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抄家抄出一年的国库!老朱红眼了:大

作品:《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
    第60章 抄家抄出一年的国库!老朱红眼了:大孙,分咱点?
    “大孙,咱跟你赌一把。”
    朱元璋盘腿坐在御阶上,手里那只空碗被他敲得“咔噠”作响,活脱脱是个算计收成的老农。
    “蒋瓛去抄家也有些时辰了。你给咱透个底,这帮狗东西家里,能刮出多少油水?”
    朱允熥吹了吹碗里的薑汤:“皇爷爷猜猜?”
    “哼,那帮酸儒,平日里袖口带补丁,跟咱哭穷比谁都惨。”
    老朱伸出手掌,在半空狠狠翻一下。
    “五十万两!”
    老朱信誓旦旦:“顶破天六十万两!这帮杀才贪是贪,但也就是贪点吃喝享乐。六十万两,够给北边发半年军餉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贪腐的极限。
    毕竟大明朝一年的国库岁入,也就几百万两。
    朱允熥放下碗,笑了。
    那笑容寒意森森,透著对人性的洞察。
    “爷爷,您太小看这帮『圣人门徒』了。”
    朱允熥伸出一根食指。
    “一百万?”朱元璋眉毛倒竖:“他们敢?那咱非得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填草!”
    朱允熥摇头。
    “不止一百万。”
    少年看著这位从乞丐做到皇帝的老人。
    “至少三百万两。”
    “哐当!”
    朱元璋手肘一抖,空碗滚落在地,摔成碎片。
    老皇帝没管碗。
    他瞪圆了那双浑浊的老眼。
    “多……多少?”
    老朱操著浓重的淮西腔:“你小子嚇唬咱?大明才立国多少年?耗子成精也不敢这么偷!”
    “爷爷,您盯著的是版图,他们盯著的是漏洞。”
    朱允熥身体后仰,双手撑地,姿態放鬆。
    “火耗、淋尖踢斛、工程款、盐引倒手……您以为他们穿补丁是清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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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冷笑一声:“那是演给您看的戏票!补丁底下,裹著的都是民脂民膏!”
    “咱不信!!”
    朱元璋一下站起,焦躁地在殿內踱步。
    “空印案、郭桓案……咱杀了那么多人!人头滚滚!他们就不怕死?!”
    “怕。”
    朱允熥抬头:“但银子比刀好使。有钱就有权,有权就能把您的刀变成钝的,甚至……变成他们手里的刀。”
    “好!好得很!”
    朱元璋气急反笑:“蒋瓛快回来了,咱爷俩就看结果!要是真有三百万两……”
    老朱眼珠子一转,那股守財奴的精明劲儿上来:“这笔钱,咱……”
    “爷爷。”
    朱允熥截断话头,抬了抬眉:“您是想说归国库?还是归內帑?”
    被戳穿心思,老朱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那是赃款!自然归朝廷!难道让你小子买糖吃?”
    “那不行。”
    朱允熥拒绝得乾脆利落。
    “人是我杀的,家是我抄的,骂名我背了。这精神损失费,我得拿大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七开。我七,国库三。”
    “你做梦!!”
    朱元璋唾沫星子横飞:“你比贪官还黑!最多一九!你一!”
    “五五。”
    “二八!”老朱寸步不让。
    “四六。再低我就不干了,明儿我就去宗人府陪二哥数蚂蚁。”朱允熥两手一摊,耍起无赖。
    朱元璋气得鬍子乱颤。
    这哪是皇太孙?
    这分明是坐地起价的奸商!
    就在这时。
    “报!!”
    殿外传来一声长啸。
    紧接著是粗重的拖拽声,木箱碰撞声。
    蒋瓛衝进大殿。
    这位杀神满头大汗,飞鱼服湿透,脸上的表情活像见鬼。
    “陛下!殿下!!”
    蒋瓛双手高举一本厚厚的帐册,声音发紧。
    “查……查清了!”
    朱元璋脚步一顿,死死盯著他:“多少?”
    蒋瓛咽了口唾沫。
    “回陛下……”
    “现银……三百二十八万两。”
    朱元璋身子晃了晃。
    没等他缓过气,蒋瓛后面的话,一记比一记重。
    “黄金,五万两。”
    “江南上等水田地契,七万亩。”
    “珠宝古玩,装了四十八大车,还没估价。”
    “还有……”蒋瓛嗓音都越来越低:“在户部尚书齐泰家地窖,挖出陈米三千石!都发霉长毛了,他也没拿出来賑灾啊陛下!!”
