,放下碗勺,起身就想回房间重新梳理思路。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得好好想想怎么在沈连衍的眼皮底下,完成和柏君朔匯合调查案子的计划。
    然而他刚站直身体,衣角就被轻轻扯住了。
    力道很轻,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俞眠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
    沈连衍还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著脸看他。从这个角度,俞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俯视对方。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居高临下威压的漆黑眼眸,此刻正自下而上地望过来,里面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有一片安静的等待,像温顺的大型犬。
    阳光恰好掠过沈连衍的侧脸,照亮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形状优美的唇瓣,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仰望著,身上那股惯常的冰冷威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示弱的乖巧。
    俞眠不得不承认,这个角度的沈连衍,让他有些受用。
    “还有什么事吗?”
    他问,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沈连衍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轻振,带著细碎的痒意。“眠眠今天还没亲过我。”
    他声音放得很轻,语气里没有丝毫逼迫,却糅进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听得人心尖都跟著发软。
    俞眠:“……”
    说得好像他平时会主动献吻一样。
    “平时眠眠不主动,但我会亲你,结果总是一样的。”沈连衍逻辑清晰地陈述,嘴角那点淡淡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尾隨之漾开淡淡的緋色,
    “但昨天眠眠说了,让我不要突然亲你,我听了。”
    他顿了顿,抬眼时眉梢轻轻一挑,那点緋色便染上几分惊心动魄的昳丽。
    明明没有刻意勾引,只是自然的表情变化,却让人移不开眼,风情像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人心口发紧。
    “听话的人,应该有奖励,对不对?”
    他轻声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俞眠的唇上,带著直白的渴望。
    俞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觉得沈连衍这套逻辑简直有问题:
    为什么对方听不听话,最后吃亏的都是他?可偏偏这番话又说得縝密无比,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沈今宵啊沈今宵,你真该问问你母亲,怎么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智商差距就这么大?
    “我刚吃完东西……”
    俞眠试图寻找最后的挡箭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哼哼。
    “没关係。”沈连衍答得飞快,那双黑眸里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我不介意。”
    他依旧仰著脸,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嘴唇微启,是一个无声索吻的姿態。
    坦然,直白,甚至带著点献祭般的虔诚,静静等著俞眠的垂怜。
    俞眠的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让他稍微找回了点理智。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僵持下去只会让气氛更诡异,不如快点结束,他好躲回房间让过热的大脑降温。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牙关轻轻咬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闭上眼,將嘴唇轻轻贴上了沈连衍微凉的唇瓣。
    只是一个很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麵,一触即分。
    距离太近,他能清晰地嗅到沈连衍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著早餐咖啡淡淡的苦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又让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这不属於自己的气息让他有些不自在,贴上的瞬间就想撤退。
    然而他的身体刚有后撤的意图,甚至手腕都没来得及动一下,沈连衍就察觉了。
    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桌上的手,以快到模糊的速度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俞眠脑后的发间,稳稳扣住了他的后颈。
    力道不重,却带著绝对的掌控意味,不容拒绝地將他按了回去。
    浅尝輒止的吻瞬间变质。
    温热的舌尖抵上他的唇缝,带著某种耐心的试探,轻轻一顶,便撬开了他因惊讶而微松的齿关。
    紧接著,那舌尖长驱直入,缠上他的,温柔又强势地深入。
    呼吸被掠夺,感官被侵占,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俞眠被迫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耳边能清晰听见曖昧的水声和自己失控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沈连衍半闔著眼,睫毛几乎要扫到俞眠的脸。
    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节奏完全由他掌控。俞眠只觉得氧气越来越少,腿脚发软,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光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灼热触感和对方身上浓郁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沈连衍才终於放开他。
    俞眠腿一软,直接跌坐进对方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
    沈连衍的手臂稳稳环住他的腰,力道適中,既不会让他觉得束缚,又能牢牢將他固定在怀里。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拭著他微微红肿的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温度透过纸巾传过来,烫得俞眠浑身一僵。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著俞眠通红的耳廓,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缓慢而清晰地说:“眠眠的嘴里……是甜的。”
    俞眠把滚烫的脸藏在沈连衍的颈窝,乱糟糟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早餐,他再也不吃任何带甜味的东西了。
    ——
    豹豹:这个沈连衍为什么这么爽,明天就让他不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