    谨身殿內朱元璋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肌肉开始不停抽搐。
    三百多万两。
    加上黄金、地契、古董……这是一千万两起步的身家!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自以为把控一切的皇城根下,这帮蛀虫把大明吃成空壳!
    “哈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喉咙里滚出一串笑声。
    笑著笑著,眼圈红得快要滴血。
    “砰!”
    老皇帝抬脚,狠狠踹翻了那张黄花梨御案!
    奏摺漫天乱飞,笔墨泼洒一地。
    “好哇!好得很吶!!”
    朱元璋在咆哮。
    “咱每天批奏摺到三更!废纸都要翻过来用!咱捨不得吃肉,咱穿破衣服……”
    嘶啦!
    朱元璋一把扯开衣领,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內衬。
    “咱省下来的钱,是为了让百姓有口饭吃!是为了给边军添件棉袄!!”
    “结果呢?”
    “这帮狗东西!他们拿银子砌墙!拿粮食餵耗子!!”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啊!!”
    老人的咆哮在空旷大殿迴荡。
    他驱逐韃虏,恢復中华,到头来,趴在他身上吸血最狠的,竟是他亲手选拔的读书人!
    蒋瓛头抵地,大气不敢喘。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风暴中心,一只手轻轻搭在老朱颤抖的肩膀上。
    朱允熥。
    “爷爷。”
    朱允熥弯腰捡起一本沾墨的奏摺。
    “这就是人性。”
    少年隨手將奏摺扔进炭盆。
    “靠杀人止贪,杀不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只要监管还是靠他们自己人管自己人,这贪官就绝不了。”
    朱元璋剧烈喘息,赤红的双眼转向孙子。
    “那咋办?你说!这天下难道就没个乾净地方?”
    “有办法。”
    朱允熥走到那些大箱子前,一脚踢开箱盖。
    哗啦!
    雪花银的光芒映亮少年的脸庞,照出他眼底足以顛覆时代的野心。
    “把规矩改了。把那套『刑不上大夫』的狗屁规矩砸了。”
    “把权力关进笼子,把这银子……”
    朱允熥抓起一锭五十两的官银,在手里拋了拋,沉甸甸的。
    “用在刀刃上。”
    朱元璋盯著那一箱箱银子,眼里的怒火渐退,帝王的本能浮上来,那是贪婪。
    三百万两啊!
    河工能开了,军餉能补了,还能造大船……
    老朱那种“守財奴”的劲头一下子涌上来。
    他咳嗽一声,搓了搓手,老脸有些掛不住。
    “咳……那个,大孙啊。”
    朱元璋视线游移,直往银子上瞟:“刚才那个赌……不算数吧?”
    “您说呢?”朱允熥抬了抬眉。
    “咱看就不算了吧!”
    朱元璋厚著脸皮凑过来:
    “你看啊,国家到处要用钱。你那四成……一百多万两呢!你小孩子家家的,拿这么多钱干啥?学那帮败家子?”
    “不行。”
    朱允熥一把按住箱盖,寸步不让。
    “四六开,这是底线。我的那份,一两都不能少。”
    “你……”朱元璋气结:“你要那么多钱造反啊?”
    “练兵。”
    两个字,掷地有声。
    “我要练一支不听文官调遣,只听我號令的新军。我要造最好的火器,买最好的马。”
    朱允熥直视朱元璋。
    “爷爷,您老了。大明的疆土您打下来了。但守住它,甚至……再往外扩一扩,得靠我,靠我手里的刀和钱。”
    “没钱,我就是个被文官牵著走的傀儡。有钱,我才是这大明真正的主子。”
    朱元璋愣住。
    眼前的少年虽稚嫩,但这股把钱权交易摆在明面上谈的狠劲,这股建立私军的野心,跟他当年一模一样。
    甚至,比当年更透彻。
    良久。
    “哈哈哈哈!”
    朱元璋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小子!敢跟咱抢食吃!有种!”
    老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四六就四六!那六成咱拿走填国库!剩下的一百二十万两,给你!全给你!”
    “蒋瓛!”
    “臣在!”
    “听见没?把这银子给太孙送去!少一颗,咱扒了你的皮!”
    “喏!!”
    ……
    与此同时,城东。
    衍圣公別院。
    “水……水……”
    雕花床上,孔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头痛欲裂,脑袋沉得抬不起来。
    他睁开眼,熟悉的锦罗帐幔,名贵的龙涎香。
    没死?